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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躁動的環境伴随着這場厮殺平息也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甯靜。
“你怎麽在這裏啊?”蘇沫好奇她怎麽會在暮色山脈,這樣問道。
“出來玩玩呗,那你來這幹嗎?”鐵紫瑩又問起了蘇沫,後者揮了揮手,她頓時就明白了意思。
“你才練氣啊,就敢來殺二級妖獸,膽子真大啊!”
蘇沫略顯尴尬,給她解釋道:“咳咳,其實不止我一人,還有兩人,隻不過他們現在沒在這裏。”
他們也沒有過多談論這個話題,畢竟巨猿都已經被收服了,不過想到鐵紫瑩很輕易就打趴了它,蘇沫也不禁誇贊了起來。
“嘿嘿,要不是它身上傷勢過重,我還不一定能拿的下。”她摸着頭嘿嘿一笑,自己畢竟還沒有築基,僅僅是借着丹寶的威力才能如此的。
蘇沫不信這話,偷偷的感受着她身上的氣息,竟然比上次強橫了不少,不禁驚聲說道:“這才多久不見你就築基了?”
她搖搖頭,道:“沒有啊,隻是快了而已。”說罷,她氣息外散,顯露出丹田處若隐若現的液态物質,繼續說道:“回去後就可以嘗試築基了。”
修煉神速啊!蘇沫沒法理解,最後一次見面兩人的境界差不了多少,這才不到一月,差距就體現出來了,不得不說他有些羨慕了。
“不說這個了,你那兩位朋友呢?”鐵紫瑩話鋒一轉,她好奇另外兩人都是什麽修爲。
聞言,蘇沫帶着她一同朝着剛才陳泉他們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很快就在某一處山洞碰面了。
“你們怎麽還沒出去啊?”蘇沫見到在洞裏等待的兩人,有些疑惑。
“等你啊,我們見那巨猿追你去了,就想着能不能先在原地等會你,待你甩掉它再一同碰面,看你這樣子,那畜生死了?”
賈浩見到面前毫發無損的男子有些驚訝,随後眼神又瞥見了旁邊的紅衣少女,目光凝固,他被吸引住了。
“好可愛的少女,這是你的朋友嗎?”他不禁出言發問。
“是。”
四人相互寒暄了一番便就準備離開暮色山脈了。
“聽你的意思,這少女一人殺了那頭巨猿?”
先前賈浩聽到這少女的戰績還有些不太相信,又再次詢問起了蘇沫。
“你還不信啊。”說罷,鐵紫瑩拿出太極流鳳扇,突如其來來的威壓給他和陳泉兩人都吓了一跳。
“丹寶!”賈浩目瞪口呆,他感覺到這扇子竟然比日月山河圖給他的壓力更爲強盛。
陳泉也是眉頭緊皺,仔細的打量起了這位紅衣少女。
“這位朋友,敢問你出自何門何派?師承哪位高人?”他忍不住内心的躁動,終究還是問出口了。
“無門無派,要說師承誰,那就是繼承了我爹的打鐵手藝吧。”她胡亂開口道,雖說是鐵匠鋪掌櫃的女兒,但其實并未學過打鐵,畢竟是女孩子家家的。
聽到這話陳泉沉默了,他的日月山河圖明顯是比不過這位少女的太極流鳳扇,想來少女的背景應該不弱,礙于言多必失,他不再開口了。
到最後,隻剩下賈浩跟鐵紫瑩一人一句話的交流着各種食物,一路上嘴沒停過,靈舟上的另外兩人則是閉目養神,處于一種遊離狀态,絲毫沒有被打擾到。
……
很快,三人再次回到了内院,鐵紫瑩由于有事情,半路就已經回家了,還問蘇沫要了很多吃的。
“哎呀,這下真的死裏逃生啊。”
三人大口吸着内院的空氣,精神也在此刻放松了下來。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呦,這不是師弟們麽,聽說你們去殺二級妖獸了,怎麽還帶了一身傷回來,妖獸呢?”
“哈哈,我看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打了一頓吧。”
來人是木城,依舊嚣張跋扈,言語動作間淨是輕蔑之意,身邊兩人還是上次跟的,不過這一次中間之人的氣息更強盛了。
“呵呵,這不是木城師兄麽,怎麽幾日不見口才還是這麽好啊。”蘇沫也察覺到木城實力更強了,所以言語間少了點尖銳,多了點尊敬。
“我的好師弟們,沒有那個實力就不要逞強,看看我,築基了都沒把握拿下二級妖獸,唉,你們就是還年輕,少了點經驗。”
“老大說的對,我看你們三人不妨跟在我們身後,爲老大幹幹雜活,說不定還會見到更寬闊的天地,到時候,築基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
聽到三人的嘲諷,蘇沫和陳泉沒有說話,畢竟身上的傷是實打實存在的,這無可厚非,不過賈浩卻是開起了腔。
“你他媽的,張了張嘴就知道放屁是麽,上次沒給你們教訓麽,來來來,這一次賈爺爺親自收拾你們這幾個不成器的兒子。”
賈浩怒火中燒,他不像陳泉蘇沫那般能隐忍,直接罵了回去,畢竟在他的視角看來那妖獸确實死了。
“死了?師弟啊,說大話可得拿出證據啊,死了總得要見到屍體吧。”
那三人一同嘲諷,并不相信賈浩口中的話。
“蘇沫,你倒是說句話,你不是見到了麽。”他又對着蘇沫低聲說道,後者見狀還是沉默,妖獸現在被封印在石符内,不好拿出來,要是說有人替他們殺了,或許會給那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權衡利弊後的蘇沫這樣說道:“殺了就是殺了,哪來什麽屍體,要是對它的屍體感興趣自己去暮色山脈找去。”
說完話,他拉着賈浩就走,陳泉也跟上了腳步,木城三人聽到蘇沫模棱兩可的回答,肆無忌憚的嘲諷了起來。
随着三人離去,那些閑言碎語也聽不見了。
一刻鍾後,三人回到了洞府所在的山脈。
“蘇沫,怎麽回事啊,爲何不說是紅衣女俠替我們殺了那巨猿?”
蘇沫不語,隻是在想着接下來怎麽築基的事,他被鐵紫瑩的進步速度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了,有些心急。
陳泉見賈浩來回踱步,一副要跟人幹架的狀态,不得已開口道:“若是提出了那位紅衣少女或許會給她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她都有丹寶啊,背景應該不弱吧。”
“話是這麽說,可那木烈,真當他不管他孫子啊,而且那女孩一看就不喜麻煩,我們若是那樣做不義。”
“好吧,你話多,你說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