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勁爆~】
【夏川哲和他太太,不是圈裏典型恩愛夫妻嗎?】
【樓上的,懂不懂人設營銷!】
【你都說這個圈了,能有什麽恩愛,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
【天真,圈裏啥沒有?】
【咱就是說,現在啥不能賣?恩愛也能!】
【這也不怪人夏川哲啊,他太太這麽多年就給他生個獨生女,連個兒子都生不出,還不能讓人家去外面找了?】
【樓上的典了哈】
【不是,這私生女也是個女的啊?】
【這私生女都二十多了,藏得可真嚴實......】
【唉我有點想法啊,你們說,會不會不止一個?】
【不好說不好說......】
【......】
這一則消息曝光,微博熱搜直接炸了,議論紛紛,衆人發揮想象,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夏氏公司股票更是下跌明顯,家裏也是熱鬧非凡。
......
“啪!”
夏太太姚舒容哭紅了眼,用力扇了面前的丈夫一巴掌,一身優雅渾然不在。
“夏川哲!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舒容,網上那話能信嗎?一定是有人故意編造謊言針對我,不想要我們好過!”
夏川哲趕忙上前抱着人要哄,卻被用力推開。
姚舒容拿着手機,用力怼到他眼前,尖着嗓音憤怒到極點。
“出生證明、照片記錄清清楚楚,你還要騙我什麽!你當我傻子嗎?你那段時間頻頻出差,原來是外面有不要臉的小賤人給你生了一個啊,我這些年真心待你,我母家出錢出力幫扶你,你就這麽對我!”
“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吼到最後,姚舒容滿臉是淚,身子搖晃幾欲暈倒。
夏川哲忙上前抱住她,将她扶到卧室沙發上坐着,大手細細擦掉她臉上的淚,半抱着人輕聲慢語哄着。
“舒容,你身子弱,别氣。”
“那段時間你身體不好,我壓力也大,應酬時喝多了,那女人給我下藥故意勾引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隻那一次我就跟她斷了!”
“結果那女人不知怎的懷上了,拿孩子威脅我,我怕你氣着沒敢跟你說,但我保證我一點好處都沒給過她!”
“我對她沒感情的,我隻愛你。”
姚舒容一雙淚眼,哽咽看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
夏川哲拿出手機,翻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張女人渾身插滿管子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還有女人入院時間記錄給姚舒容看。
“你看,她八年前就遭了報應,從樓上摔下來成植物人了。”
姚舒容面色緩了些,又問:“你真沒給她花一分錢?”
“當然!”
夏川哲說:“她生的那個孽種,我一點沒管過,很早就辍學打工了,這女人的醫藥費我也從沒給過,這就是她勾引我、生下孽種,破壞别人家庭的報應!”
姚舒容咬牙恨恨:“她活該!”
夏川哲松口氣,臉上浮現出笑容,“那夫人不生我氣了?”
姚舒容瞪他一眼,還是很憤怒,“那你也還是出軌了,甚至還有個孩子,都二十多了,你叫我以後怎麽出去見人!”
夏川哲擦去她臉上的淚。
“夫人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我和那女人也真的是意外,我也是受害者啊,再說她現在都植物人了,都不一定還能活多久,這些年我更是從沒和她聯系過。”
“那你真就隻這一個?”
姚舒容滿臉狐疑,還有些不太信。
“真的!”
夏川哲豎起右手,發起誓來铿锵有力,“我保證,隻這一個,我也永遠隻愛舒容你一人,若是欺瞞,保管我衆叛親離、不得好死!”
姚舒容伸手按住他嘴,眼中淚光閃動,“别胡說。”
“夫人不生氣了?”
姚舒容瞪他兩眼,卻沒再說什麽。
夏川哲笑起來,湊近了親吻女人面容,另一手熟練撩開身下人衣服,女人推拒兩下,沒再拒絕,細白的手搭在沙發一側輕搖晃動。
卧室裏暧昧浮動,喘息勾人。
......
一場酣暢淋漓結束。
夏川哲從浴室出來,換上幹淨睡衣,接着電話來到了客廳。
夏知若在客廳等他。
一見到父親,她眼睛就紅了,落了幾滴淚下來,“爸,你怎麽能......我媽她怎麽樣了?”
“你媽媽在休息。”
夏川哲挂掉電話,輕輕拍了拍女兒頭,歎息一聲,把給妻子的解釋在女兒面前解釋了一遍。
夏知若哽咽着。
“可那個陳瑤都找過來了,我現在一打開手機,就有不少朋友打電話追問我看我笑話......”
夏川哲輕聲安慰她。
“放心,無論如何,你都是夏氏唯一的繼承人,爸爸保證,這點永遠不會變。”
夏知若哽咽聲低了些,又聽到父親再次開口。
“你也去找一下梁景那邊,咱們家公司因爲這個消息股票動蕩,信譽值降低,梁景那麽喜歡你,有他幫忙的話,我們解決起來也能更輕松些,損失也會小很多。”
他們家當然能解決這樁醜聞,損失卻必然不可阻擋,可若是能扯起孟氏這張大旗,結果定然會好上很多。
夏知若哭聲微頓。
她低下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答應了。
......
深夜,醫院。
孟梁景靠坐在床頭,手輕按在頭上還沒拆除的紗布,默默看向床側哭聲不止的女人。
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夏氏出這樁醜聞沒多久,郎年就告訴他了,沒多久,夏知若就來了。
“梁景,怎麽辦啊,我現在、現在一打開手機,以前那些個嫉妒羨慕我的朋友就打來電話追問,明顯是來看我們家笑話的,巴不得我家不好了......”
夏知若哭得傷心,很是委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若若,别難過。”
孟梁景輕輕擦拭掉她臉上淚水,語氣溫柔平和,“這不是你的錯,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夏知若哽咽着,雙手抓住孟梁景的手,緊緊握着,“梁景,要是沒有你,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别怕。”
孟梁景微笑,“我答應過你,絕不會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