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一場激烈的纏鬥,最終,那渺小的人兒成功擊敗了強大的龍精血,将其力量全然吸納于身。
“接下來的任務,便是在體内細細煉化這份力量了!”
話音剛落,那小人便化作一道流光,迅疾飛入蘇沫的眉心深處。
随即,蘇沫的身軀微微散發出璀璨的紅光,仿佛被熾熱的火焰輕輕包裹。
然而,這紅光僅僅持續了片刻,便漸漸變得柔和而微弱。
“成功了!這方法果然奏效!我是天才!”
蘇沫忍不住放聲大笑,他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地感受着身體内部翻天覆地的變化。
“幸虧隻是煉化了這一滴龍精血,若是貪心不足,再多一絲一毫,恐怕我就要承受不住那狂暴的力量而爆體而亡了。多虧我靈機一動,想出了這樣的妙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滴龍精血的力量,恰恰與蘇沫的承受極限完美契合,不多也不少。
“如今,隻要我施展出化龍訣,修爲便能在短時間内飙升至築基初期巅峰。再配合上鬥戰勝拳的威猛與神識威壓的震懾,即便是面對一般築基中期巅峰的強者,我也有了與之抗衡的底氣!”
思緒飛轉,他從儲物袋中慎重地取出了那塊蘊含着龍之力量的肋骨,決心深入探究這提升修爲的神秘法門。
“利用龍的精血作爲媒介,可以強化筋骨,銳化神識,然而此法門似乎更加貼合龍族特性。若人類欲修煉此法,非得借助龍族之精血不可……”他心中默念,眼神深邃。
他細心揣摩着龍骨上镌刻的晦澀文字,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仿佛有所領悟。
“如此看來,非借助精血之力不可了。我本還希冀能直接使用化龍訣,如今看來,那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他心中暗歎,卻也堅定了借助精血修煉的決心。
蘇沫再次靜心煉化體内精血,完成後,他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客棧之外。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城牆上伫立的幾位神秘身影吸引,然而他們的修爲,他竟是無法看透。
“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築基期修士所能比拟,定是結丹期高手無疑。”
他心中暗自揣測,同時也對這幾人的目的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暫且放下心中的種種疑惑,決定靜觀其變,看看這些高手尋找築基修士究竟有何深意。
“把那些穿黑衣服的,全都給我抓起來!”
這命令般的話語,出自一位滿臉胡茬的中年男子之口。蘇沫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此刻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短短幾個呼吸間,陽城中所有身着黑衣、修爲築基初期的修士,無一例外地被束縛了起來。
他們雖有心反抗,但面對城牆處結丹期的修士威壓,卻如同蝼蟻般無力,隻能束手就擒。
“全城的人都抓齊了嗎?”中年男子沉聲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回莫老大,這十三位都是曾穿着黑袍進入陽城,修爲築基初期的修士,如今已全部在此!”
一位身材消瘦的女子恭聲回答。蘇沫瞥了她一眼,看出她的修爲确實隻是築基初期。
“說!是不是你們殺的人?”中年男子猛地掐住一人的脖子,眼神兇狠如狼。
“不……不是啊,莫老大,我們絕無殺人之心!”
那人被吓得跪地求饒,語氣顫抖而卑微,築基修士的尊嚴在此刻蕩然無存。
“咔嚓”一聲,他的脖子被無情地扭斷,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
緊接着,莫姓男子左手一揮,一道靈力法球疾馳而出,将那人瞬間焚爲灰燼。
“你們呢!快說!”莫老大的目光如刀,掃向剩餘的人。
“莫老大饒命啊,我們真的沒有殺人,就算有那個心思也沒那個膽子……”
剩下幾人見狀,紛紛下跪哀求,同時獻出所有法寶,隻希望能保住性命。
然而,莫姓男子卻毫無憐憫之心,他冷冷地吩咐手下:“全都殺了。既然沒人承認,那就殺一儆百!”
說完這句狠話,他拂袖而去,連一絲塵埃都未帶走。
刹那間,整個場地淪爲了人間煉獄。鮮血四濺,斷肢殘骸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頭顱與身體分離的瞬間,生命之火徹底熄滅,隻留下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看到這一場景,蘇沫眼中閃過一絲沉思,“這般冷酷的心腸!是我導緻這些人的不幸啊!”
一絲不甘在他心底泛起,這場殺戮的源頭,竟然是他自己,但他迅速平複了翻湧的心潮。
“這類事件,或許命中注定會發生,我隻不過是推動了它的進程。冷酷的人,本性難移,他們決不會因任何言語而動搖。至于那個莫姓的家夥,我定會讓他與你們再度相聚。”
他言語中透露出決絕,心中已悄然将那莫姓男子列入了必殺之列。
紛亂的争鬥終于平息,城牆之上,數位結丹修士靜立,他們對眼前的結果顯然頗爲滿意,微微颔首。
此刻,蘇沫才将目光投向他們,沉聲說道:“你們雖擁有仙風道骨之姿,卻助纣爲虐,也是罪無可赦!”
此言一出,他的心中,那份死亡名單上,又增添了幾道新的身影。
他并不想在此地久留,身影一閃便穿入房内,出乎意料的是,他發現元凝已然在此,正安靜地坐在桌旁,細細品味着手中的點心。
元凝看到蘇沫歸來,眼中閃過一絲深思,她愣愣地望着他,仿佛在探尋着什麽。
“你怎麽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她帶着困惑詢問道。
蘇沫将他的所見所聞,無一絲隐瞞地叙述給元凝聽,而元凝聽後頻頻搖頭。
“這件事本與你無關,若不是你及時出手,那莫姓的男子遲早也會做出同樣冷酷的行徑。依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去和那些已逝之人團聚,反正我們也并非什麽正人君子。”
事實上,蘇沫心中早已放下此事,但聽到元凝的這番話,他的心情還是明顯地輕松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