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牢門,便看到遍地的銀甲屍體,這群被關押許久的修士神色嗜血狂熱,他們本就是一些魔修和狂人,眼前嗜血的一幕頓時勾起他們心中之惡,他們大叫着加入戰局,雖然此時虛弱不堪,可是他們本就是修爲高深的修士,對付銀甲士兵反而不會太過吃力。
不過依然有很多修士留着原地并不想參與戰鬥,他們猶豫片刻便轉身就逃,此處的混亂必然驚動了城中的精銳士兵,鎮壓很快便會到來,劉備知道其中的利害,他不是無智之人,他沒有選擇逃離,而是趁着混亂換上一套死去銀甲侍衛的盔甲,他提着刀沖向了一個雖然面容嗜血卻身體虛弱的修士面前。
劉備左手手心握着一顆剛剛從白枭軍屍體上摸出的上品靈石,一隻手握着長刀狠狠地劈向那個剛剛逃出牢房的修士,随着靈石被吸收,劉備的靈力也逐漸的恢複着。一個将軍打扮的人被牛頭一拳轟飛狂吐鮮血,而劉備砍殺了數個修士後立馬跑過去扶起倒地的将軍,望着慢步離開的書生和牛頭,劉備真欲起身追擊,将軍立馬拉住劉備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随他們去吧,不要白白丢了性命,剛剛我看你很是勇猛,竟然斬殺了數個魔修,你是誰的部下?”
就在劉偉危難之際,一個渾身是血的銀甲白枭軍跑過來哭喊道:“将軍,荊統領被那個巨漢一拳打死了。”
一旁的劉備眼睛一轉立馬跪在地上哭喊道:“将軍,我乃荊統領的部下,請将軍爲荊統領報仇!”
将軍抹去嘴角的鮮血扶起劉備道:“本将軍定然不會放過那兩名惡徒,此處乃是皇城,此事上邊知道必然震怒,他們是逃不掉的,既然荊統領身死,我身邊的親衛也都戰死了,你就暫時跟随本将吧!”
劉備神色悲痛的躬身道:“卑職定會盡職盡責守護将軍安危!”
随後劉備便扶着将軍下去休息面對劉備不知道怎麽走,将軍也沒有懷疑,畢竟小兵哪有資格知道将軍的住處,于是便把王府的地圖刻印到玉簡之中交給了劉備,讓劉備自己熟悉熟悉。
——“我說了,現在封閉城池,任何人不得進出!”幾個士兵抽出長劍把牛霸地圍住,牛霸地一臉的憤怒随時都要發作。
秦離則按住牛霸地的肩膀面帶笑容的遞上令牌道:“我乃黑龍軍統将秦離,不知道鼎州發生了什麽?竟然不許進出?”
爲首的一個統領認真查看了令牌後便神色大變的恭敬走上前,統領雙手遞還令牌恭敬道:“見過秦将軍,剛剛城内有人劫獄并放出了所有關押的魔修,坐鎮皇都的幾位大人極爲震怒,而封城的命令正是十三王爺所發。還請秦将軍莫要爲難我等!”
一旁的牛霸地聽後面色陰沉不定,他很想發作,可是身旁還有秦離,他自然不敢說些什麽。
秦離沉思片刻看向青龍,青龍則是搖了搖頭,秦離隻好輕笑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我們要等多久呢?”
統領恭敬道:“禀秦将軍,聽說劫獄的隻有兩人,如今城内的白枭軍和金鵬軍已經全部出動,想必很快便會捕獲二人,至于那些被放出的修士,他們被關押許久實力更是十不存一,普通的白枭軍便能對付。”
秦離點了點頭便在統領的引領下在門口一個小屋中坐下,既然不能進城,他也不會強闖,這是是皇城,如果自己做了什麽被抓住把柄,對義父以及項家都是極其不利的。
雀靈兒倒是無所謂的把玩着自己的頭發,而她也再次恢複了那妩媚妖娆的樣子,看的一旁的統領不停地囤着口水。
城内的秦歌等人還未逛多久,便被大量的士兵趕回了酒樓,剛剛還熱鬧異常的街道頓時渺無人煙,隻剩下大量的結隊士兵嚴陣以待的四處搜查。
酒樓的老闆歎了口氣,天浩傑走上前遞給酒樓老闆一杯茶笑道:“老闆一看就是神通廣大之人,不知這是發生了何事?”
對于天浩傑的馬屁,酒樓老闆很是受用,他喝了口茶左右看了一眼,然後故作神秘的貼近天浩傑,他用手背擋住一側道:“小哥慧眼如炬,怎知我女婿便在白枭軍中擋差?”
天浩傑眉頭一挑道:“我就知老闆是不凡之人,家中竟然有在白枭軍中當差的,白枭軍可是楚國最尊貴的軍隊了,那可是守衛皇城臨近陛下的。”
老闆很是得意道:“剛剛我女婿給我發來玉簡,裏面告訴我千萬不要得罪陌生的兩個人,一高一矮,一高書生一個壯漢,這兩人殺人如麻,他們兩個竟然差點毀了天牢,更是放出了所有魔修那。”
天浩傑神色閃動,又與老闆客氣了兩句,順便拍了幾下老闆的馬屁便回到房間,此時房間内秦歌等人都聚在一起,天浩傑給第二老頭倒了一杯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便把與老闆的談話說給了秦歌等人聽。
“什麽?兩人劫了天牢?”秦姝不可置信道:“數年前有個育神後期的魔修被抓入天牢都沒能逃出,這兩個劫獄的莫非是育神巅峰?或者是傳說中的化凡高手?”
第二老頭和酒仙喝着酒,沒有參與讨論,二人好像對此事沒有什麽興趣,甄錦雲小臉發白,如果真是化凡高手,她自然是恐懼的,雖然她知道雪紅肖的強大,可是面對兩個化凡,她也不知道雪紅肖能不能應對,畢竟那可是兩個傳說中的化凡高手。
大壯沒心沒肺的趴在庫啪的肩頭呼呼大睡,至于庫啪自然不知什麽是恐懼。
秦歌沉思片刻道:“劫獄的應該是一個人,就是那個書生!”
“什麽?一個人?”秦姝和天浩傑同時大驚道
秦歌點了點頭解釋道:“那個壯漢顯然就是被我一拳擊敗的那兩人中的一個,書生應該就是前來救助他們二人的,至于那個被我轟碎了半個身子的矮子,想必已經是死了。他們放出所有魔修也隻是爲了制造混亂而已。至于他們是什麽身份,我還不得而知。”
“野鬼衆!”一旁喝着酒的酒仙忽然出聲道
“野鬼衆?”秦歌看向酒仙不解道随後他神色巨變,他忽然想起菏澤那晔所說的野鬼衆,那不是趙國境内的殺手組織嗎?難道這個組織傳承了千年已經滲透到大陸各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