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受刺激過大,又累又乏。
蘇雲眠醒了沒一會就又昏沉睡去,再醒來卻是在男人懷裏,後背同男人赤裸胸膛緊貼,熱意滾燙,雙腿也被壓在男人腿縫間,甚至能感到那處昂揚。
火直沖腦門。
這混賬!
想到這段時間因爲什麽受的罪,心口郁結難消,張口就咬在垂在她胸前的大手上。
男人輕嘶一聲,顯然在醒着。
她用力咬着,都咬出血痕了,男人卻始終不松開懷抱,反而抱的愈發用力,那處竟硬燙許多,唇貼近了在她耳邊啞聲低語。
“夫人,别動。”
“真要忍不住了,你可要負責。”
這死變态!
她不是個容易的生氣的性格,可每次見到他,總有一肚子怒火洩不盡,這人又是個從來不講道理的,怕他真控制不住硬來,到底還是松了口。
“真松開了?”
孟梁景低笑着,“其實你要多咬一會,也沒關系的,我喜歡你......咬我。”
最後兩個字他貼在她耳邊,用很粘稠低沉的語調說着,還輕舔了她耳畔一下,濕軟溫熱,燙的她輕顫,暗示意味明顯。
蘇雲眠忍無可忍。
她掙紮着想要爬出男人懷裏,卻被強行按倒在床上,雙腿手腕都被按壓禁锢。
“夫人,”
男人擰眉不悅道:“身上還有傷,别亂動。”
掙了幾下動彈不得,蘇雲眠咬牙道:“你滾下去,我就什麽事都沒有!”
“可我已經起來了。”
火都點起來了,美人在懷,孟梁景可不想這麽算了,他啞着聲,“我不動你,你幫幫我。”
“......想斷就直說。”
男人笑了一下,同女人額頭相抵,發出很輕的聲音,“那親我一下,或者直接做,夫人,我已經忍很久了。”
蘇雲眠咬牙。
她瞪着男人,輕啓唇,一字一句道:“孟梁景,起來,我要聯系我姑奶。”
姑奶兩字出口,空氣驟然一靜,男人原本調笑的面孔也淡了下來,原本火熱的氣氛也變得冷寂,某種難以訴說的壓力充斥在兩人之間,再無半分暧昧。
許久,
孟梁景開口:“她沒事。”
“我要見她。”
因一個荒誕的無妄之災,她被綁走時蘇玉錦人都還沒出重症室,被關在古堡這些天,她始終惦記着姑奶那邊的病情,生怕有個不好或萬一,半點放心不下。
如今自然心心念念。
這一次她很輕松就推開了男人,接過手機,不想在客艙内同孟梁景共處一室,就去了外面。
......
站在客艙外的走廊上。
蘇雲眠給姑奶的助理阮笑打去電話,那邊接的很快,聽到是她的聲音,重重松了口氣。
“蘇小姐,你沒事就好。”
蘇雲眠應了一聲,就忙問:“我姑奶呢,她怎麽樣?醒了嗎?”
那邊沉默了下道:“蘇董現在情況還算穩定,人也已經出重症室了,隻是還在昏迷,不過醫生說還需要觀察觀察,不出意外這幾天應該就能醒。”
“應該?”
蘇雲眠忍着心焦問:“具體呢?有具體時間嗎?”
反複确定人大概率能醒,病情也沒反複且基本穩定後,蘇雲眠才算松口氣,又問了公司的事。
提到這個,阮笑猶豫了下,還是實話實說道:“基本沒什麽事,孟、孟先生的人有來過這邊,目前蘇董住院的消息封鎖的很好,沒什麽大事。”
聽到這個,蘇雲眠沉默幾秒道:“我知道了。”
“蘇小姐,你現在在哪裏?有沒有受傷?”阮笑又問:“我這就派人去接你。”
望了眼窗外夜色下的大海,蘇雲眠自己都不确定在哪,隻能表示等确認後就給她發位置,又讓阮笑開視頻給她看了姑奶,确定人情況穩定後,才挂斷電話。
挂斷後,
她又趕忙打給關茗。
關茗就沒阮笑那麽冷靜了,接到電話就是一陣哭嚎怒罵,蘇雲眠都沒敢提自己受傷的事,反複保證自己沒事、暫時安全後,那邊才安靜下來。
她也才得空問起裴星文。
“小孩沒事,你被綁走的事我沒告訴他,正好第二天他在意大利的那個外婆安排人過來,确定後就讓她接走了。”
沒事就好。
裴星文外婆在意大利的事,來之前裴楠就說過,因爲孩子母親快要出獄的原因,就讓孩子跟她一起出國,到時候跟着外婆走......幸好是這樣,不然要讓孩子發現她失蹤,才是大麻煩。
又同關茗聊了會,保證照顧好自己,會盡快回去後,才挂斷。
熱鬧聲瞬間消散。
她靠在走廊窗側,望着外面黑沉沉的海面,心裏一直壓着的那塊巨石終于能稍微松松......幸好,都沒事。
被抓進古堡後她就擔心,
萬一因爲這破事,再把别人給害了,她就真的沒法面對,畢竟科西奧,還有夏知若那個瘋子,他們還有什麽做不出來......姑奶都因這無妄之災已經躺醫院了。
想到這些,
她握着手機的手不由用力。
肩上突然落上一件西服外套,淡淡冷檀香将她包圍,滿身水汽剛沖了澡出來的男人輕攬她入懷。
“海上夜裏冷。”
......
蘇雲眠輕拂開男人的手。
轉回客艙裏翻找一番,發現除了男人的衣服,還有身上這件單薄睡裙,竟沒一件是她穿的。
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她也懶得開口。
從裏面拿出一件白色男式長款襯衫,去浴室換上,勉強遮到腿根處,随手拿了件西服扣上就要出去,卻被一直斜靠在門邊盯着她看的男人攔下。
“去哪裏?”
“餓了,吃飯。”
因爲古堡吃一頓餓一頓的關系,她現在很看重每一頓飯,餓了就吃,能吃就吃。
男人低笑道:“我讓人送過來,穿成這樣出去做什麽。”不管人願不願意,單手将人抱起,斜靠在沙發上。
“夫人,你是在勾引我嗎?”
蘇雲眠深吸氣,恨不得把這滿腦子污七八糟的男人開了瓢,一聽他說話,她就想發火。
忍着怒意,
“那你給我找能穿的衣服來。”
“能穿的?”
孟梁景低笑:“你确定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