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中叙白爲王梓的人偶]
a市三街巷
清晨的街道上很少人,隻有零零星星的起床上班的男女穿梭其間。
叙白照常起了個大早,剛剛刷牙洗完臉,一抹白色的身影便竄了進來。
“喵……”
它蹭了蹭他的腿,嗚咽着,看樣子似乎是餓了。
叙白随便紮了個頭發,歎了口氣越過它走向客廳。
把飯盆裏的貓糧裝滿後,又給它倒了杯牛奶。
它開心得蹦蹦跳跳着過來,對叙白叫喚了幾聲表示感謝後,大快朵頤。
叙白走回,坐在沙發上撐着臉看着它吃東西的模樣發呆。
距離遊戲結束已經過去了三天,禾願也已經變成了一隻小小的白貓。
她真的什麽也不記得了,就完完全全像一隻普通的貓咪一樣。
他垂眸站起來,回了卧室。
利索的換了件衣服,叮囑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聽懂話的禾願,出了門。
今天天氣不錯,他按照以往的生活習慣,漫步去市中心裏自己的畫室。
“阿白,去工作呀?”路過的鄭奶奶笑眯眯的向他打招呼。
“是,您早上好。”叙白淡淡的點頭應聲,略過後繼續向前。
鄭奶奶看着少年幾步便消失在拐角,笑着搖了搖頭,“這孩子……”
三街巷離市中心不算遠,少說有個一兩公裏。
因爲不想和上班族一起擠地鐵,所以叙白幹脆走路過去,盡管多花些時間。
不過他的工作也很簡單,開個工作室,自己當老闆,有事沒事接些畫畫的活,過得也算充實。
他名氣不錯,“白淳”這個筆名在a市的畫畫圈裏能排進去前五。
幹過插畫,做過牆藝,偶爾還接些私稿。
手下有兩名員工,偶爾幫他買顔料和紙,也會幫他應付難纏的顧客,替他接單。
生活雖然沒有那麽令人振奮,但安安靜靜的日子也耐人尋味。
“?”
走在路上的叙白,注意到了貼在路邊的廣告位。
牆上這個男人,染着亮紅色的頭發,打着單邊的耳洞,拿着一罐什麽品牌的酒,咧開嘴笑着露出了兩隻尖尖的牙。
那張俊臉,熟悉得不行。
柳煙……竟然是人氣偶像?雖然之前就懷疑過。
收回目光,他繼續邁步向前。
……
“白姐……噢,白哥。”剛進畫室,羅瑩兒就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
“嘿嘿早上好。”她兩眼放光的看着叙白,癡癡的表情。
“早上好。”
他走向前台,伸手拿起桌上那小盆多肉。
“你沒給它澆水嗎?”少年舉起手裏有些枯黃的盆栽,朝羅瑩兒詢問。
“呃……”她撓了撓頭,“我給忘了……”
“等會記得澆。”叙白放下盆栽,就想走回自己的畫室。
“等一下白哥!”羅瑩兒匆忙叫住他,有些局促道:“畫室裏有個人想找……”
“叙白?”
她沒說完話,就被畫室裏冒出頭的柳煙打斷了。
他帶着墨鏡,黑衣服黑褲子,明明看起來挺有偷感的裝扮,卻被他頭頂那亮紅色的頭發打回原形。
“柳煙?”叙白詫異。
柳煙摘下墨鏡,一大步就沖上來,笑得格外大聲。
“哈哈哈哈我就說那個叫白淳的畫師是你吧!猜對了……”
他伸手攬住叙白的肩膀,一臉爽朗。
“想我沒?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羅瑩兒憋着笑看着,滿臉吃瓜相。
“你怎麽在我工作室裏?”叙白推開壓住自己肩膀的手,淡漠的詢問。
“當然是我來找你啊~我最近的工作安排也是a市。”他笑着,一臉得意。
“怎麽樣?知道我是偶像明星,驚訝嗎?”
“來的路上就知道了。”叙白掠過他進入畫室。
“看到我的廣告牌了?”柳煙緊跟着他也一起走了進去。
羅瑩兒悄咪咪的趴在門邊,探頭偷看。
“嗯。”他應聲,坐在書桌前。
畫室裏,琳琅滿目的排列着各式各樣的畫,牆上是,桌子上也是。
精美的畫工仿佛筆下的人有了自己的神态,下一秒就從畫裏蹦出來。
“沒想到……你畫畫還真有一手。”
看到遊戲裏打架那麽厲害,他差點以爲這人其實從事的是運動類。
柳煙欣賞着畫室裏的畫,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
“那個……我查信息的時候,看網上的人都說白淳是個女人,這是怎麽回事……?”
他回頭看向削鉛筆的叙白,疑惑的望着眼睛。
“咳咳……”門口的羅瑩兒掩嘴輕咳,“白哥是女生的事情,圈裏混的熟的人都知道,不是什麽秘密……”
一段話完後,屋内頓時安靜了下來。
柳煙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被石化。
他動了動嘴唇,輕聲,“叙白……女的?”
“嗯。”
這回回答他的,不是羅瑩兒,而是叙白。
“我……我不相信!!”
柳煙拿過桌上的外套,大吼着落荒而逃。
看着他慌慌張張的身影,羅瑩兒嗤笑一聲,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這個柳煙怎麽和電視上差别那麽大啊哈哈哈哈,被吓跑了哈哈哈哈哈……”
叙白拿過一旁的畫紙,依舊不受任何人的影響,落筆。
鉛筆在紙上摩擦發出“沙沙沙”的響聲,少年低着頭格外認真。
隻見他幾筆間,就括出了形狀,羅瑩兒好奇的走過去,探頭。
隻見白紙裏,緩緩浮現出了一位美麗的少女,她眼睛純淨無瑕卻帶着驚恐和慌張,被困在了無形的牢籠中。
那神情,好像是在開口像告訴她什麽,但又不能說話。
少年落筆,在右下角寫上了五個字。
少女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