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在感慨的同時也在和衆人講着他們的計劃,穹聽了,氣勢十足地叉腰一大喊。
“沒錯!主角就是爲了這刻而存在的。”
“你又在說怪話了...但氣勢不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對匹諾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兩小隻日常拌嘴打鬧,姬子微微一笑。
“爲了解開「鍾表匠」的謎團,我們勢必需要公司手中的信息。縱使前方危機四伏...但迎難而上才是「開拓」,對吧?”
“看來沒有異議了。那...黃泉小姐?”
瓦爾特也笑了笑,看向身邊的黃泉。
“我當然也會同行。”
“那我們就出發咯!不過...得上哪去找他?”
得到黃泉的答複,三月七也是做出要發出好耶聲音的動作。
但還沒耶出來,三月七就發現了問題。
“欸,我知道,我去……”
丹衡正想開口告知,卻突然想到——
既然還要去,那自己在那一塊等不就好了嗎?
……
語塞的丹衡決定不說了。
被自己蠢哭了。
“女士們,先生們——————”
雖然丹衡突然的停頓讓衆人有些疑惑,但好在砂金沒讓他們等很久。
“匹諾康尼有史以來最驚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開幕——————”
“星際和平公司誠邀各位光臨現場——克勞克影視樂園!”
砂金略顯浮誇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姬子說道。
“走吧,如果演員和觀衆都到不了場,砂金那麽多布置不就白費了嗎?”
“出發吧,各位——到我們貫徹「開拓」之道的時候了。”
姬子帶着三月七幾人朝着克勞克影視樂園的方向走去了,唯獨黃泉在原地叫住了也想要跟上去的瓦爾特。
“...瓦爾特先生。”
“……?”
“你爲什麽沒有告訴同伴,我的真實身份?”
“就像你說的一樣,不是不願,而是不能。那段漫長的故事...我也難以用三言兩語向他人轉述。”
瓦爾特面對黃泉的疑問,解釋道。
其實列車組的大家都有着一些難以忘懷的過去或者曾經有着别樣的身份,隻不過大家都不會去過問罷了。
隻要上了列車,就隻需要知道他們都是無名客,都是同一個列車的朋友。
僅此,而已。
“但我願意相信你,我對你的信任更多來自...個人的主觀判斷。”
“我也相信——即便換作他們,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走在前頭的衆人回過身,看了兩人一眼。
“……非常感謝。”
看着瓦爾特和他同伴那互相信任的樣子,黃泉眼神微動,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作爲回敬,在接下來的對峙中,倘若出現了對星穹列車不利的形勢……我會站在你們這邊。”
“——願盡綿薄之力。”
“……”
“又回到這裏了。砂金居然選了這麽個引人矚目的地方……”
來到了克勞克影院前,面前的劇院這巨大,恢宏。
衆人站在劇院前,仰頭望着。
“這家夥搞得也太誇張了吧,真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空無一人?之前獵犬們驅散了遊客,現在他們也不知去向……”
姬子提醒道。
“各位,擦亮眼睛。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警惕起來,幾人順着紅毯走上前。
似乎是知道幾人來了,燈光打在一群人中。
其中大部分集中在穹身上。
“女士們,先生們,各位逐夢客,富豪,「鍾表匠」和家族的貴賓……”
“一還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歡迎來到星際和平公司的秀場!”
“……”
迎着砂金的話語,丹衡一步步走到了劇場裏面。
“真是姗姗來遲啊,星穹列車的各位,還有這邊的...「不速之客」。”
面前矗立着三個大屏幕,上面有着代表砂金的黑桃骰子形狀。
丹衡環顧了一下四周,并沒有找到砂金在哪。
“我們來赴約了,砂金先生。按照禮儀,您也應該現身才是。”
姬子語氣淡然,看着中間的大屏幕。
“我當然會。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紹下今晚的主角……”
“掌聲有請——「星核」先生!”
“……開始了。”
丹衡站在原地,聽見旁邊的應星輕聲說道。
“你要出手嗎?”
牽住了身邊的手,丹衡捏了捏。
“自然,想必「存護」,一定要耐打許多吧。”
“怎麽?太久不動要生鏽了?”
“是,上次大部分都是你在動。”
“?”
雖然大戰當前,但丹衡總覺得這句話另有所指。
誰給我老公調成這樣了!
哦,是我啊,那沒事了。
擦汗.jpg
“容我提醒,這片舞台和穹的身份,應該都和緝拿真兇無關。”
“不,有關,當然有關。不然我爲什麽要努力取得你們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請到這裏?”
砂金的聲音依舊,但能聽出來多了一點小小的不自然。
那邊兩個!要打架了能不能嚴肅一點?
尊重一下我啊!
應星:你說得對,但是“不死之身”。
丹衡:你說得對,但是「永恒」。
“因爲他是唯一一名見證了三起命案的目擊證人,能夠證明「夢境中不存在傷亡」是一紙空談的最佳人選!”
“三起命案?”
知更鳥和流螢,隻有兩起,哪兒來的三起?
“對,女士,第三樁命案馬上就要發生了。就在這裏,克勞克影視樂園……”
“一場真正盛大的死亡。”
砂金話裏話外似乎都在放狠話,表示要在這裏團滅星穹列車。
“你、你、你,還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這一切都因爲你,
「星核」先生.....”
“...你将在這裏親自化身「死亡」。”
穹有些驚訝,點了點自己。
“千萬不要小看自己。我說過,你擁有足以掀翻整張牌桌的力量……”
“讓我說得更明白些吧:我會引爆你體内的星核,在匹諾康尼制造一場小小的*意外*……”
“砰!整個樂園都将化作一場碎夢。然後,我将在家族做出反應前,成爲公司艦隊的領航人。”
丹衡聽着砂金的“偉大計劃”,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
盛大的死亡,是爲自己準備的吧。
這樣說隻是爲了讓足夠“殺死”他的那位出手。
丹衡看向了一邊的紫發禦姐,卻沒想到對方也感受到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一位「令使」,虛無令使。
一位有足夠能力“殺死”他的人。
顯然,砂金的話奏效了。
“虛張聲勢對我們沒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機會。”
PS:終于把順序改過來了。(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