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姑娘這是救我們于水火,這一拜值得。”楚淩擡頭與婉清對視,眼裏全是感激之情。
聽到這裏婉清輕輕的歎了口氣,後而又羞澀的看着楚淩。
“将軍,那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
“婉姑娘請說。”
婉清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頭,攪動着手指。
“小女子想住在将軍帳篷旁,這樣……有安全感。”
說完又生怕楚淩不答應,連忙補充道:“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自從離家後婉清就沒有睡好過,想着有您在旁邊會更安全。”
看着小女子這樣,楚淩心裏有些觸動,看她這樣也就十六七的年紀,而他已經快到而立之年了,再長幾歲都夠做她父親了,他家中也有孩子,當然明白她的想法,有什麽不答應的呢?
“當然可以,婉姑娘稍等,我一會讓他們去做。”
婉清一聽楚淩答應了,立刻笑逐顔開,臉上洋溢着幸福和滿足的笑容。她擡起頭來,眼中閃爍着感激和喜悅的光芒,輕聲說道:“謝謝将軍!“
楚淩微笑着回應道:“不必客氣,婉姑娘。我會安排好一切,确保你住得舒适安心。如果還有其他需要,随時告訴我。“
婉清微微點頭,眼中充滿了對楚淩的信任和依賴。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善良而可靠的人,能夠給予她保護和關懷。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楚淩成爲了她唯一的依靠和支持。
楚淩轉身離開,吩咐士兵們爲婉清搭建一座帳篷,并準備好生活用品。他親自檢查了一遍,确保一切都準備妥當。然後,他回到婉清身邊,告訴她帳篷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随時入住。
婉清感激地看着楚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能夠遇到這樣一個好心的将軍。她跟着楚淩來到帳篷前,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帳篷雖然簡陋,但卻整潔幹淨,讓人感到溫馨舒适。
楚淩看着婉清滿意的表情,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希望能夠給這位年輕的姑娘提供一些幫助和安慰,讓她在這個艱難的時刻感受到溫暖和關愛。
“婉姑娘,如果有任何需要或者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會盡力幫助你解決問題。“楚淩溫和地說道。
婉清點點頭,眼中閃爍着感激的淚花。她深深地向楚淩鞠了一躬,表示感謝,楚淩輕輕扶起她。
兩人互相告别之後就回了帳篷,婉清剛想休息,突然想到了什麽。
“土豆,出來。”
“怎麽了?宿主大人?”土豆揉了揉眼睛就出現了。
“我不理解,爲什麽之前我看其他攻略者和我現在的身份不一樣。”婉清記得她看的時候有這個女人,還有什麽歌姬,什麽外國人,還有皇帝的妃子,離譜的是竟然還有男人……要不說會輸呢。
“這個啊,因爲一個世界裏苦命人還挺多的,所以我們都是随機的,人物不一樣,劇情也不一樣,但是攻略的人的一樣,隻有在傳送前一刻才知道附身的人是誰。”
“原來如此,那有沒有可能出現一個世界兩個攻略者?”婉清慶幸,沒給她改了性别,她雖然話本子上是愛看的,但……咦~
土豆撓了撓頭,不太聰明的腦瓜被問了一個超标的問題。
“不能吧,畢竟一個世界裏隻有一個能量。”
“也不一定,對了,你能不能去問問主系統,讓攻略者自己選附身者啊,開盲盒雖然挺好玩,但是還是挺可怕的。”婉清可不想變成男的。
土豆覺得這個事情又超過它的腦容量了。
“啊?我去問問。”
“嗯。”
等土豆走了婉清還在心裏盤算後面的路要怎麽走,這個深情剛正男主,隻能一點點來,還要都不一樣,唉,不如擺爛,廢腦子,不想了,明天再想。
就這樣,婉清在軍營裏待了三天,把受傷的将士們該處理了都處理了,就連生病都軍醫都管了,不過倒是沒找楚淩,婉清決定今天去。
“袁副将。”婉清率先去找了袁裕,她記得這也是個深情男配啊,要他還是有點用的。
袁裕正在練兵,發現這兩天心心念念的婉清來找他,馬上飛奔去到婉清面前,憨憨的看着婉清。
“婉姑娘,怎麽了嘛?”
這兩天有忙 都沒來得及去找婉清,袁裕是日日想夜夜想。
“那個,袁副将,我想問一下,你知道将軍去哪了嘛?我看他沒在帳篷裏。”說着說着,婉清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滿滿的小女子嬌羞。
袁裕沒當兵之前好歹也是個公子哥,怎麽可能看不懂呢?這是看上他們将軍了,但不行啊。
“将軍啊,這個時辰可能在軍營右後方那個樹林裏練劍吧。”
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婉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她向袁裕輕輕點了點頭,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後,便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去,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就在她邁出幾步時,卻聽到身後傳來袁裕低沉的聲音:“婉姑娘,請等一下。”
婉清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來,目光落在袁裕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袁裕有些尴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心中猶豫不決,不知該如何開口告訴婉清那個殘酷的事實。他不想看到婉清傷心難過的樣子,但更不願意讓她陷入一場沒有結果的愛情中。
猶豫片刻後,袁裕終于鼓起勇氣說道:“婉姑娘,我必須告訴你一個真相。将軍已經成家立業,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們夫妻之間非常恩愛,感情深厚。此外,将軍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你還是個年輕的姑娘……”
随着袁裕每說出一句話,婉清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着,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來。當袁裕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婉清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她的眼眶中泛起了一層淚水,晶瑩剔透。袁裕不禁感到一陣心疼,他後悔不已,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直白地傷害婉清的心。
袁裕無助地望着婉清,隻見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臉頰,那悲傷的表情讓人無法忍受。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他隻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婉清轉身離去,淚水灑滿了地面。
(嘻嘻,柔軟聽話的小白花但在他面前s裏s氣的誰不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