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嗎?可即便如此,連前廳都完全不見人影,有些太過異常了。”
世界吵吵鬧鬧,唯獨姬子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看着身邊一群畫風十分不一緻且抽象的人兒,姬子輕輕歎了一口氣。
“我有種奇怪的預感,我們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這夢境裏應該也沒有第二個「大劇院」了。”
三月七不解,撓了撓頭:“那就是星期日在晃點我們?說好了在舞台上一決勝負,怎麽人都沒了?”
但星期日的聲音突然響起,還自帶着音響。
“「抱歉,讓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
“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兒說話呢?”
三月七被吓了一大跳,小臉一垮。
“「我就在幕布後方等待各位。在盛典開場前,遵循阿斯德納的古老傳統,我想邀請諸位一同觀賞三出幕前劇。」”
“「曆史是面鏡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們也可借這個機會,更深入地了解匹諾康尼和星神的曆史。」”
“「而未來的輪廓——自然就在其中顯現。」”
星期日的聲音好似從無數個角度傳來,聲音帶着無盡的慈悲和憐憫。
周遭一塊塊幕布輪流展開,裏面的人偶相應地做着舞台劇一般優雅的動作。
衆人對視一眼,向着最前方那最大的幕布走去。
一邊走,星期日的聲音也緩緩傳來。
“「不妨就從這天地初開講起吧——」”
“「自黃昏戰争以降,天穹空虛,大地混沌。」”
“「爲教天地萬物歸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
“「這便是頭一日。」”
“……”
幾人沿着大劇院的道路走着,星期日用他那娓娓道來的語氣講着。
劇院裏有着許多方塊懸浮着,人偶用浮誇的動作演繹着。
一步步走過,劇院裏的氣氛也愈發……
莊嚴肅穆,但充滿詭異感。
“「祂采星雲做羽撥,造了有黑白鍵的大琴。」”
“「擊打白鍵,太陽升起,擊打黑鍵,月亮升起。」”
“「晝夜就這樣成了,這便是第二日。」”
沿着道路,衆人來到了一個人偶皆跪俯的畫像的前方。
畫像畫着一衆手臂,試圖扒開一個冒着亮光的裂縫。
觸碰畫像,衆人眼前白光一閃,皆是進入了夢境空間。
【幕前劇·第一幕《囚人頌》】
一個仿佛古老電視的畫面一閃,衆人來到了一個布有螺旋方塊的空間。
方塊向着重點螺旋,周邊有着畫布和雪花電視分布。
“這地方的氛圍,和星期日的内心世界很像,也許這所謂的「幕前劇」也是相似的能力。”
“這出劇目名叫《囚人頌》,結合周邊的氛圍,恐怕接下來要上演的是匹諾康尼的過去。”
姬子打量着周圍那神秘的空間,三月七想到了什麽:“最近幾次開拓之旅都沒進監獄,我還以爲自己時來運轉了呢,結果還是難逃此劫……”
沿着上下起伏的寬敞道路前行,這彎曲的道路最終目的地隻有一個。
“「諸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我終究不希望刀兵相見,所以在一切變得無法挽回前,我安排了三出劇目。」”
用着夢境特有的方法趕着路,星期日依舊在進行着勸說。
試圖用這種方法避免兩撥人刀劍相向。
“「故事該從哪裏開始呢?就從〖匹諾康尼〗還是〖邊陲監獄〗的時候開始吧。」
“「琥珀曆2147季,囚犯哈努努掀起了聲勢浩大的戰火,并獲得勝利,公司稱其爲〖邊陲戰争〗,而阿斯德納人稱爲〖獨立戰争。〗」”
每次走過一堆人,耳旁就能聽到其中發出的句句情感充沛的呐喊,或是悲切的低語。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偉人,但我們不應諱言,他能帶給囚徒自由,卻不知道如何給予他們真正的自由。」”
“「三位無名客留于此地,試圖向邊陲監獄傳遞〖開拓〗的教義,但可惜無濟于事。」”
“「阿斯德納再度被戰火席卷,這次的敵人來自内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隻是爲自由而戰,不知爲自由而生。」”
最後,衆人來到一個身上有着囚徒的黑白條紋服,身材細長的人偶前。
一隻手拿着水管一樣的武器,另一隻手是铐鐐的延伸。
此乃「往昔的聲音」!
“「希望你喜歡這片焦土之上的——自由之地。」”
周邊的人偶面對着「往昔的聲音」,痛苦地彎腰扶額。
“「看吧,他們的刑期早已結束,公司的獄卒也已被驅逐,可這些囚犯仍是奴隸之身,因爲囚禁他們的不是外物,而是内心。」”
“「自由存在于任何地方,唯獨不存在于軟弱的靈魂,他襄助不了任何人,隻能襄助信他存在的人。」”
“「囚徒啊,我命令你們學會自由,并教會你們的兄弟——爲生而戰!」”
星期日這話一落下,「往昔的聲音」頭上的燭火頓時明亮了幾分,操起手上的武器就向着幾人敲來。
“哇,怎麽看個戲還要打架啊。”
三月七不滿地嘟了嘟嘴。
“「因爲我不止想要諸位觀看這場序幕,還希望你們幫我……完成它。」”
三月七不語,隻是一味地拉弓搭箭。
原本這玩意就不難打,更何況現在還又多了三個人。
所以沒兩下這玩意就敗在了幾人手中。
“「已經不再有人能阻斷你們的道路,你們自由了。」”
“「至此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戰火中,『邊陲監獄』逐漸走向「流放之地』。」”
……
“就這樣沒啦?咱們還是很厲害的嘛!”
三月七收起了弓,頗爲得意地說道。
“你也沒幹沒事吧,射的箭還大多被彈飛了。”
“哎呀,别拆我台嘛,留點面子。”
三月七一把捂住了丹衡的嘴,姬子笑了笑。
“這大概就是匹諾康尼的建成史,囚犯們在外來者的幫助下終于走向自由,建立起了宇宙中的「流放之地」。”
“隻是比起肉體的囚籠,星期日似乎更注重于表達人們精神的困境。”
“這戲劇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太文藝了,最好懂的反而是打架的部分...不過可算是到出口了,我們快走吧。”
“别着急,從種種推測來看,這場劇目或許是有三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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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嘟嘴撒嬌貴婦衡(圖)
怎麽人一下子變少這麽多(悲),看來在柿子裏寫書最難熬的時期已經來了。(悲悲悲)
PS:别着急,馬上結束匹諾康尼到仙舟大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