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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随後轉過身去再次走進了洞中。
洞内光線昏暗,隻有幾縷微弱的光芒從洞頂的縫隙中灑落下來。
葉清夏靜靜地躺在池水中央,雙目緊閉,正在專心緻志地調息養氣。她那嬌美的面容此刻顯得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原本平穩的呼吸也變得時而急促、時而緩慢起來。
蘇沫走到池邊,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緊緊地盯着葉清夏。
他心中暗自思忖:“看這情形,她應該是真的遭受了本源之傷。這種傷勢可不簡單,若不及時治療和調養,恐怕會對她今後的修煉造成極大的影響。”想到這裏,蘇沫不禁皺起了眉頭,滿臉擔憂之色。
不過他也隻是稍稍思考了一下這件事情,便不再過度費心,轉而輕輕地将手中那神秘的卷軸翻開,準備全身心地投入到對這青元訣的深入研究之中。
此時,蘇沫忍不住向身旁的夭夜傳音問道:“夭夜啊,先是衍神訣,現在又出現個青元訣,難道這些神奇的功法都是那些傳說中的聖人遺留下來的嗎?”
夭夜輕咳兩聲後回答道:“呵呵,你這次可真算是猜中了。這衍神訣是由大衍神君所留,而這青元訣嘛,則是出自青元仙子之手。”
當提到大衍神君時,夭夜的眼神中竟不由自主地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之色。
蘇沫見狀,好奇地追問道:“青元仙子?莫非她竟是一位女性聖人?”
夭夜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嗯......沒錯,她正是一位女性聖人。他們......哎。”話說到此,夭夜似乎想起了什麽往事,話語戛然而止。
蘇沫敏銳地覺察到夭夜的語氣有些不對勁,當即明智地決定不再繼續追問有關這兩部功法背後的故事。
“開始修煉!”蘇沫自言自語道。
十日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葉清夏悠悠轉醒後,輕輕坐起身子開始穿衣。
就在她整理衣物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不遠處的池塘邊,隻見一個身影正靜靜地端坐在那裏修煉着。仔細一看,原來是蘇沫。
葉清夏輕手輕腳地朝着蘇沫走過去,越靠近那股強大的靈力波動越是明顯。她定睛看去,隻見蘇沫的周身環繞着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那些光芒猶如靈動的精靈一般,不斷從他體内溢出又重新被吸納回去。
葉清夏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看這樣子應該是木屬性的功法吧?這家夥還真是與衆不同啊,沒想到竟然會修煉木屬性的功法。”
正在此時,蘇沫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似的,緩緩睜開雙眼。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喃喃自語道:“這套功法修煉起來倒是頗爲輕松,不但沒有絲毫阻滞之感,反而讓人心曠神怡,神魂都有極大的提升了。”
聽到這話,葉清夏接口說道:“木屬性功法的确有它獨特之處,雖然攻擊力可能稍遜一籌,但壽元卻要比同級别的修士高出不少,如此說來倒也算是一門不錯的功法。”
蘇沫轉過頭來,看到葉清夏已經站在自己身旁,微笑着問道:“葉姑娘醒來多時了吧?不知現在身體感覺如何?可有不适之處?”
葉清夏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回答道:“嗯......你給的那顆丹藥效果确實很好,我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了。謝謝你了!”
話剛說完,她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緊接着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快速說道:“既然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那我也是時候離開了。就此别過!”
說罷,她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即逝,眨眼之間便已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盡頭。
“蘇沫,滄元或許會有大變,若是覺得困難了就來天阙宮尋我……”
望着葉清夏離去的方向,蘇沫不禁搖了搖頭,輕歎一聲:“唉,這就急匆匆地走了?連多聊幾句話的時間都不給。不過也罷,此間之事既已了結,我也該動身啓程了。隻是不知她最後一句話是何意……”
說罷,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與元凝化作兩道流光向着遠方疾馳而去。
“嗖!”
兩人一路風馳電掣般地在空中疾馳着,不知不覺間已然過去了十幾日之久。
就在他們感到有些疲憊和迷茫之時,視線盡頭終于出現了兩個黑點,并逐漸清晰起來。
待雙方靠近一些後,蘇沫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對身着修士服飾的男女正朝着自己這邊徐徐飛來。
隻見爲首的男子身穿一襲灰色長袍,面容清瘦,眼角眉梢處都隐隐刻畫出歲月留下的痕迹。站在他身側的女子則容貌姣好,身姿婀娜,看上去應是其道侶無疑。
待到雙方相距數丈時,那名男子率先抱拳施禮,朗聲道:“在下瓊州莫天行,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稱呼啊?”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那人繼續道:“這位是在下的好友,阮墨。”
說罷,他用眼神示意身旁的阮墨一同向對方行禮。阮墨心領神會,微微欠身,表示敬意。
蘇沫拱手回應道:“在下臨風郡蘇沫,這位是元凝。”
莫天行點了點頭,目光在蘇沫和元凝身上掃視一番後,微笑着說道:“看二位行色匆匆,想必也是在這秘境内有所探尋。不知二位是否正在尋找離開此地的方法呢?”
聽到這話,蘇沫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道:“此人怎麽一開口便詢問我等的目的?難道是想圖謀不軌,殺人奪寶?不過觀這二人皆是築基初期的修爲,就算真動起手來,以我和元凝的實力想要脫身應該也并非難事。隻是眼下情況未明,還是先不要輕易樹敵,多打探一些消息再說。”
想到此處,蘇沫面色不變,拱了拱手回應道:“實不相瞞,我與友人确實正在尋覓離開此秘境之法。不知莫兄可有什麽線索或建議?”言語之間,既有禮貌又帶着幾分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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