同時,可以看到那四具神明法相與劍影碰撞之處,出現了一顆顆金色的古篆文字。
見狀,風天行很是驚奇道:
“這是将對方素練的殺力,化作了一顆顆古篆文字?”
不過馬上他便又皺眉道:
“可就算是這樣,也并未損耗其殺力分毫啊。”
一旁的雲詩柳則是搖了搖頭道:
“不,許太平這藏劍訣,除了能夠藏劍養劍之外,還能夠拆劍。”
“而這拆劍之法。”
“其實就算是拆字之法。”
“将這世間的一切殺力,化解爲其劍術所修的數千個文字。”
“隻需拆解掉這一顆顆文字。”
“便能夠化解其戰力!”
在許太平施展過藏劍訣後,如雲詩柳這等上清高階修士們,便已經深入了解推演過這門劍術。
雖然有着雲詩柳的解釋,但風天行依舊隻覺得一頭霧水。
不隻是他。
那冥殿素練因爲同樣不曾見識過這門劍術。
于是她隻當那些文字不存在,繼續調動出更多的雷霆之力,想要以自身的龐大的雷霆之力壓垮許太平。
“轟隆隆隆!……”
一時間,覆蓋包裹住許太平的雷霆之力,陡然間又增厚了幾十丈。
而許太平來抵禦着雷霆之力的百餘道劍影。
也在被這雷霆之力一點點地逼得朝許太平收縮。
“铮!!!……”
不過就在這百餘道劍影,被那如怒濤駭浪般的雷霆之力擠壓得距離許太平不過百餘丈時。隻聽身在刺眼浩然劍光之中的修士,再一次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劍鳴。
同時,一縷縷充滿了浩然之氣的劍光,好似那煙霧一般,飛旋着纏繞向了那百餘道劍影。
“轟!……”
隻一瞬間,風天行便一臉駭然地望見,正借着身後雷霆之力瘋狂擠壓那數百道劍影的四具神明虛像,竟是連同手中的兵器,一同化作了密密麻麻的無數顆金色古體篆文。
甚至就連不停席卷而來的雷霆之力。
也在這時化作了一顆顆古體篆文。
“破!”
随即,在風天行等觀戰修士的詫異目光之中,許太平大喝一聲,然後豎起劍指猛然向前一劃。
“铮!!!——”
劍指劃出的刹那,伴随着一道宛若金石炸裂之音般的劍鳴聲,那四具法相與其身後的雷霆之力,齊齊消散爲虛無。
就好似四顆突然被戳破的氣泡一般。
消失得無影無形。
短暫的怔愣後,風天行忽然深吸了一口氣道:
“所以,剛剛的僵持,其實是許太平在用那解劍之法,破解那素練的雷霆之力?”
雲詩柳同樣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
“依照我們的推演便是如此。”
她補充道:
“老宮主此前曾經聽算過,隻要許太平手中的劍最夠鋒利最夠強大,他所修的這門劍法,能夠斬殺世間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哪怕是那無迹可尋的氣運因果!”
“能夠真正做到,自上古以來,無數劍修夢寐以求的那一步。”
風天行問道:
“哪一步?”
雲詩柳答道:
“一劍破萬法!”
風天行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麽,死死握緊拳頭,嘴角微微揚起道:
“若真如此,或許即将到來的那場大劫,我人族不必再重蹈那龍族之覆轍……”
聽到這話,一旁的雲詩柳心頭一震。
不過她還未來得及向風天行發問,就隻見觀戰虛像畫面之中,再一次傳出那冥殿素練的聲音——
“你這劍法的确獨特,但你與這世上的所有劍修一樣,都有一個緻命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