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彥卿,收起來吧。”
一隻白色大貓貓走了出來,拍了拍手。
和背景音樂一起出場,還挺搭。
景元看着還在不斷播放的音樂,嘴角抽了抽。
“丹沨姐要不還是出來吧,讓音樂停一下。”
彥卿聽見丹沨兩個字還以爲是在說丹恒。
“将軍,飲月君不是就在那裏待着嗎?”
“欸,也帶你認識一下,見見世面。”
彥卿不解地點了點頭,直到看到通緝犯肩膀上趴着一條小巧玲珑的青龍後瞪大了眼睛。
甚至旁邊還有一隻白色的小狐狸。
開動物園來了屬于是。
收起了劍,鏡流也走到應星肩膀旁邊拍了拍丹衡。
“全部想起來了?”
“嗯。”
拉着彥卿,景元走到鏡流旁邊。
“我的恩師,鏡流,也就是你的師祖。”
“啊……啊?師祖好。”
彥卿的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
那不就是前代劍首嗎?
一想起他之前還在鏡流面前說他一定會拿下劍首名号的樣子,彥卿就能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這也太尴尬了。
“嗯。你比比景元要更适合劍。”
“是,師祖。”
但被前代劍首這麽一誇,彥卿頓時感覺自己充滿了活力。
“咦?是你!你居然就是……”
來到已經變回白發紫眸的應星面前,彥卿發出一聲驚訝的呼聲。
他之前居然沒認出來,沒想到這看起來要溫柔很多的氣質和通緝犯那張冷臉是同一個人。
“應星,百冶的名号聽說過吧?”
“啊?”
“啊什麽,找機會讓應星哥給你也打造一柄劍。”
“哦哦,謝謝您。”
連忙鞠躬,應星一陣沉默。
還挺有禮貌,怎麽和剛才那個盛氣淩人的小子完全不一樣?
“這位「飲月君」……”
“我不是他。”
“那就不介紹你了,彥卿應該也知道。”
知道飲月會這樣說的景元歎了口氣,接着指着應星肩膀上的狐狸和青龍說道。
“白珩,那位天才飛行士。”
“嗨,有機會帶你去飙車。”
“這位的情況有些複雜,你把她當做另一個龍尊就好。”
“你好。”
白狐狸吐了吐舌頭,青龍頗爲高冷地點了點頭,彥卿愣住。
這些名字都好熟悉,再加上将軍那老朋友一般的語氣。
四個字浮現在彥卿腦海裏。
雲上五骁。
那個時代如流星般絢麗而短暫的五個人。
此刻居然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但是……
看向“通緝犯”星核獵手、被放逐的罪人飲月君、不知道爲什麽已經沒有人身的白色小狐狸。
“将軍……”
迷茫地轉頭看向笑容止不住的景元,彥卿忍不住出聲。
但景元摸了摸彥卿的頭,眼裏滿是感慨。
“彥卿,讓羅浮将軍先休息片刻吧……”
彥卿看着景元那張平時總是笑眯眯的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今天将軍的笑容格外真誠,也格外複雜。
在笑,但又好像又帶點委屈,釋懷。
閱曆的不足讓彥卿不知道怎麽形容這個笑容,但深深地印在了彥卿腦海裏。
感覺這笑容背後隐藏着十分曲折的過去,十分複雜的情感。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沉默了下來,直到景元再次出聲。
若無其事的語氣讓人知道。
羅浮将軍景元已經再次挑起了沉甸甸的擔子。
“你還不能走,因爲你的列車朋友們正在「鱗淵境」裏等你呢,咱們一同去見見吧?”
看見丹恒擡腳就要離開,景元轉頭看向丹恒。
後者的腳步停頓,也轉過了頭。
“丹衡不是在嗎?”
“那不一樣。”
景元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趴在應星頭頂的青龍,嘴角翹了翹。
“大敵當前,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想到豐饒孽物、星核獵手、藥王秘傳……最不願意看到的「反物質軍團」還是插了一腳。”
“此役之後,不論羅浮存在與否,聯盟必與軍團不死不休。”
看見丹恒微微皺起了眉毛,景元說道。
“這樣,既然你不願如此,那麽再以丹楓的身份幫我一個忙,此間事了,我能保證羅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
“撤銷對你的放逐令,這樣我就讓他死去,你就是你。”
丹恒陷入了沉思,微微低了低頭。
“丹楓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能做到。”
“試試吧,再不濟還有人可以托底,不是麽。”
已經變了回來,在彥卿無比震驚的目光下若無其事地玩着手機的丹衡擡起了頭。
景元這話比原劇情中那句“你不得不做到”已經輕松了很多。
可能是出于對丹楓的舊情,也可能是景元想給當年那個自己一個解釋。
試試就行,不管如何你都能抛卻“丹楓”的身份,做一個無名客,做回“丹恒”。
作爲“丹楓”線雲上雲骁裏唯一在向前走的人,景元又何嘗不是在解脫自己呢?
剛才丹衡也問了,鏡流也會一起去迎戰幻胧,而自己也是肯定要去的。
那應星也一定會去。
一下子高端戰力多了三個,景元的壓力自然少了不少。
打過的最富裕的仗.jpg
“好,我答應你。”
思量片刻,丹恒點了點頭。
景元給出的條件很誘人,他無法拒絕。
笑容再次出現在臉上,景元擺了擺手。
“走吧,可不能讓列車組的朋友們等急了。”
……
景元在前面帶路,其他幾人就這樣跟在後面走着。
丹衡一路上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和她記憶裏那片鱗淵境似乎沒什麽不同。
四周的海水微微泛起波浪,似乎在歡迎尊者的到來。
走過沙灘,已經有一些紫色的虛卒被沙子埋住,看起來剛經曆過大戰。
暗中試着用龍尊的權柄感受了一下古海,丹衡發現她居然真的能感受的到。
表情有些奇怪,丹衡眨了眨眼睛。
她這算不算牛了丹恒……
“「幻胧」大君喜愛事物自身的内部崩解,所以炮制了星核之亂,但她此刻又不得不下場,必有後着。”
景元一路上給他們分析着目前羅浮的局勢,但丹衡表示兩眼一抹黑。
指哪打哪,其他的時候腦子不想動。
隻要想辦法和應星貼貼就好了。
反正聽景元的總沒錯。
外置大腦再加一。
走上前,熟悉的幾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