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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扒拉了兩口,幾人也沒有心情吃飯了,決定先将楚婉清送回楚家後再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到了,這條路一直走到盡頭就是我家了。”望着久别重逢的小街小巷,楚婉清的眼眶都濕潤了,哽咽着聲音對蘇沫小聲說話。
“别哭,這不是回來了麽。”蘇沫也清楚的知道這位大小姐這段時間吃過的苦楚,輕聲安慰道。
“嗯嗯,我們進去吧。”
擦幹了眼淚,她的眼神又重新變得堅毅起來,她不想讓家裏人太過擔心,隻能盡量讓自己看正常一點。
“走吧。”
說罷,她領着身後三人順利進了門,楚家管家見到小姐回來了還有點驚訝,随後連忙迎了上來,先是給蘇沫三人安排好了住處再将楚婉清帶去了主廳。
“小姐,這一去可是耽擱了很久了,距離你的婚事可剩了不到一月時間了。”
說話的人一位白發老者,似乎也在築基期,不過具體的修爲蘇沫沒有察覺出來。
“楊管家,以後請不要在我面前提婚事這兩個字了。”聽到白發老者的一席話女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言語間都帶着怒氣。
“唉,罷了罷了,老夫先帶你去見老爺吧,聽說你回來了,他在可是等了許久。”
“嗯,先去見爺爺吧。”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白發老者帶着身後的女子就來到目的地,在此期間女子還換了一套衣服,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才像是真正的大小姐。
“爺爺,我回來了。”
還沒有進門,楚婉清就大聲呼喊着,由于已經到了,那位白發老者也退下去了,看其前進的路線似乎是找蘇沫三人了。
“女孩子家這麽粗魯像什麽話。”
裏面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虛弱。待到進了門,一眼就看得見在正前方坐着一位老态龍鍾的人,觀其服飾,應該就是楚家的最大掌權者了。
“爺爺,這麽久沒見您了,我都想您了。”
現在的楚婉清早已沒有了在青山鎮的堅毅,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子般的作态,隻有在家中她才能如此心安,如此輕松。
“就你嘴甜,罷了罷了,此行還算順利吧?”
老人先是詢問了這一次遠行有沒有出什麽事情,楚婉清并沒有将青山鎮的糟心事講出來,隻是說她稍微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被好心人解救了下來。
“哦,還能遇到打家劫舍的,算了,稍後給那些死了的人給些安家費就可以了。”
死了的人便就是一開始護衛楚婉清去臨風郡的那一批人,不過他們無一幸免,都在青山鎮被奪走了性命,其中最強的也不過練氣八層而已。
“嗯嗯,這些事情就交給楊老先生去做吧。”
“話說回來,聽你意思這次回來是那人将你送回來的。”老人話鋒一轉,語氣很生冷。
“嗯嗯,現在就在我們楚府住着呢,爺爺要去見見嗎?”楚婉清一邊爲老人捶着雙肩一邊說着話。
“來了客人怎麽能有不見的道理,現在就去。”
“那好,我扶着爺爺。”
很快,兩道身影就來到了蘇沫三人所處的客房,說是客房,其中卻有着一個不大不小的接待廳,用來招呼客人剛剛好。
“有人在往這邊走來,聽腳步像是兩位。”蘇沫道,那兩人并沒有藏頭露尾以至于他很快就察覺了。
聞言,楊管家朝外邊看了看,随即笑道:“蘇沫小友無需擔心。”
就在楚婉清去見爺爺的時候這位楊管家已經先去接待蘇沫他們了,現在他們三人也大概對這楚府稍微了解了。
楚家,也屬于晉城四大家族,早些年的地位是遠遠領先于榮、烏、徐三家的,不過由于楚家本家人越來越稀少,現在已經排在第四位了。
“聽老先生的意思,是楚家如今的管事人是楚姑娘的爺爺了,那楚伯父他們呢?”蘇沫道,自從跟楚婉清于青山鎮相識就沒聽她提起過父母,如今到了晉城他也想好好了解一下這位女子的身世。
“唉,小姐的父母在她五六歲的時候就離世了,似乎是得了某種不治之症,告訴你也無妨,這種事在晉城也都算是人盡皆知了。”楊老先生認真說道,很是惋惜。
聽到這種言論蘇沫沒再敢談論這個話題了,原來楚婉清是孤兒,“怪不得性格如此堅強,想來應該是從小就獨立習慣了,爺爺還要操心家中其他事物,分身乏術,她這基本算是一個人度過了童年。”
想到這裏蘇沫一陣唏噓,感歎命運捉弄人啊。
“砰砰砰”
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門内的人也大概都知道是誰來了,都站起了身,畢竟還是要尊敬老人的。
“咳咳,老楊,你先退下吧。”
楊管家應了一聲,關上門就離開了。
望着面前的白發老人,蘇沫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開口,場面一時就尴尬了下來。
“蘇沫小友,還是要多謝你護送婉清回來。”說完話,老人拱手謝道,順便拉上了楚婉清一塊。
見到老人這般作态,蘇沫連忙将其扶住,道:“楚家主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楚小姐也算是我的朋友。”
對于有禮貌的人,蘇沫也是以禮回應,在來的時候他就想好了,若是楚家人盡是些不講道理的人,大不了他一走了之,可看現在這般情形,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友這般說,我可不能這般想,對于恩人還是要抱有感恩之心的。”
不得不說,面前這位白發老人說話倒是很有水平,一點都不像是平常的的暴發戶。
“蘇沫,你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扭扭捏捏了,爺爺說了,要留你一段時日,好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楚婉清道,将底牌全都暴露了出來。
“诶,怎麽胳膊肘淨往外拐!”老人笑道,“罷了罷了,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蘇沫小友,還請在楚家多留些時日,也讓我們好盡地主之誼。”
“家主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太好拒絕了,那就這麽決定了。”蘇沫也笑着回應。
經曆這麽一事,蘇沫也得知了老人名爲楚鶴,是楚家絕對的掌權人,修爲差不多在築基後期,不過最後一則消息是他詢問夭夜方才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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