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怎麽樣?本姑娘給丹衡姐姐做得發型好看吧?”
一出門,就看到丹恒已經站在門口等待了,就知道他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還沒等兩人開口,三月七就已經拉着丹衡原地轉了一個圈。
随着丹衡身形的轉動,簪子上的流蘇也跟着擺動,在空中閃着靈光。
“很好看。”
丹恒依舊是那張酷酷的臉,短暫的三個字已經是丹恒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然而并不滿意的三月七舉起相機拍了一張照發在“星穹列車一家親”裏。
“嗯,倒是很有仙舟的風格,看起來不錯。”
“非常好看哦,丹衡原本的氣質就很棒呢,這樣一打扮就更好看了。”
看着兩位“家長”給出了十分積極的評價,三月七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嘿嘿,這隻是本姑娘完美技術的一小部分,隻是以前一直沒機會試一試罷了。”
看着三月七那一副快誇我快誇我的表情,丹衡笑了笑,摸了摸三月七的高高昂起的小腦袋。
丹衡使用了技能*撫摸*!
得到撫摸的三月七好感度提升了!
效果拔群!
三月七進入*愉悅*狀态。
留下三月七一個人在一邊傻樂,丹衡看向丹恒。
“今天什麽計劃?”
“奧列格打算去找史瓦羅,我們可以一起跟着去。”
不愧是丹恒,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真是太方便辣!
丹衡爲跟着丹恒而感到無比的幸運,自己的腦子都不用動了。
“對了?布洛妮娅和穹呢?”
“娜塔莎說他們和希兒一起出去找物資了,估計馬上也回來了。”
丹恒平靜地述說着他知道的情報,每一個字都給人無比的可靠感。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娜塔莎那裏等他們就好。”
丹衡點點頭,擡腳前往娜塔莎的診所。
……
“不愧是希兒,永遠這麽準時,怎麽樣,你們找到能用的物資了嗎?”
診所門口,由布洛妮娅,穹和希兒組成的大晚上睡不着組在娜塔莎面前清點着物資。
“……鋼闆,紗布,止痛劑,醫用酒精……太好了,需要的物資都齊全了。”
娜塔莎滿意地收起物資,拿起一個止痛劑說道。
“就是止痛劑的分量少了一點,怎麽了,是儲藏室那邊出了什麽問題了嗎?”
面對娜塔莎的疑惑,穹做出了解釋,“分給了克拉拉一點。”
“克拉拉?我大概明白了,那孩子的話……大概是想要照顧受傷的人吧。她一直都很善良。”
“但我認爲你們做了正确的決定,不過我要好好規劃一下藥物的劑量了。”
“好了,去找奧列格吧,他們正等着呢……諾,這不就來了?”
看到丹衡三人的娜塔莎露出微笑,朝着幾人打了個招呼。
“哦,是你們啊,挺準時的嘛。”
希兒轉過身,對幾人點了點頭。
聽見剛才娜塔莎話的丹衡想了想,對娜塔莎說道。
“有空瓶子麽?”
“空瓶子?有點。”
娜塔莎會診所拿了幾個空瓶子出來,看見丹衡伸出的手便遞了過去。
好奇丹衡要做什麽的幾人紛紛轉過身來看着丹衡。
丹衡打開了瓶子的蓋子,手裏緩緩凝聚出一團水球,随即打了一個響指,水球分出幾道水流鑽進了每一個空瓶子裏。
在娜塔莎驚奇且好奇的目光中,丹衡把空瓶子還了回去。
“這些水是我用雲吟術濃縮後産生的,用來治療一些皮外傷再适合不過。”
“對對對!咱可是見識過的,那好深的傷口歘一下就好了。”
三月七聲情并茂地描繪着丹衡用雲吟術治療時的效果,把娜塔莎說得一愣一愣的。
“效果真有這麽好?我不信。”
希兒表示懷疑,随即伸出左手,大拇指上有着一道淺淺的傷口,看起來是剛劃去沒多久。
娜塔莎也好奇地從其中一個瓶子裏倒出一點水敷在希兒受傷的手指上,卻驚奇地發現沒過半秒這傷口就不見了,皮膚甚至比原來的還要好。
娜塔莎和希兒被吓了一跳,連忙收起這珍貴無比的水瓶子。
“這……效果這麽好?那豈不是被我浪費了?”
看着自己恢複如初的手指,現在希兒卻是心疼剛才用在自己手上的水了,自己嘴賤去質疑一下幹嘛,這可是能救命的東西。
“多謝了,這太珍貴了。”
“但怎樣做不會危害到你的身體吧?”
娜塔莎表情嚴肅地對着丹衡鞠了一躬,這對物資貧瘠的下層區來說太重要了。
看到兩人視若珍寶的樣子,丹衡張了張嘴。
“那個……其實也不用這樣的。”
“看到瓶子裏的那顆小小的珠子了嗎?它一天就能再長滿一瓶的水。”
希兒:?
“而且,要是我想,這樣的水我一下可以把整個磐岩鎮給淹了。”
娜塔莎:?
合着我兩白擔心了?
“水這麽多?”
丹衡,丹恒,三月七,娜塔莎,希兒,布洛妮娅:???
你小子說什麽呢?
“不過,這水的治療程度是根據受傷程度來看的,實在太嚴重的效果可能沒這麽好。”
丹衡汗顔,連忙轉移話題。
面對丹衡做出的提醒,娜塔莎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雖然有些懷疑人生,但這樣娜塔莎就可以毫無負擔地收下這珍貴的禮物了。
告别了娜塔莎,幾人走在去找奧列格的路上。
“哈……”
布洛妮娅打了一個哈欠。
“怎麽,這就困了?”希兒聲音都溫柔了起來。
“你不累嗎?一晚上沒休息了?”布洛妮娅聲音疲憊。
“我的最高記錄可是六天不合眼,你可得加油。”希兒話裏帶笑。
兩人的對話已經不像先前那樣充滿火藥味了,這給三月七看迷糊了。
“喂,她倆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被三月七戳了一下的穹思考了一會兒,總結道。
“因爲我們可以祝福這對新人了。”
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