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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靜靜地站在那裏,密切關注着那五人的一舉一動,同時也在思考着如何巧妙地跟上他們。
正當蘇沫陷入沉思之時,突然間,從那血紅色絲帶的盡頭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砰砰砰!”
連續幾聲巨響響徹整個古墓,猶如天崩地裂一般。蘇沫身旁的一些修士見狀,頓時吓得臉色慘白,毫不猶豫地轉身扭頭就跑,顯然是想要盡快逃離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蘇沫驚愕地叫道,他的眼神迅速掃過那些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們,然後又悄悄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幾個正準備逃竄的身影之上。直覺告訴他,這裏面肯定隐藏着某種不爲人知的秘密。
“情況不妙啊!這座古墓絕對有問題!咱們趕緊沿着來時的路撤回去吧!”有人驚恐萬分地喊道。
聽到這話,更多的人加快了腳步,拼命朝着入口處狂奔而去。而蘇沫則依然站在原地,緊皺眉頭,若有所思。
話音尚未完全落下,隻見三道身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速度極快,仿佛生怕被什麽恐怖之物追上一般。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過後,他們憑借着記憶和敏銳的方向感,終于成功找到了來時的道路。随後,他們沒有絲毫遲疑,徑直朝着洞口如閃電般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留在原地的蘇沫、元凝、徐凝霜以及那五位蒙面人紛紛轉過身去,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後方。
就在此時,從洞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歇斯底裏慘叫聲,那聲音響徹整個山洞,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不僅如此,慘叫聲中還夾雜着一些低沉而兇猛的妖獸嘶吼聲,聽起來這些妖獸絕非善類,而且數量似乎還不少。
聽到這陣可怕的聲音,衆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蘇沫眉頭緊皺,喃喃自語道:“難道是妖獸?會不會就是我們進來時碰到的那些家夥?可是這裏有如此之多的洞口,難道每一條墓洞裏都有妖獸在鎮守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身邊的其他人。
站在一旁的幾位同伴聽了蘇沫的話,也都是一臉茫然,彼此對視一眼,誰也無法給出确切的答案。
徐凝霜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不太清楚情況,我來的時候倒是沒有遭遇過妖獸,甚至連其他修士都未曾碰見,隻在路上看到了一副假棺材罷了。”
她的話語雖然平靜,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聽得這句話,蘇沫眉頭一皺,道:“我們剛剛走過的墓洞有妖獸,而且還不止一頭,聽凝霜姐的意思是她那條路是正常的。
不過,這逃走的三人所來的墓洞中可能也有妖獸,看這情景,似乎是他們來的時候也沒碰到過,不然也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原路返回了。”
聽得蘇沫此話,身旁幾人默默點頭,元凝率先開口道:“剛才那幾人的修爲都是築基中期巅峰,來到這古墓中想來是爲了尋找突破瓶頸的法子,不過卻是成了妖獸的食糧……”
随即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那慘叫聲僅僅持續了片刻,至少得有些三頭同等級的妖獸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将這三人弄的身死道消。
而且,這裏起碼有着幾百個洞口,這其中至少有一半的都有妖獸鎮守,不,至少有八成。隻是不知爲何,明面上卻是隻有我們幾人遇到妖獸了……”
蘇沫皺着眉頭說道:“如此看來,我們現在确實不能再往回走了啊!這地方充滿了太多的不确定性,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凝霜姐,你對此有沒有什麽特别的想法或者主意呢?”
就在這時,一直陷入沉思狀态的徐凝霜突然被蘇沫的話語驚醒過來。她那原本如同浮遊在空中、四處飄蕩的心神慢慢地回到了現實之中。
徐凝霜深吸一口氣後回答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原路返回顯然已經不可能了。不過,既然外界一直有傳聞說這裏乃是某位結丹期前輩的安息之所,照理來說前方道路上應該不會再有兇殘的妖獸出沒了吧。
而且,咱們之前不是看到已經有很多人搶在前面朝深處進發了嗎?說實話,我心裏其實也挺想跟着他們一起深入探索一番的。”說完這些話之後,徐凝霜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吳德。
而此時的吳德則是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回應道:“哎,我哪能有啥想法!在這裏面,就數兩位姑娘的實力最強,如果我還想活着走出這個鬼地方的話,恐怕也隻有老老實實地跟在你們身後,祈求兩位多多照顧咯。”
實際上,蘇沫原本已經做好了撤離此地的準備。然而,當他轉身看向身後那個幽深的山洞時,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其中隐藏着的妖獸究竟有多少?
這個問題的答案完全是個未知之數。在尚未弄清楚這些妖獸的确切數量之前,蘇沫絕不會貿然采取這種全憑運氣的行動。
此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促使蘇沫決定暫時留下。他深知自己的修爲尚淺,若想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地域安全前行,最好能跟随那些修爲高深之人。
而此時,元凝和徐凝霜二人皆毫無退意,顯然是對自身實力有着足夠的自信。于是,蘇沫心想:“既然他們都不打算離開,我又何必獨自逃走呢?跟緊他們或許還能多幾分保障。”
當然,蘇沫并沒有忘記隊伍中的其他人。比如夭夜,如果遇到緊急情況,說不定可以依靠她出手拯救元凝和徐凝霜的性命。
不過對于吳德,蘇沫則持保留态度。如果吳德能夠跟上大家的步伐,并在關鍵時刻相互配合,那麽蘇沫倒也不介意照顧一下他。
但倘若吳德依舊我行我素,隻知道自顧自地行動,那麽蘇沫可就沒那份閑心去理睬他了。要知道,當初還是練氣期的蘇沫,可是被這家夥一路追殺了足足萬裏啊!那段經曆至今仍曆曆在目,令蘇沫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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