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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日,房門終是打開了,頓時就有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小友,怎麽樣了?”楚鶴焦急問道,蘇沫已經在房間待了許久了,誰也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了。
見他如此,蘇沫強壓困意,悶聲應了一句,便沉沉睡去了。見狀,唐可兒連忙上前扶住,悄悄探了探他的氣息,發現極其虛弱,體内靈力所剩無幾。
她心頭猛地一跳,急忙快步走上前去,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扶住蘇沫搖搖欲墜的身體。接着,她輕輕地将手指搭在了蘇沫的手腕處,屏氣凝神,仔細感受着她微弱的脈搏跳動。
片刻之後,她發現蘇沫此時的氣息異常虛弱,仿佛風中殘燭,随時都可能熄滅。而且,通過進一步探查,她驚愕地察覺到蘇沫體内原本充盈的靈力此刻竟然已經所剩無幾,幾近枯竭!
“元凝,你先進去看看,我先送蘇沫回房休息。”
後者應了一聲,不過楚鶴還留在了門外,這種情況不太好亂闖。
“做什麽了,這麽虛的?”唐可兒問道,現在蘇沫正是在她背上,隻有一絲意識。
“呵,這幾天可不好受啊,師姐,送我回房吧。”他趴在唐可兒耳邊輕聲道。
聽得這話,唐可兒也大概明白了什麽,腳步輕了下來,盡量不讓背上的人受到颠簸。
“這幾日不會有人打擾你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撂下一句話,她就立馬趕去了楚婉清所在之處,恰好,元凝也在此時出來了。
“怎麽樣了?”唐可兒疑惑道,後者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可兒姐,你去看看吧。”她小聲道,這聲音隻有唐可兒能聽得見。
聽聞此言之後,她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腳下步伐迅速加快,眨眼間便走進了房間之中。然而,就在她踏入房門的那一刻,眼前所見的景象讓她不由得吃了一驚。
隻見楚婉清正赤裸裸地躺在一個巨大的木桶旁邊,那木桶之中盛滿了墨綠色的藥水,而楚婉清除了頭部之外,整個身體都浸沒在了藥水裏面。
見到如此情景,她心頭一緊,急忙快步走了過去,伸手輕輕放在楚婉清的鼻息處,仔細感受着她的呼吸和氣息。
片刻之後,她稍稍松了一口氣,因爲從感受到的情況來看,楚婉清的狀态已經明顯好轉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虛弱無力。
就在這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連忙轉身走到門口,一把将站在門外的元凝用力拉了進來,然後順手快速地關上了房門,并一臉嚴肅地對元凝說道:“元凝,接下來的這幾天時間裏,除了我們兩個人以外,絕對不能再放任何其他人進入這個房間!記住了嗎?”
後者點頭,順便朝着門外喊道:“楚姐姐已經好轉很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聞言,楚鶴緊繃着的心也放了下來,接下來,就要着重應對烏家的報複了。
“老楊!”
他一聲怒吼,一道白發老者頓時就憑空出現,“老爺,怎麽了?”
“将在外那幾位長老都召回來吧,接下來恐怕有大事要發生了。”他沉聲道。
見他這般言語,楊老頭也明白了這件事刻不容緩,可從沒見過老爺這般臉色,想來,這是與烏家的較量要開始了。
“是!”
房間之内,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和壓抑。兩位女子并肩而立,目光直直地盯着放置在屋子中央的那隻木桶。桶中之物清晰可見——一名女子正靜靜地躺在其中。
這兩名女子面容呆滞,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們的臉色并不好看,但這種不佳并非僅僅源于桶中女子身上顯而易見的傷勢。事實上,還有一些無法輕易宣之于口、深埋心底的緣由,使得她們此刻的心情愈發沉重。
元凝率先開口,語氣很奇怪,“蘇沫該不會把楚姐姐…”
話還沒說完,就見唐可兒進了桶中,她此刻正仔細檢查着桶中女子全身的每一處,一絲不苟!
一炷香後,“還好,還好,一切都在!”一番檢查過後,她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什麽還好?”元凝道,随後又想起了什麽,道:“我好像大概懂你的意思了。”
“既然沒發生什麽,那怎麽房間内成了這狀況?”元凝疑惑道,尚未曆經世事的她此刻什麽也不明白。
“想來是蘇沫爲其用了别樣的手段爲楚姑娘治療了吧。”
“希望是如此吧…”
“好了好了,既然她沒有什麽大礙,我們也先出去吧。”
楚婉清此時已然脫離了危險,身體狀況也逐漸穩定下來。她靜靜地躺在桶内,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呼吸平穩,雙眸緊閉,仿佛正在沉睡之中慢慢恢複着元氣。隻需再經過一段時間的靜心調養,她便能完全康複如初。
……
時光荏苒,匆匆三日已逝。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輕拂,衆人懷揣着各種心思與期待,紛紛彙聚在了楚府那寬敞而莊重的主廳之中。
然而,令人矚目的不僅僅是那些熟悉的面孔,還有三位陌生的黑發老者。他們靜靜地站在大廳一角,雖然沒有刻意張揚,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人無法忽視。
這三位老者看上去年齡相仿,都有着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整齊地束于腦後。他們身着素色長袍,衣袂飄飄,仿佛從古代走來的仙人一般。
其中一人面容清瘦,雙目深邃如潭水,透露出一種曆經滄桑後的睿智;另一人身材魁梧,眉宇間透着一股威嚴之氣,令人不敢輕易靠近;最後一人則顯得和藹可親,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大長老,如今之事你怎麽看?”楚鶴道。
此刻桌子上正放着一張白紙黑字的婚書,不過此刻已然被撕成了碎片,還是楊老頭給拼好的。
“烏家此舉想來是徹底不認這婚約了,唉,也算是我們有錯在先。”說話之人便是先前提到的大長老,楚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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