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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自己所有招式都被一一化解,神秘黑衣女子不禁對蘇沫兩人的身份産生懷疑,眉頭一皺,道:“這真的是築基初期修士嗎?”
聽到這話,夭夜也不禁笑了,先看向蘇沫,發現後者沒什麽安全隐患,接着道:“你要不猜猜看?”
神秘女子被這麽一調戲,臉上的怒氣更盛了,但又礙于夭夜實力深不可測,隻能先隐忍一番,“前輩實力高深莫測,不是晚輩所能衡量的,若是前輩喜歡此地,那我便讓出來好了!”說罷,她就準備離去,卻被夭夜攔了下來。
“前輩這是何意?”
神秘女子謹慎道,要是真被夭夜在此地擊殺了,那恐怕這則消息是很難傳出去的,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故此,若是夭夜真的心懷殺意,大不了她與其拼死一搏,想來也能拼個兩敗俱傷。
似乎是猜到了女子内心所想,夭夜走近了一步,随手一揮就拿掉了她的面具,那張臉俏麗無比,看年紀跟蘇沫差不多大。
“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殺心怎麽這麽重。”
聽到夭夜這話,神秘黑衣女子玉齒一咬:“晚輩僅僅隻是因爲有人擅自闖入了我的洞府,所以才…”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夭夜打斷,“闖入你的地盤确實是我們的不對,但也不用招招斃命吧。”
“額…前輩說的是,晚輩唐突了。”女子拱手道。
“下去聊吧。”夭夜道,兩人就這樣進去了涼風谷。
谷底的蘇沫見到竟然是兩人一同回來還有些詫異,随後悄悄給夭夜傳音道:“這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又回來了?”
夭夜沒有回話,拉着那位神秘女子随意找了塊地方就坐了下來,蘇沫也跟了過去。
“前輩是想與我聊什麽?”女子疑惑道。
“嗯…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夭夜語氣平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嚴肅,也好給那神秘女子小一點的壓力。
聽得這話,女子先是一愣,随後拱手道:“晚輩元凝。”
“元凝啊,好名字,看你剛才用的招式,難道你修煉的是毒功?”夭夜話鋒一轉,問道。
女子微微皺眉,面前之人不過築基初期,怎麽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修煉的功法,她心裏嘀咕道:這人肯定隐藏了實力,真正實力應該是結丹期的修爲,我得小心應對,要不然這人一個心情不好就給我殺了。
“前輩好眼力,沒錯,晚輩自幼便五毒不侵,疾病不染,有人說過,我這種體質最适合修煉毒功了,一是修煉速度極快,二來這種功法對敵人來說也是異常頭疼。”權衡利弊過後,她還是将自己的事情全盤托出了。
“這體質還真是稀奇啊,想來那讓你修煉毒功的人就是你的師父了吧。”夭夜道。
“不錯,師父他老人家時常雲遊四海,說不定此刻就在這附近。”女子道,言語間略帶一絲威脅之意。
“威脅我?呵呵,看你的功法等級,想來你那師父撐死就是元嬰修爲了,這可入不了我的眼。”夭夜道,毫不留情。
聽到這麽說,女子有些驚訝,面前的人撐死也就結丹修爲怎麽如此嚣張的,“呵呵,前輩說的是。”
“也不用這麽給我拍馬屁,我又不是嗜殺之人,不會拿你怎麽樣。”夭夜道,這話也讓女子緊繃的心稍稍放松了一點,對這話半信半疑。
“那現在晚輩可以離去了嗎?”她小心問道。
“離去?我可沒說過現在就放你離去。”說罷,她用手指向周圍那些藥材,“這些藥材沾染上了一些毒氣,你将它們祛除了吧。”
不錯,雖說涼風谷有着屏障保護,但還是有少量毒氣滲透了進來,那些藥材也遭了殃。
一炷香後,那些靈藥靈草中的毒氣盡數被吸了出來,竟然又被神秘女子吸入了體内。
見此一幕,蘇沫滿臉震驚,竟然會有人以吃毒來提升修爲,而且這人是百毒不侵的體質,面前女子更加神秘了。
“接下來要晚輩如何做?”她問道,此刻隻能任人宰割。
“随他走一趟,等他什麽時候看你不順眼了再放你離去。”夭夜指了指蘇沫,後者一臉懵逼,偷偷傳音道:“讓她跟着我幹嘛,要毒死我啊!”
“這叫什麽話,有我在他還能毒死你嗎?你不是要毀了楚婉清的婚約麽,這女子應該能派上用場。”
“啊,這樣啊,真确定她願意跟我走?她可跟我差了一個大境界啊。”他繼續傳音道。
“放心吧,隻是幫個小忙,她不會拒絕的。”
聽到夭夜說的話,女子這才注意到了蘇沫,看清他的修爲僅僅隻是練氣十二層,有些疑惑,道:“這難道是前輩的徒弟?”
“呵呵,姑且算吧。這段時間你幫他個忙,等事成之後自會放你離開。”夭夜語氣冷漠。
見夭夜認真了起來,女子也不含糊,“晚輩定當竭盡所能。”
就這樣,元凝一直跟在蘇沫身邊,搞得他幹啥都不太放心,“其實沒必要一直離我這麽近。”
“你以爲我願意啊,還不是受人所迫。”元凝撇嘴道,很不情願離蘇沫這麽近。
夭夜走在最前方,兩人就在後面跟着,看其路線像是找那九頭墨蛟去了。
“不對,我們這路線不太對勁吧。這好像不是離開的路。”終于,蘇沫察覺到了不對勁,朝夭夜喊道,“這好像是找那九頭墨蛟。”
“九頭墨蛟?那可是四級妖獸啊,難不成是要我殺了它?”元凝道,這該不會是把她當成工具人了吧。
“不至于,算算時間它應該剛邁入三級妖獸之列,六個頭罷了。”蘇沫道,他也搞不清楚夭夜到底要做什麽。
“你猜的不錯,确實是讓你殺了它。”夭夜道。
“前輩說的晚輩定當竭盡所能,區區三級妖獸罷了,我還是能夠應付的。”元凝道,若是僅僅隻有一頭三級妖獸,以她的實力很容易就能斬殺。
“就快到了。”
“嗖”
突然,夭夜朝身後的元凝施下禁制,将其修爲死死壓制在了築基中期,後者見狀有些不解,道:“前輩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