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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場中心,有兩道身影,頂天立地,黑發披散,滿身傷痕,地面上都是散落出來的鮮血。
“這場比試真的越來越焦着了啊……”
“是啊,沒想到兩人竟然都隐藏了實力,都是練氣十層……”
場下二人此刻展現出的實力竟然都是十層,衆人都感歎着九幽門底蘊深厚。
“對付你,不得不用出我真正的實力了…”
賈浩此刻瞳孔充血,嘴中低語,早已沒了人樣。
“我也想看看同境界我的實力到底如何!”
一聲巨吼,兩人竟直接近身肉搏,放棄法術對碰,拳拳到肉,蘇沫竟被打的節節敗退。
“這種體質,似乎是傳說中的天妖體…”
夭夜突然出言提醒,望着眼前之人的模樣,她似乎回想到了什麽。
“天妖體?”
“嗯嗯,這種體質天生親近妖獸,根據修爲的高低可将自己幻化成某種妖獸的模樣,可模仿其的實力…”
“這樣啊,還第一次聽說這種體質,怪不得。”
聞言,蘇沫恍然大悟,見到賈浩的類蛇型模樣,想來對方是模仿了某種天蟒,對付這種情況,他沒有再選擇與對方肉搏,畢竟妖獸生來體質強橫,雖說是模仿,但還是不能與其硬拼。
“玉魂甲此刻也受損嚴重,陣法時限也快到了,現在我隻剩下速度優勢了。”
他摸了摸胸前的軟甲,上面坑坑窪窪,還帶着一點粘稠,又看了看腳上的紫色靴子,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眼神有些迷茫。
“蘇沫!進入内院的名額終究是我的!”賈浩攻勢兇猛,懷着一擊必殺的決心向蘇沫襲來。
蘇沫此時卻在原地不動了起來,他實在找不到赢的辦法,自己修煉天賦差,也沒有那些逆天的體質,他所擁有的隻有一顆謹慎的心。
“這蘇沫難道放棄抵抗了?”
“看來比試真要結束了。”
“哥!動起來啊。”
“大哥哥,加油。”
“蘇沫,我還等着你的點心,可别死在這了。”
場下傳來衆多嘈雜的聲音,有那些觀衆的惋惜,有來自家人的鼓勵,他不能輸。
就在那雙大手撲面襲來之際,他靈魂出竅,竟然又來到了先前修煉衍神訣的那方天地。
外界的時間也在此刻仿若靜止,比武場中心散發出刺眼的白光。
“這裏是…我怎麽又來了這,我是死了嗎?”
望着面前虛無的空間,他認爲他死了,這裏隻有靈魂可以進入,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
——砰——
黑暗中突然踏出一雙無形大腳,那人腳踩虛空,一步步向蘇沫逼近。
“怎麽回事?這人是誰?”
那人停下了腳步,蘇沫也疑惑他到底想幹什麽。
那道白色的身影此時手臂金光環繞,腳步堅定,仿佛在演化某種無上拳法,一拳砸出虛空,這方天地也在臨近崩塌。
“好厲害!”
不再多說,蘇沫緊閉雙目,跟着那人模仿了起來,雖說威力沒有那般大,但竟也有一點點相似之處,百萬拳後,兩人步伐逐漸相同,天地崩塌之際,那道身影轟然消失,随之他的靈魂又回到了比武場。
感受着身體的變化,蘇沫施展着先前學來的拳法,場上的光影也在此時漸漸消散,兩道身影逐漸明朗。
“什麽!蘇沫竟然接住了最後那一擊!”
眼前的場景讓衆人驚掉了下巴,這一爪,或許有些練氣圓滿修士接不下來。
“呵呵,看來是不用我出手了。”
空的火耀也在密切關注,他時刻準備分離開兩人,要是出了性命之事,他這個長老也不用當了。
拳光死死壓制賈浩,後者身上的鱗片也在逐漸掉落,堅不可摧的身體上竟然也出現了絲絲裂紋,他的眼神也在此刻産生了畏懼。
“怎麽突然變了這麽強!”
來不及感歎蘇沫爆發出的實力,他已經倒飛了出去。
“好厲害!”蘇沫一聲驚歎,不過是在感歎這種拳法,與他的碎風拳相結合,二者竟有一絲絲共鳴。
他不再收斂,乘勝追擊,拳拳相接,打的對手喘不過氣。
“看來蘇沫要赢了!”
“這場比試局勢真是多變啊!”
中心,蘇沫黑發亂舞,眼神放電,裸露半身,身上道紋不斷閃爍,映照着拳光。
很快,就有一人飛出場外。
“結束了!”
“赢了!”
飛出之人此時已經恢複了正常樣貌,身上帶着道道血痕,早已昏厥過去。
“蘇沫勝!”
随着一道驚呼,底下的人也沸騰了起來,有人歡呼,有人贊歎,有人惋惜。
“實在是精彩啊!”
“賈浩可惜啊!”
“兩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啊!”
“真是便宜了九幽門……”
“要是兩人都能夠進内院那該多好的。”主殿的林姓男子和唐姓女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場上最後一人此刻也已力盡,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哥!”
“蘇沫!”
……
“精彩啊!”
九幽門後山傳來陣陣驚呼,看過去,又是四位中年男子在河邊釣魚。
“哈哈,看來我們北院要站起來了。”劉恒手拿魚竿,臉上樂呵呵的。
其餘三人臉色鐵青,似乎對這種局面不太滿意。
“釣你的魚吧!”三人異口同聲,言語中頗有生氣之感。
九幽門主殿。
“可兒,你怎麽看?”
“這蘇沫最後時刻施展出的拳法有些詭異。”唐姓女子面色凝重,嘴中呢喃。
“你也有這種感覺?”
“嗯嗯,仔細觀察這拳法,我竟有一絲畏懼…”
北院
“蘇師兄,這次真是爲我們長臉了!”
“就是啊,這次終于堵上其餘三院人的嘴了…”
北院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強者了,這些師弟師妹們都在爲這次勝利慶祝歡呼。
“後面還有比賽呢,不能高興太早。”他蘇沫言語中盡顯謙虛之态,畢竟這次他僅僅隻是險勝,還是出了全部的底牌。
“徐亮呢?”
話鋒一轉,他問起了徐亮的狀況。
“長老來看過了,沒啥大事,休息會就好了。”
“那就行。”
“蘇沫,你小子不錯啊!”遠處此時傳來一道女聲,那聲音震得北院衆人都有些耳疼,來人正是先前失蹤的鐵紫瑩。
“你那麽大聲幹嘛。”
她拍了拍蘇沫肩膀,嘴裏叽哩哇啦說了一大堆祝福,蘇沫不忍聽下去,給她懷裏塞了一堆吃的。
“我就這麽像吃貨嗎?”
“像!”
二人坐在房頂,欣賞着月色,嘴裏塞着食物,徹夜長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