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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走出這荒原啊。”
蘇沫道,四人已經在荒原中走了一天一夜了,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黃色平原,沒有人煙,也沒有妖獸,絲毫沒有看見終點的迹象。
“不超過兩天。”吳德道。
對于此人,蘇沫還是保留有五分的戒備,至于剩下的五分就交給唐可兒了。
“這還算好了的,要是我們不繞路的話或許還得更久。”一路上很少說話的楚婉清終于開口了,離家越近,她的言語也多了起來。
“不過,你之前說過的那處洞天的入口是在何處?”蘇沫回過頭看向吳德。
“不急,到時候會在我們的行程上的。”
提前了解一下這方洞天的位置也算是爲半年後要争奪的機緣做了些準備,此行蘇沫已經獲得了一根神秘龍骨,要是到那時候還沒有築基,他也就不打算來這洞天了。
“如何?”唐可兒突然朝着蘇沫傳音。
“什麽如何?”
“那塊龍骨有什麽端倪嗎?”她不知道蘇沫是爲何看上這根毫不起眼的肋骨的,她也沒有看出來,隻能問問蘇沫。
“端倪倒是沒有,我就是看這個小了一點,就算拿走可能也不會被人察覺。”蘇沫道,聽起來不像撒謊。
“也對,小小的機緣你也拿的住。”說完這些話,她沒有再開口了,一行四人在漫天黃沙裏徒步前行。
約摸走了好幾個時辰,眼前出現了一口神秘深淵,站在邊上往下看去深不見底,深淵旁邊的峭壁也是漆黑如墨,仔細聽去深淵裏面還有陣陣的哀嚎聲。對于荒原中突然出現這等景象,四人也停下了腳步。
“到了?”吳德站在深淵旁邊,嘴裏振振有詞。
“到哪了?那方洞天的入口?”蘇沫疑惑道,他有點不太确定面前的黑色深淵就是洞天。
“萬龍淵。”
“龍?難不成那頭蛟龍就是來自此地?”
聽到“萬龍淵”這三個字,蘇沫率先想到就是之前見過的蛟龍,或許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
“嗯,這萬龍淵看起來确實挺神秘的。”唐可兒道,她對于面前的深淵看不出來個所以然,但聯想到吳德說過的神秘洞天,或許是她境界過低的緣故。
“單憑眼睛看還真看不出什麽,這洞口估計剛剛好能裝的下整個青山鎮。”蘇沫道,他沒見過什麽高深秘境,隻能用這些話來形容了。
“别看如今這地方沒什麽神秘感,等到洞天開啓的時候,周圍的荒漠就會變成森林,與來時差不多。裏面也會憑空出現各種妖獸,我聽過的就有化形大妖。”吳德道。
“化形大妖!那可是堪比元嬰修士的大能啊,竟然會在此處。不過這方洞天一般何時開啓?”
蘇沫朝着吳德問道,面前之人知道的東西确實不少,多打聽一些消息對他有着莫大的好處。
“傳聞是三十年開啓一次。”
“呵呵,那正好給我們幾人碰到這一次的開啓時間了。”
“蘇沫,不要過于高興,半年後定會有各處修士來此,對于洞天中的危險,還是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最爲可怕。”唐可兒望着蘇沫滿臉的笑意不禁潑了一盆冷水。
“多謝師姐提醒了,不過這地方現在看起來卻挺正常的。”
“三十年一次變化,害,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趕路吧。”吳德催促道,現在這個時間段萬龍淵确實沒有什麽機緣可拿。
“說的對,遲則生變,我們出發吧。”唐可兒一聲令下,衆人不再關心萬龍淵的景象了。
很快,過了兩天兩夜,四人也是來到了一座城池,城門高聳入雲,比起臨風郡也是不遑多讓,門上挂着大大的牌匾,上面刻着兩個金色的大字“晉城”。
“好生闊氣的城門啊。”蘇沫出聲誇贊道。
見到熟悉的家園,楚婉清眉宇也放松了下來,一臉笑意的望着城門,道:“雖說晉城以凡人居多,但經濟還是不錯的,裏面的商戶可個個都是大款。”
“聽了你這話,我可要好好遊玩了。”他也笑着回應。
四人在城門口簡單做了下交接手續就順利進城了。
“你這大小姐的名頭還是好用啊。”蘇沫道,剛才難免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一搬出楚婉清這三個字,那些守城士兵頓時就沒了脾氣。
“還好啦,畢竟楚家也算是名門大戶了,那些不過是普通士兵而已,不會不給面子。”
楚婉清很得意,在自己的地盤說話就是硬氣。
“趕了這麽久的路你們也應該餓了吧,走,我帶你們去嘗嘗鮮。”
說罷,她就拉上了蘇沫,唐可兒與吳德在後面緊緊跟着,像是兩個保镖。
一炷香後,四人來到了一座酒樓,名爲榮烏酒樓,名字聽起來倒是很神秘。
“榮烏酒樓,不僅名字聽起來高大上,外觀也甚合我心。”
榮烏酒樓當屬晉城最大的了,臨風郡裏面沒有比得上這座的,究其原因還是後者修士過多,很少有人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這酒樓由榮家與烏家共同管理,他們兩家算是這城裏最大的勢力了,當然,除了我們家。”
很快,楚婉清就帶人進門了,裏面招待的人似乎對這位女子很熟悉,竟直接把他們四人帶去了最豪華的包間。
“聽你這意思,晉城好像也有一些勢力比較大的家族啊。”蘇沫嘴裏含着飯菜,含糊不清的說着話,這些食物他在臨風郡可吃不到。
“嗯,最大的勢力就是四大家族了,榮,烏,楚,徐,這四家差不多壟斷了晉城的所有事務。對了,還有城主府,不過他們一般不參與這些勢力間的明争暗鬥。”
“果真還是複雜,不像我們那塊,幾大家族都想着怎麽修煉,沒閑心思搞這些。”
“唉,我們也想啊,可晉城有靈根的人本來就沒多少,那些人基本都被幾大家族招攬去了,久而久之,凡人就越來越多了。”
聽到這話,蘇沫也明白了原因,方才他剛過城門便發現這裏的人大多都不是修士,守城士兵中也就領頭人稱得上是練氣期的修士,如此看來,晉城與臨風郡是各有千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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