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傑,你怎麽來了?你不應該去你的天字房嗎”劉鑫河一臉不善的盯着天浩傑。
“劉兄,天兄是我領過來的。”秦歌有些歉意,看來這個劉鑫河和天浩傑并不對付。
“既然是秦兄帶來的就算了”
“你這房間也不怎麽樣嘛,要不我請你去我的天字房坐坐?”天浩傑看到玲珑一旁的第二老頭眼中滿是激動。
而第二老頭隻是對他欣慰的笑了笑便繼續喝酒,仿佛不認識天浩傑一樣。
“你!”劉鑫河有些氣憤,不過看到秦歌後沒有發作,他坐下來不再搭理天浩傑。
秦歌和天浩傑坐下,台上的女子看到幾個人坐下又彈唱起來——
青山悠悠~雲悠悠
兩岸青松谷空空~
一葉扁舟江中流
綠水連天水成空
谷空空谷空空
舟上老翁酒意濃。
谷空空谷空空
江中魚兒伴舟遊……
台上女子淡粉色的衣服,低眉閉眼沉浸在彈奏之中,可以看出來這個女子是一個愛曲之人。
衆人也聽的入迷,玲珑靠到秦歌身旁低聲道
“如果師傅遇到這個姑娘一定會收她爲徒。”
秦歌想起那個教自己彈琴什麽時候臉上都帶着淡然笑意的婦人,點頭道
“是啊。她身上真有點雲仙師傅的影子。”
曲罷,粉衣女子放下琴,抱起火晶兔來到衆人面前施禮道
“如煙多謝各位公子和小姐。”
劉鑫河一臉得意的看着天浩傑道
“怎樣?如煙比你那個什麽青雲強吧?”
“如煙姑娘琴曲确實美妙,不過青雲姑娘擅長的是舞蹈,不在一領域怎麽比較?而且都是美人爲何比較?”天浩傑有些不屑的看着劉鑫河
如煙捂嘴笑道
“青雲妹妹舞姿一絕,兩位公子不要壞了我們姐妹的友誼。”
劉鑫河聽到如煙的話頓時乖乖閉嘴,然後溫柔的看着如煙。
玲珑又趴在秦歌耳邊道
“這個如煙姑娘就是劉鑫河的心儀之人啊?”
“應該是的”秦歌回道
“既然青雲擅舞,如煙擅曲,不如讓她們合奏一曲如何?”天浩傑有些興奮的說道
“好啊”劉鑫河也有些意動。
“兩位公子真是會玩呢!好,我這就去叫青雲妹妹”如煙抱着火晶兔笑道
随即她施了一禮後退出房間。
“這個姑娘就是你心儀之人啊?”玲珑毫不避諱的問向劉鑫河
劉鑫河臉上一紅,他也是沒想到玲珑竟然如此直接的問出來。
天浩傑身後的小十六更是噗呲一聲笑出來。
劉鑫河一臉尴尬的又不敢對玲珑發脾氣,隻能狡辯道
“笑什麽笑,你天浩傑不也心儀那青雲姑娘”
天浩傑搖了搖頭道
“我跟青雲姑娘可沒有男女之情,我們是互相欣賞。”
劉鑫河氣的剛要說話,房門便被人一下撞開。
劉鑫河一臉憤怒的剛要發作,看到進來的竟然是青雲姑娘。
天浩傑上去扶住青雲問道
“發生什麽了?姑娘爲何如此慌張?”
青雲喘着氣看向劉鑫河道
“劉公子,不好了,如煙被打了。”
“什麽?”劉鑫河大怒,他失去平時的深沉和理智随即奪門而出。
秦歌和天浩傑沒有沖動,而是問着青雲事情的經過。
“如煙姐姐去找我,遇到戰州守将張将軍的公子張揚,那個張揚讓如煙姐姐陪他,如煙姐姐說你們再等她,張揚聽到要去陪劉鑫河不陪他,便打了如煙姐姐,并搶了火晶兔送給了他身邊的女人。”
“這個張揚父親是守将會不會很麻煩?”秦歌問向天浩傑
天浩傑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道
“戰州有兩支部隊,一支是此城的守衛,人數大概人,将領是張嚣,此人性格乖戾喜怒無常,我們天下第一莊隻有弟子300,所以不願意對上正規軍的,不過這兵并沒有多高的戰鬥力,最可怕的是另一隻直屬皇族的部隊,那隻部隊鎮守在城中專門針對修真之人,雖然人數隻有500,但是各個身手高強,正是王朝項家七軍中的金鵬軍,金鵬軍每個城都駐紮了500人。剩下的人都在都城中和白枭軍一起守衛皇族。所以一般家族都不回去招惹守衛,畢竟如果鬧大了會被金鵬軍鎮壓。被金鵬軍鎮壓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金鵬軍。也不知道和二哥的黑龍軍哪個更強一點。看來今天比較麻煩了。”秦歌低聲道
了解了詳情後幾個人便出門,秦歌其實也是想幫幫那個如煙的,不是爲了劉鑫河,而是爲了如煙琴藝上的天賦。
此時大廳中亂做一團,書生們都躲在牆角,大廳中的桌椅闆凳碎了一地,如煙坐在地上,臉上有一個顯眼的紅手印,劉鑫河躺在如煙腿上,劉鑫河胸口一大片血漬虛弱的喘着氣。而他們對面一個矮子嚣張的笑着,他身邊一個比他高一頭的女子懷裏抱着火晶兔,兩個渾身黑衣的軍人負手而立。
天浩傑本來和劉鑫河就不對付,并不打算幫忙,可是那個矮子看到天浩傑身邊的青雲後一臉扭曲的喊着
“你個小婊子,小爺我讓你們陪我,你竟然跑去搬救兵?”
天浩傑對秦歌道
“張揚是個瘋子,我不想和他沖突,秦兄我先走了。”
天浩傑拉着一臉驚恐的青雲向樓下走去且欲離開。
矮子張揚憤怒的嘶吼
“你竟然敢無視我?給我上。打死他!”話完兩個軍人如箭一樣射向天浩傑的後心。
秦歌一旁的第二老頭眉頭一皺,竟然有人在他面前對他侄子出手,不過他并沒有出手幹預,因爲此時天浩傑身後的小十六已經轉身和兩個黑衣軍人對了一掌。
兩個軍人後退三步,而小十六身體飛射出去,天浩傑回身抱住小十六,兩人一起後退五六步,一旁的青雲被氣浪掀翻在地。
“殺了他,殺了他”張揚癫狂的嘶吼着
“少爺,此人是天下第一莊的少主,還是不要打殺的好。”張揚一旁一個八字胡中年人低眉順眼的說道
“我爹是張嚣,我爹是張嚣,在這戰州城,我想弄死誰就弄死誰”張揚已經瘋癫,口水四濺,他一邊嘶吼一邊扭着一旁女子的左胸,女子滿眼是淚,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此時大廳的女人和男人們四散而逃,藍荷宛的打手小厮也不敢上前,王媽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一臉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