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緻淵拉着姬宣塵朝前走,順便從儲物袋裏翻了翻,翻出一個藍色的果子,塞給姬宣塵。
“你吃這個,這個是我從一個秘境中得到的,沒什麽作用,但很好吃,我摘了不少,不過被林夜拿走了一半。”
越想越生氣,秦緻淵修爲超過林夜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将自己這個前師兄狠狠揍一頓。
姬宣塵接過果子,看着那種藍到發黑的顔色,有那麽一點沉默,真的沒有毒嗎?看上去感覺毒性很強的樣子。
看着秦緻淵吃了一口果子,還能蹦蹦跳跳,沒什麽問題,姬宣塵才張口試探性咬了一口。
味道還是很不錯的,比起平常果子,有種很奇特的香味,隻不過顔色有那麽一點不太友善。
但這對姬宣塵沒什麽影響,好吃就行。
一隻手拿着靈果,一隻手摸上秦緻淵挂在腰間的刀,劍鞘是藍色的,上面還有花紋和冰藍色的晶石。
“你不是說你隻有一把劍嗎?這雙刀是怎麽回事?”姬宣塵嚼着果子,聲音和平時沒什麽區别,好像隻是單純的好奇。
秦緻淵“……”
謊言很容易被揭穿,但秦緻淵沒想到會被這麽快揭穿,還是自己犯蠢主動暴露的。
“那個——那個,其實我這把雙刀平時不怎麽用,一直都拿來當底牌保命用。”秦緻淵聲音有點心虛。
姬宣塵沒說話,認真嚼完口中的食物,才開口,“嗯,那就收起來,别讓其他人盯上。”
隻是想逗逗小孩,秦緻淵身上這兩把刀确實是寶貝,原劇情中,男主在打敗反派後,還将這兩把彎刀給了後宮中的一對雙胞胎姐妹。
姬宣塵本來是沒什麽感覺的,但在看了自家小孩使雙刀後,就覺得這個劇情有那麽一點荒謬。
跟着秦緻淵魔頭之名一起名揚修真界的雙刀暗霜最後居然就那麽送給了兩個不會使用刀的人。
修真界人人都知魔頭秦緻淵手中的雙刀暗霜是絕世兵器,但自秦緻淵後,無人再見過暗霜的風華,好像這把絕世兵器随着秦緻淵的死亡,也失去了自己的風采,直到被所有人遺忘。
秦緻淵在聽到姬宣塵的話後,傻傻的“哦”了一聲。
兩人繼續朝前走,好一會後,秦緻淵捏了捏姬宣塵的手,見姬宣塵疑惑轉頭,才停下步伐,開口。
“你不生氣我騙了你?”
姬宣塵不知道小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小孩現在隻有金丹,身上有高階法器,不藏着掖着,難道挂在腰上天天顯擺?
要是敢這麽做,明天自己就能在大街上看到自家小孩暴屍街頭。
秦緻淵看姬宣塵是真的沒生氣,才放松。
将腰間挂着的雙刀塞進了儲物袋,又拿出了平時挂在腰間的劍。
猶豫了一瞬,才開口,“其實我的儲物袋裏還有其他劍。”
姬宣塵嚼着果子,沒說話,想知道小孩下面會說什麽。
秦緻淵松開姬宣塵的手,試探性抱住姬宣塵的腰,在姬宣塵胸口蹭了蹭。
“我就是想和你靠的近一點,哪有道侶像我們兩這樣,都确認道侶關系了,還沒雙修過。”
說着還惡狠狠的瞪了姬宣塵一眼。
姬宣塵想明白這句話後都沒思考,直接拒絕,“不行。”
秦緻淵猛地擡頭,“爲什麽不行?”
姬宣塵說話的聲音和平時沒什麽區别,但卻讓秦緻淵心涼了半截,“你修的功法在元嬰之前是不能雙修的,需要保持元陽之身,不然後期修爲可能無法精進,還會損壞根基。”
秦緻淵“……”突然就心如止水了呢。
這種事怎麽不早說啊,還有,誰來告訴我爲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功法。
别人雙修增加修爲,自己雙修廢根基,爲什麽會這樣。
看小孩一臉的失望,像沒有得到肉骨頭的大狗一樣垂頭喪氣。
姬宣塵思考了一瞬,用自己的唇在秦緻淵的唇上碰了一下,“怎麽了?”
秦緻淵很平靜的推開姬宣塵,“你别撩撥我,我可不想把持不住将你撲倒毀掉修煉的根基。”
姬宣塵搖頭,“不會的。”
看秦緻淵依舊不爲所動,姬宣塵補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把持不住,我可以變回樹葉。”
秦緻淵“……”所以這個榆木腦袋都沒想過用其他方法幫幫我?就丢下我讓我自己冷靜?
歎口氣,算了一棵柳樹,腦子本來就是木頭做的,其實自家宣宣已經很聰明了,而且這樣挺好的,起碼實話實說。
秦緻淵自己安慰完自己,便拉着姬宣塵繼續往前走。
出了巷子後,天已經暗了下來,但今天好像是什麽節日,路上還有不少人,路邊的攤販也比前幾日多了很多。
秦緻淵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阻力回頭,不出意料,看到站在某個攤位前直勾勾盯着的姬宣塵。
秦緻淵歎氣,認命的上前,買了兩碗馄饨。
在攤位前找了個幹淨點的位置,在其他人不注意時施了一個清潔術,這才讓姬宣塵坐下。
沒一會,馄饨就被端了上來。
姬宣塵先用筷子夾了一個,小小咬了一口,然後細嚼慢咽,發現味道還不錯。
才端起碗開始吃,秦緻淵看着一口一個馄饨的宣宣,有時候真的有點感慨,宣宣是真的好養活,除了甜的不喜歡,其他什麽都吃。
——
三個月後,秦緻淵可算是看到了自家宣宣結界所在的山林。
用這麽長時間的原因倒不是因爲遇到了什麽麻煩,隻是因爲宣宣對食物的好奇心太過旺盛。
每到一個新的城鎮,一路總會因爲吃食攤位耽誤很久。
秦緻淵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松了一口氣,腹肌還在,還在就好。
得虧修仙者吃人類的東西也不會有發胖的問題,不然秦緻淵都不知道自己要胖成什麽樣。
這段時間和自家宣宣吃這麽多食物,秦緻淵覺得,自己吃貨的屬性得到了很好的滿足。
姬宣塵走在秦緻淵前面,踏入結界的一瞬間,分身便消失,變成了一片樹葉,緊接着飄到正打坐的姬宣塵身邊,随後消失。
秦緻淵看着孤零零坐在地上打坐的宣宣,不知道爲什麽,總有種背着道侶出去玩将道侶一個人丢下的愧疚感,雖然是宣宣自己要在外面玩的,但還是覺得有點心虛怎麽辦?
“你回來了?”姬宣塵閉着的綠眸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