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姐,這是爲何?”
靈月仙子微笑着回答道:
“這就得從不周山天柱被撞斷時說起了。”
說着,她轉頭将目光看向了被撞斷的不周山,然後繼續道:
“當年祝融古神在撞斷不周山的同時,也一并将不周山附近這片天地内的光陰長河撞碎。”
“據說當年若不是天帝出手,祝融古神這一撞之力,甚至要将這方天地的光陰長河整個撞碎。”
“而最終,天帝将祝融古神撞碎不周山的那道神力,連同被撞碎的不周山,一同封印在了這片區域。”
“後來更是借用這道神力,建了這座不周仙宮。”
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震。
黃老道更是忍不住咂舌道:
“我以爲這世間最厲害的大道之力,便是這光陰之力。不想,荒古時,竟有神明能夠将光陰之力擊碎。”
靈月仙子那道神念虛像微微一笑道:
“光陰之力,也終究不過是大道之力的一種。”
這話,聽得黃老道心頭一顫,低聲對許太平道:
“許太平,你這位靈月姐到底是何來曆,我怎麽感覺越是了便愈發神秘。”
許太平無奈一笑。
他對靈月姐的了解,其實并不比黃老道多多少。
這時,靈月仙子那道神念虛像繼續道:
“所以對修者而言,不周仙宮不受光陰束縛這一點,便是它最爲特殊也是最爲寶貴之處。”
“因爲在這裏,隻要你願意,完全可以做到十年如一日,甚至是百年如一日地,不停修煉。”
“直至突破位置。”
一聽這話,許太平幾人皆是眸光一亮。
不是靈月仙子這虛像提醒,他們甚至還沒注意到這一點。
平安這時更是一臉歡喜地看向許太平道:
“大哥,既然不受光陰之力束縛,那想必大哥你也不必擔心壽元的問題了!”
許太平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不放心的他,還是開口向靈月仙子詢問道:
“靈月姐,在這裏修煉,無論修煉多久,都不會損耗壽元的對吧?”
靈月仙子神念所化虛像點了點頭道:
“舊日天庭時,的确如此,但如今有些不同。”
一聽這話,許太平頓時心頭一緊。
因爲若在此地修煉,不必擔心壽元,不必擔心光陰流逝的話,那他一甲子内突破合道境之事,完全是有可能的。
但若不能,一切便又是未知之數。
就在許太平很是擔心時,靈月仙子神念所化虛像忽然繼續道:
“雖說如今不周仙宮内的神力,遠不及舊日天庭之時。但想讓進入其中的修士,做到百年一瞬,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神念虛像馬上又補充道:
“這一點,我已經替太平你驗證過了。”
一聽這話,許太平眼神之中的神色,頓時轉憂爲喜。
一旁的黃老道這時也都連連點頭道: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裏待上百年,外界僅隻過去了一瞬?”
神念虛像點頭道:
“正是如此。”
平安當即大喜道:
“有百年時間,大哥你說不定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突破合道境。”
神念虛像這時忽然搖頭道:
“切莫選擇在此地突破,不然的話,可能會引來大量域外天魔。到那時,可就得不償失了。”
平安聞言很是後怕道:
“我倒是忘記了,這不周仙宮曾經可是與上界相連的。”
許太平則是點頭道:
“多謝靈月姐提醒。”
對他來說,就算不能在此地突破,有相當于外界百年的時間來修煉,便已經足夠了。
至少這百年時間裏,他可以讓自己的元神、金丹還有體魄,全都提升到驚天境的極境。
如此一來,等他出去後,便隻需尋找一處道場突破就好。
而且,此次修爲大漲後,他前往兜率宮營救海棠姐與項大哥的勝算,也同樣又大上了幾分。
不過馬上,他便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紫冥尊者他們要是追進來會怎麽辦?”
于是他将心中的丹心告知了靈月仙子神念所化的那虛像。
不想,那神念虛像卻是不以爲意道:
“此地百年,外界不過瞬息。你們百年後出去時,說不定他們還在外面破陣。”
聞言,許太平先是一怔,繼而一臉恍然道:
“我倒是忘記了。”
“此地百年外界也不過過去了一瞬,根本就不用擔心他們會追進來。”
這時平安忽然想到了什麽,當即蹙眉道:
“不過大哥你此前說過,你那鍛體之法在突破時,需要旗鼓相當的對手釋放你的星魄壓體之力吧?”
許太平明白平安在擔心着什麽,于是轉頭向靈月仙子的神念虛像問道:
“靈月姐,不知這仙宮之中,有沒有能夠與之交手切磋的對象。”
靈月仙子神念所化虛像當即微笑點頭道:
“有!”
說着,就見她伸手指了指前方一座浮空仙山道:
“你看那座被仙霞籠罩的山峰,那上面便有一座請神陣,可以請下強大神将神念虛像與你切磋。”
“你若是赢了,還能夠得到星髓之力作爲賞賜。”
許太平頓時大喜過望道:
“太好了!”
靈月仙子那神念虛像又道:
“這不周仙宮本就是舊日天庭用來助天兵神将們修煉的,若是在從前,赢下這些神将的賞賜更多。”
許太平眼神滿是興奮地點了點頭道:
“能夠請下神将與我切磋,就已經足夠了。”
靈月仙子的神念虛像這時又道:
“越是靠近不周仙山,上面的神将虛像便越強,賞賜的星髓之力就越多。不過你得先挑戰過了邊緣區域的神将虛像,才能夠繼續挑戰。”
許太平一臉嚴肅地點頭道:
“明白!”
一旁的平安這時也一臉歡喜道:
“這樣的話,我豈不是也能夠在裏面挑戰神将,得到星髓之力了?”
靈月仙子的神念虛像點頭:
“當然。”
平安當即一臉歡喜道:
“這樣的話,百年過後,我的戰力或許能夠達到妖聖小成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