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一會給我下場雨。”葉瑾萱心情愉悅地走進大明寺後面的桃林,被眼前如詩如畫的美景深深吸引。這片桃林宛如世外桃源,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飄落,美不勝收。她不禁想起了那句古詩:“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此刻,她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心中充滿了喜悅和甯靜。于是,她決定讓這場美好的體驗更完美一些,那就是來一場細雨。
土豆雖然不太理解宿主大人的想法,但它還是乖乖照做。
葉瑾萱漫步在桃林中,左看看,右瞧瞧,不一會兒,手中已多了幾枝含苞待放的桃花。這些桃花嬌豔欲滴,令人心生歡喜。
“宿主大人,我可以下雨了嗎?”看到自家宿主如此開心,土豆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可以了。”
葉瑾萱話音剛落,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飄來一片烏雲,不時伴有閃電劃過,仿佛一場大雨即将傾盆而下。然而,葉瑾萱并沒有絲毫慌張,依然悠閑地漫步在桃林中。
直到雨滴開始淅淅瀝瀝地落下,她才裝作匆忙地尋找避雨之處。
正當她四處張望時,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座院子上。這座院子看起來幽靜而雅緻,周圍環繞着茂密的植被,仿佛與世隔絕。她立刻快步向院子跑去,希望能找到一個舒适的地方躲避這場突如其來的春雨。
這裏正是大明寺給順治單獨開辟的院子,裏面還有人守護着,不讓人打擾順治。
“扣扣扣。”葉瑾萱來到院子外,叩響了房門,很快就有一個和尚打扮的人把門打開。
葉瑾萱擡頭看去,隻見眼前站着一名男子,穿着和尚的衣服,頭上光溜溜的,顯然是個出家人。但仔細一看,這人滿臉橫肉,一臉兇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與冷漠,完全不像是個慈悲爲懷的和尚。
“有什麽事嗎?”和尚冷冷地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煩。
和尚上下打量着葉瑾萱,發現她身着尼姑裝,與自己的和尚服相似,但已被雨水淋濕,手中還緊緊抱着一束鮮花。她的頭發用一根簪子盤起,面容白淨,上面挂着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仿佛出水芙蓉般清麗脫俗。
當和尚看清葉瑾萱的面容時,不禁愣住了。盡管她因爲淋雨而略顯狼狽,但那絕美的容顔卻絲毫未減。她的臉龐如同盛開的蓮花一般,清新脫俗,美麗動人。同時,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清冷的氣質,令人心生敬畏,不敢輕易接近。
和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阿彌陀佛,貧尼是一公裏外的尼姑庵修行的尼姑,法号靜慧,咳咳咳咳,來此觀賞桃花,卻不想突遇暴雨,不知可否讓貧尼進屋避雨?”
葉瑾萱說明來意,但語氣裏有些小心翼翼,怕面前之人不讓她進去,因爲這雨有些讓她不禁打寒顫,止不住的咳嗽。
那和尚見女子好似有些冷了,而後又因咳嗽變得臉色蒼白,他想馬上引她進屋,讓她暖和起來,不再難受,但是他不行,他需要去問問他的主人。
和尚擡手對葉瑾萱行了微禮,說着:“貧僧法号明心,稍等,貧僧去詢問一下我師父。”
明心口中的師傅就是順治吧,葉瑾萱想着。
說完,明心便轉身進了屋,留下葉瑾萱站在門口等待。過了一會兒,和尚出來了,對葉瑾萱說:“師太請随我進來吧。”
葉瑾萱松了口氣,跟着明心走進了屋裏。屋裏很整潔,布置也很簡單。
明心給葉瑾萱倒了杯熱茶,然後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她。
葉瑾萱喝了口茶,感覺身體漸漸暖和了起來,咳嗽也減輕了一些。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和尚,說:“多謝大師收留,咳咳,不然貧尼恐怕會在外許久。”
明心見女子如此看她,有些臉紅,微微一笑,說:“不必客氣,這隻是舉手之勞罷了。”
兩人就這樣沉默着坐了一會兒,氣氛有些尴尬。最後還是葉瑾萱先打破了僵局,她說:“大師,請問這裏是什麽地方?”
明心回答道:“這裏是大明寺的外院,平常隻有我和我的師父。”
葉瑾萱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感激之情,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麽,輕聲說道:“不知可否去面見您的師傅,貧尼想當面感謝。”
聽到這話,明心心中一震,他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葉瑾萱,然後低下頭,沉思片刻後才開口道:“這......”
他知道師父并不喜歡被人打擾,尤其是陌生人。但面對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子,他實在不忍心直接拒絕。
明心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要嘗試一下,于是繼續說道:“貧僧去問問,稍等。”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葉瑾萱一個人在原地等待着答案。
他快步走向寺廟深處,心中默默祈禱着師父能夠答應這個請求。畢竟,他也希望能幫助到葉瑾萱,同時也不想讓她失望。
當明心走到師父的禅房門前時,他輕輕敲了敲門,等待着回應。過了一會兒,門内傳來順治低沉而威嚴的聲音:“何事?”
明心恭敬地回答道:“師父,那位師太想要當面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她已經在寺外等候多時了。”
沉默片刻後,順治終于開口道:“罷了,帶她進來吧。”
明心心中一喜,連忙道謝後轉身離開。他急忙回到葉瑾萱身邊,告訴她師父同意了她的請求。
葉瑾萱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她向明心道謝後,拿上她摘的桃花,跟随他一同走進寺廟,期待着與那位神秘的救命恩人見面。
(這催更數真是慘不忍睹,我已經能想象到明天的數據有多拉胯了,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