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身爲璃月的若陀龍王,教導過鐵匠鍛造技巧,礦工采礦以及分辨礦石能力之人。
若陀龍王在這個群體之中的聲望是無可比拟的,所以他們會想若陀龍王頂着這麽一副爆炸頭形象來見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深意,卻沒有細說。
一群人分析了半天,猜想逐漸迪化,于是便将此形象定爲鐵匠代代相傳,身份技藝高超者的象征。
歸終估計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日後璃月那麽多的鐵匠大師頂着這副爆炸頭造型,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她當初爲了報複若陀弄出來的爆炸頭被當作傳承一直延續了下去。
……
此時若陀跟易麟兩人都已來到了絕雲間,跟着易麟許久如今也變得喜好熱鬧的若陀早已傳訊于衆仙還有摩拉克斯等人,如今就等他們過來了。
當然,身爲此處洞府主人家的留雲借風真君倒是在這裏,正一臉好奇的看着突然造訪的這兩人。
“喂,我說你倆閑着沒事幹跑我這裏來,還不告訴我一聲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不太好?”
“哈哈,留雲啊,莫急莫急,我已經通知了衆仙家一起過來湊這個熱鬧了,再稍等一會,等他們都過來了你就知道了。”
若陀賣起了關子,不過主要是易麟也沒告訴他,他如今也不知道易麟口中所說的新的消遣方式是什麽,所以也沒辦法告訴留雲了。
“唉,我這仙家洞府清淨之地,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聊天聚會之所了。”
翻了個白眼,留雲借風真君語帶無奈的說道,至于心裏怎麽想的嘛,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畢竟,關愛空巢老鶴,從你我做起嘛。
不一會,接到傳訊的一衆仙家神明,除了在外出任務的阿萍沒有來之外,皆以全部到齊,除此之外,馬科修斯還化出了數個分身,提着食盒,帶了許多茶點過來。
“若陀,你傳訊通知我等來此,不知所爲何事啊?”
馬科修斯将食盒中的茶點拿出來,擺滿了石桌之後,方才轉身看向若陀龍王問道。
“這不是,制定了對外戰略之後,沒有架打了嘛,易小子說帶我去找了些新的消遣方式,今天剛去茶樓聽茶博士說書來着。”
“哦?想不到若陀你竟然也會去聽說書,以此消遣,當是極好才是。”
摩拉克斯有些詫異,沒想到若陀竟然也學會了附庸風雅,去茶樓聽說書消遣了。
“哈哈,說書當然是極好的,不過嘛,後來我跟易小子說,若是說書能夠配合有場景畫面,那效果想來會更好一些。”
“這不,他就讓我帶他去找鐵匠,打造了這麽些道具出來,估計待會用得上,我想着有這麽個新的消遣方式出現,讓大家都過來湊個熱鬧。”
若陀龍王話音剛落下,衆人便不由的将視線看向了一旁淡定喝茶的易麟身上。
拍了拍手,清理了一下手上的糕點殘渣,又喝了口茶的易麟見衆人都看着他,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衆人。
“好了好了,都看着我幹嘛,陀子哥提出了這麽個想法,于是我就想到了在我以前那個世界的一種能夠将說書與場景結合在一起的表現方式。”
“這種方式名爲戲曲,首先準備好劇情台本,以後由人扮演台本中的角色,配合道具以及布景,由我們來扮演故事中的角色,按照劇情發展走向來演出。”
“簡單來說,就比如帝君您此刻扮演的是茶樓掌櫃,你需要放下此刻您的身份,按照預先制定好的劇本台詞,扮演好茶樓掌櫃這一角色,就這麽簡單。”
“我這麽說,你們都懂了吧?”
簡單幾句将要表達的事情說完,易麟環視了一圈,開口詢問道了。
“以你的意思來看,我想我應該明白了。”
“大概就是讓我們忘記此刻自己的身份,專心去根據寫好的劇本,按照劇本安排好的命運,扮演其中角色的人生,不知道我所說的對不對?”
摩拉克斯單手摩擦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給出來自己的答案。
“帝君所言甚是,沒錯,就是這麽個意思。”
點了點頭,易麟對于摩拉克斯給出的個人理解表示認同。
“光說可能你們不太能夠理解,這樣吧,我跟陀子哥上台給你們表演一次,看完你們估計就能夠徹底明白了。”
說完,易麟便拉着若陀龍王,帶着打造好的道具,鑽進了留雲借風真君的洞天之中。
“陀子哥,我先把一會我們要演出的大概劇情跟你說一遍,一會你就扮演裏面的一個角色,按照這個角色的台詞,依你自己的想法擺出動作造型,要流露出情感,這樣才能讓人看到這個戲劇,能夠産生共鳴。”
被強拉進來的若陀龍王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聞言也對表演其他角色的體驗産生了興趣,頓時也不再多說什麽,認真仔細的聽着易麟給他講解起了劇情。
“陀子哥,怎麽樣?對劇情都了解了嗎?一會出去給大家表演可千萬别出錯啊。”
将劇情講解完畢,易麟有些不放心,又問了陀子哥一遍是否牢記了劇情發展。
“放心吧,我都記住了,一會你看我的就是了。”若陀使勁的拍了拍胸口,對着易麟保證一會表演絕不出差錯。
“那好,現在我們穿戴好表演用到的道具,服裝的話制作起來過于麻煩,此次咱們就先用神力幻化出來,以後再去訂制專門用來表演的服裝吧。”
說完,兩人便化起了戲劇表演的妝相,幻化出劇情角色的服裝,拿好表演用的道具,之後便從洞天中走了出來。
兩人選擇的劇本是藍星赫赫有名的《霸王别姬》,率先登場的是由易麟扮演的虞姬,在快要出到洞天的一刻,一擡手,幻化了一片布置好的舞台場景,用風聲模拟背景音樂,易麟便提着戲服裙擺,緩緩登台亮相出來。
“自從我,随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複年年,恨隻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隻害得衆百姓困苦颠連。”
易麟捏着戲腔,将自身代替入了那戰火紛飛的年代,自己如今就是那虞姬,面色哀切的唱着。
衆人看到易麟這副扮相還有那讓人耳目一新的唱腔,以及劇情表現出來的故事,都不由眼前一亮。
但場中衆人都安靜的看着表演沒有說話,對于這新奇的表演方式,大家雖然都很好奇,但此刻很明顯還是先看表演要緊。
易麟一番亮相唱完自己的詞之後,擡手幻化出幕後聲音,呼喊着讓陀子哥上台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