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扶你進去休息吧。”肖奈滿眼心疼地看着眼前這個已經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的趙二喜,他那溫柔寵溺的語氣仿佛能将人融化一般。
隻見他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趙二喜纖細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帶着她朝着她的卧室緩緩走去。
此時的趙二喜,雙眼迷蒙得猶如被一層薄霧籠罩,整個人都顯得暈乎乎的。
她費力地側過頭,望着身旁那個高大帥氣的身影,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哎,你長得……好像我的男神啊!”
聽到這話,肖奈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按理來說,那種果酒的度數并不高,普通人喝幾杯都不至于喝醉,可趙二喜怎會如此失态,甚至連人都認不清楚了呢?
想到這兒,肖奈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着:就憑她這點兒酒量,自己怕是指望不上她日後能陪着一起去參加那些應酬的酒局了。
不過,既然趙二喜把自己錯當成了她心目中的男神,肖奈倒也不想立刻戳穿這個美麗的誤會。
于是,他放輕聲音,用極其輕柔的語調說道:“那你再仔細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呢?”
趙二喜也聽話地睜大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凝視着肖奈那張英俊的臉龐。
肖奈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趙二喜打量着自己。
就在這時,趙二喜的眼眶漸漸泛紅,淚水開始在她的眼眸裏打轉。
緊接着,隻聽見趙二喜帶着一絲哭腔,委屈巴巴地說道:“你真的是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來有多麽喜歡你……”
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擊中了肖奈的心。
一時間,他竟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還是她頭一次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喜歡他,不,不是明目張膽,她還醉着呢。
肖奈用複雜的雙眸望着面前的趙二喜,嘴唇微微顫抖着問道:“你喜歡誰?”他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肖奈,我喜歡肖奈,喜歡了他七年啊。”當趙二喜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肖奈隻覺得心頭猛地一震。
與此同時,那顆原本深埋在心底、剛剛才萌發出一點嫩芽的情感種子,突然間像是得到了充足的養分一般,瘋狂地生長起來。
一時間,肖奈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連他自己都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這讓他的心如同被千萬根絲線纏繞,紛亂如麻。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他,急忙伸手扶起有些搖晃的趙二喜,小心翼翼地将她帶到了卧室的床邊。
肖奈輕輕地把趙二喜放在床上,正準備轉身離開時,卻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柔軟的小手緊緊拉住。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去,隻見趙二喜滿臉委屈地望着他,輕聲說道:“難道就不能再多陪我一會嗎?”
“我該回去了。”肖奈避開了趙二喜那令人心疼的目光,艱難地開口說道。
此刻的他,根本不敢直視趙二喜的眼睛,因爲他知道,他真的會一不留神答應她。
然而,趙二喜顯然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隻見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
肖奈見狀,連忙伸手扶住她。
就在這時 ,趙二喜突然伸出自己纖細的手臂,毫不猶豫地環抱住了肖奈的腰。
肖奈心中正猶豫着是否要将她輕輕推開時,那道嬌小俏麗的身影瞬間便貼近至他的身前。
下一刹那,他隻覺一股溫熱襲來,自己的雙唇竟被一片柔軟嬌嫩的櫻唇緊緊貼合而上。
那柔軟的觸感,與上次的親吻體驗毫無二緻。
依舊是那般令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此刻,或許是因爲趙二喜身上濃郁的酒氣彌漫開來,讓肖奈感覺到了醉意。
所以就着這幾分醉意,肖奈并未推開眼前的佳人,反倒不由自主地探入更深。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缱绻反複,難舍難分。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像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不知不覺間已環繞在了趙二喜纖細的腰間。
然而,在這激情四溢的時刻,肖奈的腦海之中卻展開了一場激烈的鬥争。
一方面,他深知這樣的舉動已經是對不起自己已婚的身份了;但另一方面,内心深處又有個聲音不斷告訴他,應當去更加深入,去進行下一步。
就在他内心無比糾結的時候,趙二喜突然伸出了那隻纖細柔嫩的小手,迅速地鑽進了他的外套裏面。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肖奈原本混沌不清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清明。
隻見他猛地用力一推,眼前的趙二喜猝不及防之下便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此刻的肖奈眼角猩紅地望着面前這個一臉迷茫的女子。
而趙二喜則用那雙美麗卻略帶迷蒙的眼睛盯着他,眼眶中竟然隐隐有淚光閃爍。
肖奈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發出“咯噔”一聲悶響。
他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才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來:“二喜,你……你喝醉了”然而,話音未落。
趙二喜的眼神卻仿佛突然間清明了許多,她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沒有。”
肖奈被趙二喜如此快速的反應給吓了一大跳,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來:難道說,她剛剛其實都是在假裝醉酒嗎?
想到這裏,肖奈滿心狐疑地望向趙二喜,剛想要開口詢問,卻見趙二喜已經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看着他。
并開始自顧自地解釋道:“最開确實有些頭暈,但剛剛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因爲那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說完這些話後,趙二喜依舊目光灼灼地緊盯着肖奈。
肖奈不知道自己現在該說什麽,眼前女子的感情太過熱烈,這讓肖奈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回應,但是他不能。
“二喜,我結婚了。”此時肖奈隻能用自己結婚這個事情來拒絕她,和麻痹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