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小阿哥走的時候沒見的來道歉,現在自己出事了知道自己錯了。誰看不明白他的那點龌龊心思啊。
剪秋心中猶如明鏡一般清楚,但她擔憂宜修會因爲心軟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要知道,她對自家主子對四貝勒的感情可是很深的。
想當年,當四貝勒親自向聖上懇請冊封福晉爲宜修這位嫡福晉之時,宜修得知這個消息後,悲痛欲絕。
那段日子裏,宜修整日以淚洗面,不知哭泣了多少個日夜。
此刻,宜修正靜靜地凝視着手中的那封信,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良久之後,她才緩緩開口道:“剪秋,拿去把這信燒掉吧。”說罷,輕輕地将信遞到了剪秋面前。
然而,剪秋在接到信的那一刹那,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過神來,迅速伸手接過信件,其動作之快,仿佛生怕宜修會突然改變主意、收回成命似的。
夜幕降臨。
宜修剛剛整理好床鋪,正準備躺下歇息時,突然間,一陣輕微的響動從窗戶那邊傳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夜晚的甯靜,也驚得宜修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子。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于是,她輕聲呼喚着剪秋的名字,滿心期待能得到及時的回應和安慰。
隻可惜,盡管她接連呼喊了好幾聲,四周依舊一片寂靜,絲毫沒有聽到剪秋熟悉的應答聲。
宜修的心愈發慌亂起來,猶豫再三之後,終于鼓起勇氣準備下床前去查看一番究竟發生了何事。
可就在這時,房間的門毫無征兆地被猛地推開了。
宜修被吓得緊閉雙眼,身體瑟瑟發抖,似乎覺得隻要這樣做,那個不速之客就無法察覺到她的存在一般。
而站在門口的玄烨看到宜修如此驚恐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這時宜修慶幸她睡覺前有留蠟燭的習慣,要不然現在真的會被吓死,所以當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捂嘴偷笑的玄烨。
“皇阿瑪!”宜修驚訝的叫出聲,誰會想到皇上會半夜闖入她的房中。
玄烨見被發現,收起臉上的笑容,随後坐在床邊,趁着宜修愣神之際,将她的柔夷握住,輕聲開口:“嬌嬌怎麽這樣膽小?”
“還不是您……”宜修見自己被調侃,小聲的反駁着,随後想到了什麽一般,說道:“皇阿瑪,剪秋呢?”
“放心,朕讓她去睡了,今夜朕給嬌嬌守夜,好不好?”說着,也不容宜修拒絕,直接躺在了床上。
見玄烨這樣沒臉沒皮,宜修很是無奈的開口:“皇阿瑪,您快起來,不行的,這裏是儲秀宮,萬一被姑母發現。”
“放心,她發現不了。”早在來之前,玄烨就讓人給德妃的熏香中加了東西,就是天塌了,她也醒不了。
玄烨說完,伸手就将宜修放倒,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有種哄小孩睡覺的意思。
宜修頓時紅了臉,伸手推搡着玄烨,誰知,她越推,玄烨抱的越緊。
“嬌嬌好好睡覺,昨晚都能這麽睡,不累嗎?”
說到昨晚,宜修的臉更紅了,她當然知道兩人昨晚爲什麽沒睡,頓時就不掙紮了。
玄烨也得償所願的抱着宜修沉沉的睡去。
隔天早上,天剛蒙蒙亮,玄烨就起床準備走了,輕輕的抽出壓在宜修身下的手,雖然他動作很輕,還是吵醒了身旁的人。
“唔……”宜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适的看着玄烨。
這倒是讓玄烨有些動彈不得,立馬躺了回去,安撫着她:“安心睡吧,朕先去上早朝了,晚點再來看你。”
說着,玄烨還在宜修的臉頰親了親,溫柔盡顯。
沒有人打擾,困意再次席卷而來,宜修迷迷糊糊的繼續閉上眼睛,隻是睡着前還不忘說:“不行……您不許來了……”
這可由不得你,朕的嬌嬌,玄烨在心裏想着。
随後等宜修睡熟,他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回到了乾清宮。
宜修在剪秋打量的目光中,穿戴整齊,去到了主殿于德妃用膳。
期間德妃還在感慨,昨晚是自從胤禛出事後睡的最好的一天,她感覺要有好事發生。
宜修見狀也隻能笑着回應,心裏卻笑的不行,德妃估計想破腦袋都想不到自己爲什麽會睡那麽好。
吃完早膳,宜修在屋内糾結着還要不要去禦花園與玄烨下棋,畢竟兩人在之前就約好了。
隻是最後宜修還是沒有去,就在儲秀宮待了一天。
晚上的時候,她還特意将門窗都鎖好,防止玄烨再來,可是好像沒什麽用。
宜修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眼中含笑的男主,苦笑了兩聲。
“嬌嬌好狠的心,白天不去下棋就算了,晚上竟然還要将朕拒之門外。”說着,玄烨還露出委屈的表情。
宜修對此也很是無奈,沉默了許久,最後歎了口氣說道:“皇阿瑪,您回去吧。”
“怎麽,乖寶要始亂終棄?”玄烨眼神微眯,危險的看着宜修,就好像在看獵物一般。
宜修震驚就于玄烨對視,她不明白,始亂終棄是這樣用的嗎?
“不是的,我是胤禛的側福晉,您是皇上,我們……”
“也可以不是。”
“什麽?”他說什麽?說他也可以不是皇上?
玄烨見宜修那樣子,就知道她想歪了,伸手輕輕的彈了彈她的腦袋,有些無奈的開口:“想什麽呢,你是朕的女人,不是誰的側福晉。”
當玄烨擁有宜修的那一刹那,他就認定了宜修會是他的妃嫔,至于胤禛,他答應還好,不答應那就不要怪他了。
“不是的!那隻是意外,我們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好不好?”宜修焦急的辯解着。
玄烨也當然看出了宜修眼中的不願,心裏難免有些火氣。
“不好。”話落,玄烨就先一步上前吻住了宜修的唇。
玄烨大力的吸吮着宜修口中的空氣,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宜修也被他吓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過了許久,就在宜修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玄烨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她。
随後抵在她的額頭,認真的說道:“本來想讓嬌嬌休息幾天的,既然嬌嬌這樣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