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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擺在蘇沫三人面前的首要任務,就是思考怎樣才能順利抵達下一關。
畢竟,剛剛經曆過的第一關可是充滿了詭異——那具看似平平無奇的假棺材,最終竟然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收獲,這着實令蘇沫等三人感到無比郁悶。
此刻,他們仍然滞留在原地未動,原因無他,隻因蘇沫尚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亟待處理。
隻見蘇沫緩緩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然後雙腿一盤,穩穩地坐了下來。他輕輕地閉上雙眼,看上去似乎正在靜心調息,但實際上,他正暗中運用傳音之術與夭夜交流着。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爲什麽衍神訣裏面居然還藏有鬥戰聖拳這樣厲害的神通?關于這個,你可清楚其中緣由?”
蘇沫抛出了一連串疑問,直把夭夜問得腦袋發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從何答起。
夭夜定了定神,清了清略微幹澀的嗓子,方才回應道:“實不相瞞,我之前修習衍神訣時從未遭遇過這般情況。依我看呐,或許隻有特定的有緣之人方能獲得這門鬥戰聖拳的神通。
而且,聽你剛才所言,傳授你此神通的那位前輩應該已然仙逝,想必他老人家也是不忍心看着自己一生所學就此失傳于世,故而才特意将這神奇的鬥戰聖拳隐藏于衍神訣當中吧。”
聽到這句話後,蘇沫先是微微颔首,表示認同,接着輕輕歎了口氣說道:“看來目前也隻能這樣解釋了。那個人想必早已逝去,如若不然,又怎會在衍神訣之中遺留下來一道如此神秘的靈魂印記呢?隻是,關于這位鬥戰聖者,您當真未曾聽聞過嗎?”
夭夜搖了搖頭,面露一絲迷茫之色,緩緩回答道:“的确沒有啊,不知爲何,我總感覺自己仿佛丢失了大量的記憶一般。
此時此刻,腦海裏留存的往事寥寥無幾。依我看,這鬥戰聖者多半應是某位來自遠古時期的偉大聖人吧。罷了罷了,既然他都已然身死道消,那麽你就隻管安心地運用這套鬥戰聖拳便是。隻不過嘛……”
說到此處,她稍稍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繼續講道:“在此之前,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竟然還有哪種拳法能夠跟人的神識相互連通!
照此情形推斷,這恐怕并不僅僅隻是一門單純的煉體之術。所以,你可得要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去鑽研一番才行。”
沒錯,事實正如其所言那般,這鬥戰聖拳對于修煉者自身所具備的神識要求極高。
唯有擁有極其強大的神識力量來加以引領和操控,方才能夠将其威力發揮到極緻。反之,如果在施展拳法時無法有效地掌控住神識之力,那麽必将遭受嚴重的反噬後果。
如今的蘇沫已然成功踏入築基初期的境界,實力大增之下,他心中暗自思忖:想來那件仿制的萬魂幡現在應該能夠派上用場了吧?除此之外,還有那塊一直以來都充滿神秘感的龍骨以及那塊同樣令人好奇不已的棺材闆。這次進入秘境探險,定要好好探尋一番,争取解開這兩樣東西背後隐藏的秘密。否則,它們對于自己來說就如同雞肋一般,毫無用處可言。
想到此處,蘇沫不禁微微皺眉,因爲他身上雖然擁有衆多法寶,但大多數由于各種原因而無法施展其真正的威能。所以這一次,他把希望寄托在了能否找到這些寶物正确的使用之法上面。如若不然,之前所花費的諸多心血可就全都付諸東流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夭夜聽聞蘇沫所言,連忙接口道:“關于那萬魂幡,你若真打算使用它,切記一定要避開衆人耳目才行。畢竟像這樣的邪異之物,如果公然在他人面前展示出來,恐怕會招緻無數人的追殺。另外,你之前搶奪而來的那六柄飛劍和一柄長槍,也最好能遵循此理行事。”
蘇沫聞言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夭夜所說的話。他自然清楚财不外露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隻是眼下讓他感到有些頭疼的是,想要充分發揮出大庚劍陣的強大威力,至少還需要再集齊三柄飛劍才可以。
如此一來,少不得又得與那七絕閣産生交集了。看來日後免不了還要想辦法從他們手中将剩餘的三柄飛劍給搶奪到手。
蘇沫微微眯起雙眸,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此刻,他的目光緊緊鎖定着那神秘而強大的劍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與興奮。相比之下,曾經讓他心動不已的那柄長槍,此時卻已無法再勾起他絲毫的留戀之情。
隻見蘇沫輕輕擡起右手,朝着腰間的儲物袋輕輕一揮。刹那間,六道寒光閃爍而出,六柄造型精緻、通體雪白的飛劍穩穩地懸浮在了半空之中,并緩緩地向着夭夜飄去。
站在一旁的夭夜瞪大了美眸,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這六柄散發着絲絲寒意的飛劍。
她伸出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柄飛劍握入手中,然後開始上下左右仔細地端詳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夭夜才輕聲說道:“這幾柄飛劍本身并沒有太過出衆的地方,不過……它們似乎都添加了一種名爲庚精的材料。”
聽到夭夜提及庚精二字,蘇沫心頭微微一動。對于這種傳說中的煉器材料,他也曾略有耳聞。
據說,庚精乃是世間罕有的珍貴之物,其質地堅硬無比,且蘊含着極爲強大的靈力,向來都是煉器師們夢寐以求的上等材料。
夭夜繼續解釋道:“由于庚精的加入,使得這幾柄飛劍的品質相較于普通飛劍确實要高出不少。然而,如果僅僅隻有這點優勢的話,還算不上真正的極品法器。但如果日後你能夠有幸搜集到更多的庚精,那麽我倒是有信心爲你煉制出威力更爲驚人的法寶器具!”
聽完夭夜這番話,蘇沫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驚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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