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伴随着一聲沉悶的聲響,烏耀口中猛地噴出一股猩紅的鮮血,如同一道血箭般直直地射向半空之中。
他那張原本就因憤怒而扭曲變形的面龐此刻更是顯得猙獰可怖,一雙眼睛瞪得渾圓,仿佛要從眼眶裏蹦出來一般。
烏耀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蘇沫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毛賊給偷襲成功,而且還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他心中又驚又怒,同時還有一種深深的恥辱感湧上心頭。
“不行!絕對不能再和這個家夥近身肉搏下去了!“
烏耀強忍着身體上傳來的劇痛,咬着牙低聲吼道。說罷,隻見他身形一閃,瞬間與蘇沫拉開了一段距離。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黑色氣息突然從烏耀的背後升騰而起,如同滾滾黑煙一般迅速彌漫開來。緊接着,一個巨大的黑色陣法在這股黑氣之中緩緩浮現而出,陣紋閃爍着詭異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黑毒掏心!“
随着烏耀一聲暴喝,那黑色大陣之中緩緩伸出了一隻僅由白骨組成的巨大手掌。這隻手掌足有丈許大小,骨節分明,每一根手指都猶如鋒利的尖刺,散發着令人膽寒的寒光。
更爲恐怖的是,在那森白色的骨頭交接之處,還不斷地向外滲出一絲絲漆黑如墨的毒氣。這些毒氣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團團濃密的黑霧,所到之處,就連靜溪湖邊那些珍貴的靈草靈藥也遭了殃,紛紛枯萎凋零。
“有毒!“
蘇沫見狀,臉色驟然一變。
他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那隻白骨巨掌,便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着極其強烈的毒性。不敢有絲毫猶豫,蘇沫連忙施展身法,向後急速退去,試圖避開這緻命一擊。
“躲得掉麽!”
伴随着這聲怒吼,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骨掌從天而降,帶着無與倫比的威壓和恐怖氣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覆蓋住了整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那些從骨掌上不斷掉落下來的黑色氣體,仿佛具有強烈的腐蝕性一般,剛一接觸到原本清澈見底、宛如鏡面般平靜的湖水,就立刻激起了無數道漣漪,并迅速将其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渾濁之色。
“糟了!”看到如此駭人的一幕,蘇沫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自己與眼前這個強大敵人之間實力懸殊,根本無法正面抗衡。
無奈之下,他咬咬牙,隻得再次施展出渾身解數,搬出那塊一直被他視爲底牌的神秘棺材闆來應對危機。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巨大骨掌挾着排山倒海之力重重地拍擊在了青銅闆之上。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整個空間都似乎爲之顫抖起來。
然而,幸運的是,這塊看似不起眼的青銅闆竟然異常堅固,硬生生地抵擋住了骨掌的兇猛攻擊。盡管蘇沫在這股沖擊力下身形踉跄後退了幾步,但好在并沒有承受太大的傷害。
“什麽東西?區區一塊棺材闆居然能夠抵禦住我的骨掌,倒是真讓我小瞧你了!”烏耀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蘇沫手中的青銅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樣一塊毫不起眼的闆子爲何會擁有如此驚人的防禦力。不過,此刻戰況緊急,容不得他過多思考,短暫的驚訝過後,烏耀便毫不猶豫地再度發動了更爲猛烈的攻勢。
“你不知道的可還多着呢!”面對烏耀咄咄逼人的攻擊,蘇沫毫不示弱。
隻見他大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體内源源不斷的靈力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盡數灌注到青銅闆之中。得到靈力加持後的青銅闆綻放出耀眼光芒,猶如一顆流星劃破長空,攜帶着雷霆萬鈞之威徑直朝着烏耀狠狠地砸了過去。
“啪!”又是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撞擊聲響起,火星四濺,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撕裂開來……
隻見那骨掌氣勢洶洶地朝着青銅闆猛力撞擊而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兩者接觸的瞬間,骨掌竟然毫無抵抗之力,徑直化作了一團細微的齑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徹底碾碎。
而就在這時,蘇沫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一道強大的靈力,如同一股清風般迅速吹散了骨掌碎裂時所散發出來的濃重毒氣,使得周圍的空氣重新恢複了清新。
一直在旁觀察着局勢發展的烏耀終于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高聲喝問:“臭小子,你身上這塊棺材闆究竟是什麽來曆?爲何會如此厲害?”
面對烏耀的質問,蘇沫隻是冷冷一笑,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想知道嗎?那就猜猜看吧。”話音未落,蘇沫身形一閃,如閃電一般再度向着烏耀疾馳而去。
可這一次,烏耀似乎早有準備,隻見他的身體突然像是融化了一般,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團漆黑如墨的霧氣。這團黑霧以驚人的速度向遠方逃竄,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臉詫異的蘇沫站在原地。
“這……怎麽回事?就這樣逃走了嗎?我們還沒有真正分出勝負呢。”蘇沫不禁無奈地苦笑着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着烏耀此舉的用意。
就在此時,原本隐匿在四周的烏耀一行強者也如同鬼魅一般紛紛現身。他們彼此對視一眼之後,竟然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撤退,轉瞬間便全部消失在了蘇沫的視線之中。
“可惡!今日暫且放過你,待下次相見之時,我必定将你碎屍萬段!”
遠遠地,從天邊傳來了烏耀充滿恨意與憤怒的咆哮聲。随着這句話音落下,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再無任何聲響傳來。
“情況如何?你有沒有受傷?”一直關注着這邊戰況的元凝此刻急忙飛身來到蘇沫身旁,神色焦急地詢問道。
蘇沫轉頭看向元凝,輕輕搖了搖頭,微笑着說道:“放心吧,我沒事,這點小場面還難不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