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淵表情帶着點委屈,看起來像個大大的委屈黑團子。
可卻不敢發表自己意見,隻能上床老老實實幫人按。
牛大淵有些不理解狐狸大王怎麽能這麽放心自己,難道不害怕自己趁着按摩對方放松警惕時動手殺人嗎?
但這個假設很快就被牛大淵否定了,狐狸大王都這麽厲害了,怎麽會怕自己人類,剛才露的那一手就是在警告自己,現在讓自己按摩脖子其實就是在試探自己。
如果自己有什麽異動,狐狸大王的法術肯定比自己的手速快多了。
等牛大淵按的差不多時,姬宣塵懶洋洋開口。
“你不是想要讓家裏變得有錢的辦法,我明天就帶你學習。”
牛大淵按摩的勁頭更足了,“好嘞,狐狸——宣宣。”
姬宣塵提前給人打預防針,“我告訴你,這個辦法可是很苦的,有很多人放棄。”
牛大淵堅定點頭,“我能吃苦,你放心?”
姬宣塵再次詢問,“你确定?”
牛大淵再次點頭确認。“我确定。”
姬宣塵很嚴肅,端正坐好,一雙紅眼睛認真盯着牛大淵
“一旦确定要學就要一直學,可不能反悔,我是不會同意的,如果你反悔,我隻會更加嚴格。”
牛大淵點頭,确認。
年少輕狂的牛大淵想,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苦是我吃不了的?再辛苦也沒頂着大太陽料理莊稼辛苦。
姬宣塵覺得脖子舒服很多,這才讓牛大淵停下。
看看時間,雖然有點早,但兩人躺下談談心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于是兩人脫掉成婚穿着的紅外套,隻穿着裏衣躺在床上。
兩人随意聊了一些事,大多數時候是姬宣塵起頭,牛大淵回答。
兩人就這麽蓋着棉被純聊天,聊到天黑各自睡着。
第二天一家人吃完飯,趙棗花出門去找人閑聊,牛錘去處理田裏的事。
牛大淵用一雙期待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姬宣塵,姬宣塵怎麽能讓牛大淵失望?
從自己的一大堆嫁妝中,找出了自己爲牛大淵編寫的書本。
在姬宣塵拿出書時,牛大淵還抱着期望,以爲發大财的機會就藏在這些書裏。
直到姬宣塵開始教自己認字,牛大淵才不敢置信的接受眼前事實。
牛大淵愁眉苦臉,決定還是要掙紮一下。
“宣宣,我就不是學習這塊料,我家三代單傳,如果我是學習這塊料,我爹娘早砸鍋賣鐵供我考試了。”
姬宣塵很包容的點頭,“我理解你的情況,但那是沒遇到我,我相信在我的指導下你一定能考好。”
然後——姬宣塵就沉默了,不明白爲什麽人能在學習上遲鈍到這種程度。
牛大淵小心翼翼看姬宣塵的反應,我說過的我不是學習那塊料。
姬宣塵微笑,“沒事,你不是這塊料也沒關系,我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教你。”
而牛大淵本來已經要挪起的屁股了,但最後還是坐下。
牛大淵聽着姬宣塵講課,表情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就連姬宣塵教牛大淵寫最簡單的字,有時都會犯錯。
姬宣塵多少有些懷疑,這個滿臉寫着沒心眼子的牛大淵,到底是怎麽當上将軍的。
不過很快姬宣塵就在給牛大淵講故事時知道了原因。
牛大淵雖然在學習方面一塌糊塗,但對戰鬥雙方的見解總是讓人耳目一新,甚至很多戰鬥如果按照牛大淵提供的思路設計,那要比當時的指揮官厲害很多。
但如果問起牛大淵這麽做的原因,牛大淵大多數的回答是憑感覺。
在姬宣塵教牛大淵認字,牛大淵七天還沒認全七個字時,姬宣塵決定好好和自家道侶談談。
道侶腦子在學習方面确實可能缺一根弦,可這一天一個字也學不會也與态度有一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