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子府,蘇璃月向如意詢問了今天的事情,出乎意料的,結果沒有讓她滿意,所以她隻能再想辦法了。
另一邊,顧淩晟正坐在桌前翻閱着書卷,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他擡起頭,看到走進來的夏悠然滿臉倦容,不禁心頭一緊,輕聲地問道:“這是怎麽了?”
夏悠然微微垂首,神色顯得有些低落,語氣也無精打采地道:“回殿下,沒什麽。”
顧淩晟見狀,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書卷,緩緩站起身來,邁步走到夏悠然身旁。
他凝視着她,目光如炬幾秒鍾過後,他伸出手,輕輕地将她額前淩亂的碎發撥開,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同時柔聲說道:“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孤說,孤定會幫你。”
他貴爲太子,平日裏高高在上、不苟言笑,如今竟對一個奴婢做出這般親昵的舉動,并說出如此關切的話語,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
一時間,整個房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夏悠然驚愕地擡起頭,迎上顧淩晟的目光。
那一刻,她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深邃如海,其中蘊含的複雜情感讓她根本無法讀懂。
然而,就在此時,顧淩晟望着夏悠然那迷茫的眼神,心中的火氣不知怎的突然升騰而起。
刹那間,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與夏悠然爲數不多卻又刻骨銘心的親密場景,那些回憶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沖擊着他的理智防線。
終于,在某一刻,他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低下頭,毫無征兆地吻住了夏悠然的雙唇。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周圍的一切變得格外安靜,甚至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顧淩晟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那一聲聲有力的搏動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他此刻内心的激蕩。
過了許久,時間仿佛凝固一般。
就在顧淩晟那溫熱的舌頭即将觸及到夏悠然的時候,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猛地用力将他推開。
夏悠然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死死地盯着眼前這個男人。
“殿下!“ 這一聲呼喊,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整個房間都微微顫動。
這可是夏悠然第一次用如此大的聲音跟顧淩晟說話,以至于顧淩晟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太适應。
此刻,夏悠然的眼中充滿了震驚、無措以及熊熊燃燒的怒火。而面對這樣的眼神,顧淩晟心中原本就壓抑着許久的怒氣也瞬間被點燃了。
隻見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語氣異常平靜地說道:“叫孤做什麽?“
其實,顧淩晟心裏十分不滿。
要知道,夏悠然可是他母後特意送過來給他當妾室的,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自己。
此時此刻,他早已将曾經說過的那些甜言蜜語抛諸腦後,滿心隻想着被拒絕後的惱怒。
聽到顧淩晟這番無情的話語,夏悠然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不知爲何,原本還堅定不移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軟弱無力起來。
“您......您怎麽能......“ 夏悠然的聲音顫抖着,帶着無法掩飾的委屈與傷心。
然而,對于她的質問,顧淩晟卻是一臉冷漠。
“孤怎麽了?你本就是母後送給孤的,孤不過是品嘗一下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難道有錯嗎?“ 盡管說出這句話之後,顧淩晟心底深處隐隐升起一絲懊悔之意,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決不允許他在此刻示弱。
尤其是看到夏悠然此時對他表現出的那種刻意疏遠的态度,更是讓他的怒火愈發旺盛。
聽着顧淩晟那毫無道理、蠻橫霸道的話語,夏悠然隻覺得心頭一酸,眼眶瞬間就紅透了。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着,用帶着哭腔的聲音說道:“您明明說過,對我根本沒有絲毫興趣的!”
沒錯,清清楚楚地記得,就在不久前,他親口說出那樣絕情的話,可爲何此時此刻,一切似乎都變得截然不同了呢?
難道因爲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的心意也随之改變了嗎?
面對夏悠然的質問,顧淩晟心中一陣慌亂,但強烈的自尊心卻驅使着他不肯示弱。于是,他故作冷漠地丢下一句:“孤做事,豈容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說完,爲了掩飾内心深處的那份心虛與不安,他迅速地轉過身去,甚至不敢再多看夏悠然一眼。
而夏悠然見到顧淩晟這般無情的态度,貝齒緊緊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即将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是那麽的倔強,不甘心的他面前輕易落淚。就這樣,她死死地盯着顧淩晟的背影。
許久之後,她終于還是無法再忍受這樣壓抑的氛圍,轉身飛奔而去。
當夏悠然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時,顧淩晟這才緩緩地轉過身子。
望着空蕩蕩的門口,他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下意識地擡起右手,輕輕撫摸着自己那顆正劇烈跳動着的心口,然後默默地長歎了一口氣。
回想起之前夏悠然曾說過他有多麽好之類的話,此刻想來,顧淩晟不禁在心中暗自冷笑。
事到如今,恐怕連她自己都不再相信那些曾經的美好言辭了吧。
畢竟,從剛剛兩人之間那場争吵來看,他又怎麽可能還好得起來呢?
跑出去的夏悠然看似漫無目的的走着,實則在心裏和土豆聊着接下來的計劃。
“蘇璃月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宿主大人,女主已經安排完了,估計過幾天您就會被綁了。”土豆小聲的說着。
夏悠然點了點頭,有些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之後的幾天,顧淩晟照常起床,意料之内的,沒有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裏的失落與難過交織着,讓他有些心神不甯。
誰知下朝後,他又聽到了一個重磅消息,他的父皇,竟然要去他的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