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賢侄客氣了。聽犬子說你們一夜未眠,我已經命下人收拾好房間,你們小食一些趕快去休息吧,等你們休息好就可以開宴了。”
“我們一路還真是疲憊了,多謝劉家主了!”
話完秦歌衆人便起身跟着福來向後院走去。
黃金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他走到秦歌身旁低聲道
“師傅我得回黃家的産業一趟,你們休息,我明日便回。”
“注意安全,”
秦歌沒有多想的囑咐了一聲。
黃金點了點頭跟福來打了聲招呼便獨自離去。
此時大堂中衆人議論紛紛,劉葉行重重的咳了一聲衆人才安靜下來。
“家主,這個秦公子的來頭是不是太大了,和我們預期的不太一樣啊”
堂兄一個老者有點沉悶的問着
“是有些棘手,一切暫且擱置,不許有任何失禮的動作。稍後鑫河你到我書房來,大夥散了吧”
劉葉行起身甩了甩衣柚頭也不回的離開,大堂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家主何意。
劉鑫河看着衆人
“各位叔父都散去吧,别忘了剛剛父親的囑托,”
劉鑫河随即也離開,堂中衆人面面相觑,也不再議論。
另一邊,之前跟第二老頭交手的黑衣人已經回到秦離的軍營。并把所知的信息報告給了秦離。
“身邊有金丹初期且不知煉體實力的體法雙修的高手嗎?看來弟弟也有自己的一番機緣。”
秦離放下心中的疑慮和擔心,不過他還是捏了一個法印,藍色的法印飛出帳外。不多時一個紅色的身形如同火焰一樣帶着炙熱出現在秦離身前。
人影單膝而跪低下頭顱。此人一身紅裙,竟然是個美豔女子,女子有些妩媚的擡頭看着秦離道
“将軍喚奴家有什麽要緊事嗎?”
秦離皺眉看着她的樣子
“朱雀收斂你的魅功,我說過我會殺了你!”
紅裙女子身形一顫低下頭,安靜下來,如果有修真者在場一定會驚詫。讓人感到詭異的是這個女子明明金丹後期的修爲竟然如此懼怕金丹初期的秦離。
“朱雀,我有個任務安排給你,本來是想讓玄武去的。奈何他不論智慧和速度都不如你。”
紅衣朱雀眼睛一閃道
“不知将軍是何任務?”
“去戰州州府保護我弟弟,他叫秦歌,目前身邊有四人,一個金丹初期但不知煉體實力的體法雙修老者,兩個凡人少年,一個納神中期的女孩。他們現在在戰州城的劉家府邸,他可能四五天後就會離開,所以才會叫你來做,玄武的身法是不可能一天内趕到戰州的。而且不許透露你的實力和身份。”
朱雀有些不解的問道
“如今青龍大哥和白虎姐都不在,我再離開的話我怕玄武一人無法保護您的安全。況且既然是您的弟弟我爲何要隐藏身份?”
“你不用擔心,如果那些人真敢來我不介意讓他們永遠留在這裏,至于爲何讓你隐藏實力和身份,也是我對他的一種考驗,沒有涉及他生命危險和棘手的事你不用出手,我不信任玉佛宗給的消息,如果你在他身邊遇到玉佛宗的人,我給你權利除掉!”
随着秦離的話整個軍營大帳中寒意逼人,朱雀打了個冷戰不由恐懼的陷入回憶——
最開始四方守衛都是項将軍的貼身護衛,有一天給了這個突然冒出的義子,四人是不服的,于是那一天的酒會讓朱雀感受到了來自地獄的恐懼。
那個溫文爾雅的秦離少将軍雙眼赤紅一身黑氣環繞,他宛如來自地獄的魔神一般一掌将四護衛中的白虎打至瀕死,那滔天的威勢讓朱雀心中不由得的顫抖,金丹巅峰的白虎竟然接不住這個僅僅金丹初期青年的一招,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麽身份?而那滾滾遮天的黑氣又是什麽功法?這些疑問都如同鋼槍一樣紮在朱雀的心上,讓她恐懼。
朱雀頭更低的說道
“是,屬下明白了。”
“這個通靈玉箋給你,随時和我聯系,你現在就去吧”
秦離丢出一個玉箋摔落在朱雀跪伏的手邊。
朱雀伸出白皙的手掌抓起玉箋
“屬下告退!”
話完朱雀行了一禮,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大營中。
大營中的燭火詭異的蠕動着,秦離一隻手拄着下巴面色陰沉。
這時他身後的屏風中走出一個人影,這人竟然也是一身紅衣。
“秦将軍你隻是一個武将,心機竟然比軍中的那些參謀軍師還要深沉,做事更要滴水不漏呀!”
“紅鬼,剛剛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把朱雀離開的信息散播出去。一切按計劃,你也出發吧”
叫紅鬼的中年男人面戴粉黛,臉上塗了腌制水粉。他長得不好看,明顯的男人特征無法遮掩,而他卻露出女人姿态。一雙紅唇妖媚的笑了笑
“屬下明白了!”
話完便虛幻的消失在秦離身後,看身法比剛剛的朱雀更勝一籌。秦離沒有回頭,仿佛大營中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秦歌甚至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又回到那個祥和的村莊,回到那個林中的竹屋,回到那個身上有淩厲劍氣卻一臉随和的秦叔身邊,回到那個隻有一隻手卻如磐石一樣堅毅的父親身邊,回到那個臉上一直帶着溫柔微笑的母親身邊。
突然一陣柔軟讓秦歌清醒,他下意識的低頭,隻看見玲珑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床上,玲珑把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淚水打濕了秦歌的胸口,玲珑抱着秦歌的一隻手臂蜷縮在秦歌的身邊,秦歌低頭一歎,剛想用另一隻手摟住她便傳來玲珑哽咽的聲音
“不許亂動,否則我殺了你!”
秦歌的右手在空中停住,不過他還是側過身子對着玲珑,然後右手放下摟住了玲珑。
玲珑身子一顫把頭埋進秦歌的胸口哭的更大聲了。秦歌輕輕的撫着她的背,讓她痛痛快快的哭出來。
“哎!她隻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女從沒出過山也沒離開過師傅,這麽多天的事情曆曆在目,哪個少女會這麽堅強?如果自己不是男孩,自己可能也會找個人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
秦歌眼睛微紅的想着
“咚咚!”
不知多久敲門聲響來,
“秦公子醒了嗎?宴席已經準備好了。公子可以入席吃飯了。”
玲珑聽到聲音緊張的下意識喊了一聲
“秦歌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