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仙典儀當日,陽光灑落在璃月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仿佛給每一寸土地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就在這一天,整個璃月無論是官方機構還是民間組織,統統宣布停止工作一日,以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盛大的典禮之中。
(普契涅拉:?)
璃月港和歸離城作爲璃月的兩大主城,更是沉浸在了一片喜慶祥和的氛圍當中。
平日裏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百裏集市,此刻已然被清空得幹幹淨淨,騰出了寬敞的空間來迎接即将到來的盛典。
集市周邊的居民們也紛紛行動起來,他們興高采烈地從自己家中搬出一張張精美的桌椅,沿着街道整齊地擺放開來,這些桌椅瞬間就變成了臨時的流水席座位。
放眼望去,整條街道都被桌椅填滿,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不僅如此,大街小巷處處張燈結彩,五彩斑斓的燈籠高高挂起,如同繁星點點般點綴着這座城市。
鮮豔的彩帶随風飄舞,像是仙女手中舞動的绫羅綢緞;絢麗的花朵争奇鬥豔,散發出陣陣迷人的芬芳,将整個城市裝點得如同一座夢幻花園。
此時此刻,璃月的熱鬧程度甚至超過了一年一度的海燈節。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喚醒沉睡中的人們時,他們緩緩睜開雙眼,望向窗外那熱鬧非凡的景象。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些人的面龐上并未流露出多少喜悅或歡樂之情,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不舍。
因爲就在這一天過後,整個提瓦特大陸的居民們都将不得不與那些曾在無數次災難中守護着他們的神明正式道别。
想到這裏,一些人不由自主地相互聚攏在一起,思緒漸漸飄回到過去那段悠閑的時光——那時,他們常常相聚于茶館之中,一邊品味着香茗,一邊聆聽着說書先生講述關于這個國度的種種神話傳說。
此時此刻,也許隻有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們還像往常過節一般,小臉蛋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他們懵懵懂懂,尚不清楚今日對于自己而言究竟意味着什麽。
畢竟,這些孩子并非成長于那個充滿黑暗與恐懼的年代,而是在和平安穩的歲月裏誕生的新生命。
由于對神明仙家的了解相對有限,他們自然無法像大人們那樣産生如此深刻的共鳴和感受。
離送仙典儀正式開始的時間還早,但各國收到邀請函的人員盡皆都早早的來到了璃月,見證這一次注定載入史冊的盛事。
“啧啧啧,璃月作爲世界經濟中心,也是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國度。”
“如今爲了這個送仙典儀,整個國家上下大大小小的機構盡皆停工一天?”
“這得減少多少收入和稅收啊?”
“如此盛景,兩座城都擺上了近百裏的流水席...”
“潘塔羅涅,你來說說,這其中北國銀行投入了多少摩拉?”
在衆多執行官之中,有一個身影顯得并不那麽高大威猛,但他所擁有的地位卻超凡脫俗,令人矚目。
此人正是擔任至冬市長一職的公雞普契涅拉。
此刻,他正将目光投向站在身旁、同樣負責整個至冬後勤管理工作的富人潘塔羅涅。
兩人一同凝視着眼前呈現出的璃月盛景,嘴巴微微張開,不時發出啧啧的驚歎聲。
要知道,作爲主要負責政治事務的執行官,普契涅拉在術算方面可謂是相當精通。
然而,當面對璃月此次舉行的送仙典儀時,他僅僅是在心中略微估算了一下其規模和耗費,就不禁感到心驚膽戰,甚至不忍心繼續深入計算下去。
且不提那儀式之上所耗費的各種珍稀物品以及精心布置場景等方面所需的巨額開銷,單是整個國家猶如停擺一般停止運作整整一天,由此帶來的經濟損失就已然堪稱天文數字。
這樣大規模的活動,不僅需要調動大量的人力物力資源,更對社會各個層面産生了深遠影響。
而這一切,都讓見多識廣的普契涅拉也爲之咋舌不已。
要是換他這個市長來籌劃這等規模的活動的話,最多...最多也就停工半天,不能再多了!
“你管人家璃月這次停工會損失多少,還有我北國銀行投入多少摩拉?”
“我隻知道,這送仙典儀此前曆史之上從來未有,未來也不會再有!”
“更何況...璃月的那些仙家神明,也值得祂們的子民如此愛戴!”
潘塔羅涅摘下了常年挂在鼻梁上的眼鏡查了查,那雙眯眯眼終于睜了開來,眼神中滿是狂熱。
就連步伐也緩下來了幾分,整個人猶如狂熱的信徒一般,如同朝聖一樣,虔誠的走在這片土地之上。
嘴裏還在呢喃着什麽“三年又三年,我潘子終于回來了...”之類的話。
一旁的普契涅拉見狀不由的往後縮了縮,差點忘了他這位同僚也是來自璃月這片古老的土地之人。
這一個國家上上下下,不管是官員還是平民,都是神明廚子來着,他這位同僚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以說是岩王帝君的狂熱死忠粉了。
身後其餘的執行官倒是沒有前面兩人那麽多想法,這一次他們至冬的官員們也跟着放假,随着他們所效忠的女皇陛下來到了這個國家,還是可以帶家屬的那種。
與璃月一樣,他們至冬在這之後,也要與他們的女皇陛下告别了。
唯一不同的是,除了璃月之外,其他國家都曾經曆過神明交替之時,對此倒是心裏早有預料。
“博士,你這一次來的并不是切片嗎?”
“身上的氣息純淨了不少呢~”
「木偶」桑多涅坐在遺迹守衛巨大的鋼鐵大手之上,身上穿着的禮服襯得如同一位高貴的公主一般,就連遺迹守衛身上也被她精心的穿戴上了西服和禮帽。
如此裝扮,讓人不由晃了晃腦袋,仿佛見了鬼了,居然能夠在冰冷的機器身上看到“紳士風度”。
“切片雖然與我同出一體,但最多也隻是協助我完成一些基礎實驗罷了,更多的他們也幫不上忙。”
“正如女皇陛下所說,唯有保留自我的唯一與純淨,才能攀登到更高的領域。”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切片...終究不是正途。”
璃月學院知名校友博士多托雷,也就是曾經的贊迪克微笑着搖了搖頭。
此前這些事,在他仍在璃月學院就讀之時,作爲院長的歸終也曾與他說過,隻是那時的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作爲一名研究員,還是一名就算是古往今來都算得上傑出的研究員,自然不會輕易因爲别人的話而改變。
格物方可緻知,不嘗試又怎麽不行呢?
至于現在爲什麽聽了冰之女皇的話放棄切片,那是因爲多托雷是真的試過了,覺得這個方法不行,還降低了本體的潛力,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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