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人,是在場都想不到的人。
隻見比武台上,栾青青正被一名身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保護在懷裏。
此人隻是看見栾青青有危險,閃身過來救下她的白子畫。
而他的那句話也讓所有人摸不着頭腦,什麽叫讓霓掌門解釋一下,解釋什麽?
“子畫......”摩嚴看着白子畫,起身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當白子畫擡手之後,他就閉嘴了。
白子畫感受着懷裏的人渾身的在顫抖,心裏瞬間被擔憂填滿,他冷眼看過去,正是同樣害怕到顫抖的霓漫天。
“尊上......”栾青青感受到了溫暖了懷抱,終于從死亡的邊緣緩過神,淚眼婆娑的擡起頭望着白子畫,好像此時白子畫就是她的全世界一樣。
被這樣看着的白子畫,雖然泛起甜蜜,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他輕聲又溫柔的聲音在栾青青的耳邊響起,“别怕,我會給你讨回公道。”
白子畫想,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當栾青青感受劍朝着她飛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對手腕處的傳音石說的話。
“尊上......救我......”那帶着祈求和信賴的話語,一直萦繞在白子畫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也正是因爲聽見這幾個字,白子畫才不顧一切的沖到比武台上,救下了栾青青。
而栾青青在聽到白子畫這讓人無比安心的話後,就直接累的暈了過去。
白子畫見此,連忙爲栾青青把脈,随即松了口氣,還好隻是因爲靈力枯竭而累倒。
随後他叫來了花千骨,将栾青青交給她,就眼神冰冷的看向霓漫天和她的父親。
花千骨看着白子畫爲栾青青出頭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竟然會有些酸痛,但她很快就抛在腦後,帶着栾青青回了住處。
之後發生的事情兩人就不知道了,隻知道在栾青青醒了之後就聽聞霓漫天被逐出了長留。
“千骨,真可惜,不能和你好好的比試一場了。”栾青青語氣裏滿是遺憾的說道。
花千骨卻對于栾青青的話不認同,她爲栾青青掖掖被子後無奈的說到:“隻要你沒事就好,比試什麽時候不可以?”
當時看見霓漫天的劍飛向栾青青的時候,她都快要被吓死了,幸虧她沒事,要不然花千骨一定會去揍霓漫天一頓。
她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花千骨了,她一定要變強,保護她所珍視的人。
栾青青聽到花千骨的話隻是虛弱的笑了笑,随後說到:“千骨,你現在是大比第一了,聽說第一可以選擇拜誰爲師,你想好了嗎?”
聽到這裏,花千骨語氣堅定的說到:“嗯!我要拜尊上爲師。”
“什......什麽?”栾青青在聽到花千骨的話之後明顯的愣住了。
花千骨好像沒有看見一般,一直說着自己對白子畫有多崇拜。
她沒看見,白子畫倒是看的一清二楚,花千骨在說要拜他爲師之後,栾青青的眼裏滿是失落和難過。
這讓白子畫原本就擔心她的心更加了幾分心疼,他當然知道栾青青是有多麽想拜他爲師,他也說過,她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很快就來到了拜師大會上,台上坐着三尊還有各派掌門,唯獨蓬萊霓掌門的座位是空的。
不過也不會有人去問,畢竟那天他們還是頭一次見一直沒什麽情緒的白子畫生氣。
就連他的師兄摩嚴,也被狠狠的震驚到了,随即看向栾青青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殺意。
“子畫,你看這花千骨,雖然根骨差了些,卻肯吃苦,也努力,不如......”摩嚴小聲的對着白子畫說着。
他最開始想的是讓白子畫收霓漫天爲徒,可霓漫天不争氣,他也隻能退而求其次,雖然這花千骨也不怎麽樣,但總比那個女子好。
白子畫好像沒有聽到摩嚴的話一樣,眼睛冷銳的看着被争奪的手足無措的栾青青。
而站在第一位置的花千骨看着台上白子畫,輕輕一笑,随即就想要拱手行禮,但是白子畫瞬間就有了動作。
“栾青青。”白子畫的聲音不大,卻能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栾青青此時被兩三個人圍着,不知所措的時候,聽見有人喊她,擡頭望去正是白子畫那張冷峻的臉。
見栾青青看他,白子畫就再次開口,“上來。”白子畫朝着台下的栾青青招了招手。
旁邊的摩嚴看到這個場景,瞬間明白怎麽回事,想要開口攔下:“子畫,不可!”
而白子畫豈是那種會聽話的人,他看都沒有看摩嚴一眼,輕聲說道:“師兄,請尊重我的選擇。”
“可......”聽見這話,摩嚴又能說什麽?隻能看着栾青青一步步走上前來,他也隻能默默的握拳。
花千骨看着栾青青一臉懵的從她面前走過,好似也明白了什麽。雖然心裏有些不甘,但還有僥幸心理,想着等會再說也不遲。
“尊上......”栾青青來到距離白子畫幾步的位置站住,仰望着白子畫。
白子畫隻是平靜的看着栾青青一會,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下一秒,他的手裏就出現了他收徒象征着的宮鈴,遞到栾青青的面前。
“今日我白子畫正式收栾青青爲徒,以宮鈴爲證,同時,我白子畫此生隻收這一個徒弟。”白子畫說完,場上所有人的震驚了。
就連栾青青本人也不例外,白子畫見栾青青沒有收下,知道她是高興傻了,無奈的笑了笑後就下台爲她親自帶上了宮鈴。
“子畫!”看見白子畫的操作,摩嚴厲聲想要阻止,但是根本來不及,還被旁邊的笙箫默攔着。
花千骨在聽到白子畫的話後,呆愣在原地,她一直努力的目标,這就消失了?那她拿這個第一還有什麽用!
栾青青當白子畫帶好宮鈴之後才回過神,眼神裏是難以置信夾雜着驚喜。
她以爲已經無緣成爲白子畫的徒弟的。
(嘶,我爲什麽不寫白子畫下山撿到女兒之後的開頭呢?這樣好清水啊,我不稀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