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蘇沫去拿取黑衣人身上的寶物的時候,山洞深處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接着開始坍塌,與此同時,伴随着陣陣嘶吼聲,一隻巨大的蜘蛛從山洞深處爬了出來。見此情景,蘇沫當即詢問中年男子到底發生了何事。
中年男子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道:“山洞深處有一頭剛結丹不久的的強大妖獸,名叫噬魂蜘蛛。看此情景,應當是将它激怒了!”
夭夜聽到這裏,向蘇沫解釋說:“噬魂蜘蛛是一種非常可怕的妖獸,它能夠吞噬人的靈魂,讓人成爲行屍走肉。而且,它的毒液也非常厲害,可以輕易地腐蝕人的身體和靈魂。”
“先前所遇到的那團神秘迷霧或許就是此獸所散發出來的,這迷霧迷惑人的心智使其淪爲它的口糧。“夭夜繼續說道。
蘇沫聞聽,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默默思索應對之策:“看現在的情況,短時間内恐難以脫身,若在此坐以待斃,必死無疑。”于是打算協助中年男子一同擊殺此妖獸。
與此同時,先前消失的數十人也顯現出來。原來,他們們适才前往噬魂蜘蛛休憩之所探路,以更了解此蜘蛛的狀态。
“老大,此畜生實力遠勝我等,我十人難以擊殺,反将其激怒,看現在的情況,若不殺了它,恐怕難以離去。”剛現身的數十人中的領頭者惶急言道。
“事出意外,适才洞外生變,緻我無法前往,無需多言,你們無礙便好。”中年男子答道,繼而将目光投向蘇沫。
“小友,現今情況不妙,與我等一同擊殺此妖獸,可否?”中年男子問道。
“前輩,我功力淺薄,恐怕難以助力。”蘇沫答曰。
“無妨,你在旁騷擾,引其注意即可,其餘事交予我等,若能成功誅此妖獸,必有重謝!”中年男子恐蘇沫不應,忙提出條件。
“既如此,便依前輩所言,然現在此妖獸現正暴怒,我們需要制定一個完善的計劃,方爲妥當。”蘇沫建議道。
衆人商議一番後,決定在此妖獸的洞府門口設下法陣,引誘其出來,再将其擊殺。
半個時辰過後,此妖獸也漸漸安靜下來,蘇沫衆人的計劃也準備開始。
“小友,就讓我這位手下與你同去可否,二人一起更爲穩妥,若遇到生死攸關的時刻,他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中年男子喊來了那位領頭人并對蘇沫說道。
“在下便先行謝過二位前輩了。”蘇沫拱手說道。
“小子,走吧。”領頭人喊道。
“走!”
......
——砰——
隻見蘇沫朝着那頭蜘蛛扔去一塊巨石,思來想去,對付畜生,他還是決定用這種最爲原始的方法。
“大塊頭,若是不想被打擾,就快來追我啊!”蘇沫朝着蜘蛛喊道。
那位領頭人見到此情景一陣頭大。
“咦,醒了,小子,離遠點。”
見有效果的蘇沫立刻換了遠一點的地方繼續扔石頭。
“大哥,你快來跟我一塊啊。”
“小子,你在玩火!”領頭人吐槽。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那頭噬魂蜘蛛以飛快的速度朝着蘇沫爬來。
“不好,速度怎麽這麽快!”
就在蜘蛛的爪子即将命中蘇沫時,那位領頭人迅速飛來,拉着蘇沫,又迅速飛走,風馳電掣。
“好險,差點就被打中了,多謝大哥,不過你這飛行的速度是真快。”蘇沫說道。
“小子,你是真不怕死啊,離得那麽近作甚,還好我的飛行法寶速度快,否則你得交代在這了。”大哥有些氣憤道。
“它追上來了,我們要不降低一點高度。“蘇沫對大哥建議道。
“也好,要不然它不追了,順便放慢一點速度。”
一刻鍾後,二人到達了法陣的位置。
“你二人先休息片刻,其餘的事情交給我等。”那位中年男子說。
“衆人聽令,立刻回到各自的位置,結鎖靈陣!這畜生也該來了。”
話音剛落,便傳來陣陣嘶吼聲。
望着前方的大陣,噬魂蜘蛛躊躇了片刻便徑直追上來。
“畜生就是畜生,連這點危險都察覺不出來,難道你以爲能夠在這陣中擊殺我等。”中年男子望着面前的蜘蛛嘲諷道。
“入了此陣,便等着靈力被吸幹吧。”
“諸位,将你們的靈力全部彙聚在我身上,讓我一擊擊殺此獸。”
話音剛落,法陣的禁锢便松動了一些。
這時蘇沫心底傳來夭夜的聲音,“不妙,這陣法可能困不住它,這妖獸實力挺強大的,至少三階中期,而主陣之人才僅僅築基境後期,想要擊殺此獸還差點火候,時間一長,遭殃的便我們了。”
“你難道有更好的方法?”
“不急,我感應到遠處有着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或許變故就在這裏。”
“那便再等等看吧。”蘇沫說道,他也好奇事情會怎麽發展,若是不妙,大不了一走了之,他與這些人不過是一面之緣,沒必要冒風險,不過那位大哥他怎麽着也得保住其性命,畢竟也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其實方才有夭夜在,那頭蜘蛛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傷他分毫,不過被那位大哥搶先一步帶走了,便也無需借助夭夜的力量。
“小子,我得上前協助了,觀此情形,形勢不妙。”領頭人對蘇沫沉聲道。
“大哥,且慢……罷了,多加小心。”
“小子,不用擔心我,你在此處藏匿好。對了,我名郝不凡。”言罷,領頭人便疾馳而去。
望着那漸遠的背影,蘇沫對夭夜言道:“夭夜,這位不凡大哥命懸一線之際,可否出手相救?”
“不可。”夭夜話音剛落,蘇沫便欲往陣法處行去。
“等等,我不是說過要靜觀其變嗎?”“罷了罷了,說好了,我隻救他這一次,往後之事,我概不負責。”夭夜無奈應道。恰在此時,天邊傳來一聲巨響,一道人影自天邊急速飛來。
“瞧,變數來了。”夭夜随口說道。
山邊雲層驟然散開,如裂帛一般,現出一條潔白的絲帶。須臾,白色絲帶漸消,一位身披白紗、足踏雲霧的女子徐步而出。其雙眸澄澈似水,似能洞悉世間萬象,周身輕籠着淡淡的霧氣,一頭青絲以玉簪绾起,幾縷發絲垂于耳際,泛着微微的光芒,眉宇間流露出一抹英氣,神情冷峻,仿若拒人于千裏之外。
“好漂亮的女子!”蘇沫凝視着天邊的女子,不禁有些失神。
俄頃,天邊傳來一聲冷冽的喝問:“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