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空頓時加大了挖掘力度。
畢竟,陳年窖藏老酒,對于酒鬼來說,價值可是難以估量的,更何況還是在蒙德這個盛産美酒的國度了。
若是能挖到個十壇八壇的,說不定賣出去之後,能夠直接實現摩拉自由了。
而空這邊的動靜,也吵醒了剛睡下不久的派蒙,還有坐在營火旁烤魚的戴因。
“空,你在這裏挖什麽呢?”
“莫非是發現了什麽寶藏嗎?”
或許是跟空待的時間長了,派蒙也染上了一些财迷屬性。
見到空在那裏揮劍賣力的挖掘,第一時間想得倒是跟空一樣,以爲發現了什麽寶藏。
“寶藏倒是沒有,不過看起來也是挺值錢的東西。”
“我旁邊就是前面挖出來的一壇美酒,看壇身的歲月痕迹,年份不淺,應該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若是之後能夠再挖出來幾壇,賣出個好價錢,說不定咱們今後就能實現摩拉自由了。”
“到時候小派蒙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哦。”
見小派蒙還有戴因湊了過來,空微微一笑,指了指身旁剛才挖出來的那壇子酒,說道。
“摩拉自由!”
“想吃多少吃多少!”
“诶嘿嘿,派蒙不是在做夢吧?”
派蒙開心得淚水從嘴角邊流了出來,圍繞着那壇子酒仔細觀察了起來。
“空,看這個壇子的樣式和花紋,似乎是璃月那邊的風格。”
“上面的歲月痕迹,起碼有好幾百年了。”
“咱們這一次,說不定真的可以實現摩拉自由了呢!”
圍着比自身還高的酒壇子轉了好幾圈之後,派蒙将自己的發現告訴了空。
戴因也被空跟派蒙兩人之間的談話引起了好奇心,将烤魚往一旁插好,避免烤焦之後,也湊了上來仔細觀察。
“不止如此。”
“這壇身的花紋樣式非常精美,哪怕不算裏面的美酒,光是空壇子,也是一個價值不錯的古董了。”
“而且,能以這種樣式的壇子盛裝的酒,恐怕其價值難以估量。”
“釀造這酒的人,其身份想來不簡單。”
“喔!居然連酒壇子都是古董嗎?”
“戴因,快來幫忙一起挖,看看底下還有沒有其他美酒!”
經過戴因這個在空看來像是“落魄貴族”的分析之後,派蒙亮起了星星眼,而空也挖得更賣力了,還不忘拉上戴因一起挖。
一番動作之後,整個風起地像是被炮彈洗地一樣,坑坑窪窪的。
而空和戴因,也在這風起地總共挖出來十二壇美酒,仔細觀察的話,每個酒壇子上的花紋樣式也各不相同。
“發了,發了!”
“足足十二壇起碼窖藏數百年的美酒,連酒壇子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恐怕咱們今後再也不用爲吃喝發愁了。”
空一身泥污,渾身乏力的躺在風神像之下。
但哪怕如此,精神還是非常亢奮,久久難以平息。
“依我看,咱們還是将這些酒帶到璃月去賣,可能價格會更高一些。”
“畢竟,壇身的璃月風格說明了釀酒之人的身份不凡,或許有可能是璃月的仙人也說不定。”
“到時候找璃月人鑒定一下,如果真的涉及仙家,說不定這酒的價格還要再翻一番。”
派蒙也已經沉浸在摩拉海之中自由遨遊的美夢了。
倒是戴因,哪怕同樣一身泥污,但還是有閑心仔細觀察十二個酒壇子的樣式,并将自己的結論和想法告訴了空。
看戴因這副見多識廣的樣子,空更加笃定其“落魄貴族”的身份了。
将十二壇美酒收好之後,幾人簡單的吃了個晚餐。
“明天回蒙德城一趟,交了委托吃頓好的,之後咱們就出發前往璃月吧!”
“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身上,始終覺得有些不放心,還是早些脫手的好。”
吃完晚飯,幾人坐在營火面前消食,沉默許久,空提議道。
“我同意,這個想法不錯。”
“不過,倒是可以留下一兩壇,如果後面遇上好酒的璃月仙家,也可以此酒結交一二。”
戴因點了點頭,不過卻讓空不要将這些美酒全都賣完,留下一些用來結交仙家。
“嗯,戴因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便按你說的辦。”
三言兩語安排好這些仿佛天降橫财的美酒,幾人便輪換守夜,休息了。
翌日。
幾人回蒙德城交了委托之後,吃了頓好的算是歡迎戴因斯雷布的加入,便收拾行裝,出發前往璃月而去了。
“咱們出了蒙德城之後,往蒼風高地方向前行,等過了石門之後,便算是踏入璃月地界了。”
好向導派蒙這是終于起到了一絲作用,在前方指引着衆人往正确的方向前行。
(萌新時期是從雪山翻到璃月的來這裏集合,讓我看看有多少人跟我一樣!)
“剛好一路上都能夠走主幹道,能夠直接通往璃月。”
“咱們隻要順着主幹道一直走,也不用怕會迷路什麽的啦!”
如今整個提瓦特大陸之上,都修建好了四通八達的道路,海上航線地圖上也都标注得十分詳細。
“璃月是摩拉的發源地,是由岩之神鑄造而成。”
“不過,在璃月,那裏的人更喜歡稱呼岩之神爲岩王帝君。”
“而在岩王帝君執政庇護之下,璃月非常繁華,說是提瓦特世界經濟樞紐也不爲過,同時也是實力最爲強大的國家,有許多仙人至今仍活躍在璃月港之中。”
“其依靠碼頭而建立起來的璃月港,号稱千帆彙集的繁榮港城,在無數契約規則之下,百貨疊出,寶飨七國。”
“其每日吞吐的貨物和摩拉、達成的交易、簽訂的契約數不勝數!”
“不過,咱們這一路上最先到達的,還是建立至今起碼有四千年歲月的歸離城。”
“那裏可以說是璃月文明的起源之地呢。”
派蒙一路上不斷給空這個異世之人介紹着璃月那邊的基本情況。
而在風起地,雖然當時有些不太雅觀,但還是要多謝旅行者熒所賜,得以脫離疊卡拉庇安老爺子囚禁的巴巴托斯。
被囚禁的日子許久沒能喝上酒的巴巴托斯,正帶着他的好友溫迪,打算挖開風起地之下的美酒,一同暢飲。
隻不過,等他們來到風起地之時,看到的就隻有滿目的瘡痍和破敗景象。
“不會吧…”
“這裏沒了,那裏也沒有了…”
“沒了……全都沒了……”
“我辛辛苦苦從易麟大叔酒窖裏面搬出來的千年窖藏桂花釀,一壇都沒了……”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藏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