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就這麽讓他走了?”
三屍碑斷碑旁,林青古望着許太平離去時撕開的天幕裂隙,眼神陰冷地喃喃自語道。
一道唯有他才能夠聽見的聲音随之響起:
“不然呢?你留得住他嗎?”
林青古眼神之中帶着些許不甘道:
“隻要,彭踬老祖您願意,如何留不住他?”
那聲音冷笑了一聲道:
“你說的沒錯,但爲了一個連半仙都不到的存在出手,隻怕所得的好處,連來自天道的反噬都抵消不了。”
林青古見彭踬老祖這麽說,于是沒有再問。
那彭踬老祖這時忽然若有所思道:
“也好。三年後,剛好是天魔傳送陣開啓之時。你在登上天魔戰場之前有這般一場磨砺,等到了天魔戰場後,收獲必将更多。”
林青古這時也眸光狠戾道:
“此子有五軍戰将之姿,将其吃下之後,應當能夠彌補我戰将一道上的短缺。”
他馬上又皺眉道:
“就隻怕,他這次的三年之約,不過是虛張聲勢。”
彭踬老祖道:
“此子與林不語因果牽扯頗深,你有林不語殘魂在手,不怕他不來赴約。”
彭踬老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不過,從老夫剛剛感應到的那一絲氣息來看,你林青古隻怕未必是他對手。”
林青古轉身看了眼三屍碑斷碑,嘴角微微揚起道:
“就算我戰力到時不敵又如何?他是問拳整個三屍洞,而非我林青古一人。”
彭踬“哈哈”大笑,滿意道:
“你能這麽想,本祖便放心了。”
林青古這時忽然有些好奇地向彭踬問道:
“老祖,你此前不是說過,三百年之期一過,三百年之内,進入天魔戰場的傳送大陣随時都可以打開嗎?”
“爲何這次延遲了一個甲子?”
彭踬老祖語氣神秘道:
“因爲他們在等一個消息。”
林青古不解道:
“什麽消息?”
在沉默片刻後,彭踬老祖這才繼續道:
“等着看魔母那具被封印了六千年的法身,究竟是否能夠複活。”
林青古皺眉道:
“您說的是太玄鬼域?”
彭踬老祖:
“沒錯,就是那太玄鬼域。”
林青古語氣無比肯定道:
“曾經的太玄門沒能壓制住那天外鬼域,那青玄宗就更加不可能了。”
“魔母分身必然複活。”
說着,他再次看向許太平離去的方位,眼神滿是譏諷道:
“不然的話青玄宗也不會爲保全傳承,将許太平送到上界。”
彭踬老祖:
“這可未必。”
林青古不解:
“老祖爲何這麽說?”
彭踬老祖:
“我剛剛确認過一件事。那青玄宗昔日宗主呂道玄,與那亢倉子一樣,也是舊日天庭之中的一位天官。”
聞聽此言,林青古眼神之中立時閃過一道驚愕之色,不過他馬上便又眼神冷漠地搖頭道:
“舊日天庭的天官,堕入輪回陷入沉眠者不在少數,這呂道玄面對的魔母最強大的一具法身,不可能掀得起什麽風浪來。”
彭踬老祖又是大笑一聲,然後才道:
“連天官都不懼,你林青古還真是三屍經不二傳人。”
……
紫薇星域。
巨門墟。
“你确定你沒有看錯,陀羅嶺,有寶物出世?”
墟市的一間酒樓廂房内,一名臉上有着一條長長刀疤的修者,皺眉向對面坐着的一名五大三粗修者确認道。
那一臉橫肉五大三粗的胖臉修者,當即十分小心地拿出一塊月影石,低聲道:
“瘟鼠大人,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這塊月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