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這段時間。
雖然爲了沉下心認真完成作品,蘇雲眠杜絕了所有聯系,甚至關了機,卻也沒少見孟梁景。
隔山岔五的。
她制作疲勞時,在莊園裏散步,經常會見到時常來莊園拜訪的孟梁景。
卻也是遠遠的見到。
從無談話。
解除閉關後,她才知道,孟梁景遠比她想象的來的還要勤,因爲醫院的事,又加上對方是以正常客人身份來拜訪的,管家也就沒攔他。
每次來,他也不幹什麽。
就坐在一樓喝茶,喝到一壺茶盡了,自己再默默離開。
數月如一日。
也不知道爲了什麽。
好吧。
她知道。
“蘇董,婚紗我的未婚妻很喜歡,不需要太大調整了,這段時間辛苦了。”
會客廳裏,一身馬術服的金發王子,牽着剛試好婚紗的準王妃,同蘇雲眠禮貌道謝,一口相對流利的中文。
“至于這件婚紗,你想要拿去參與大賽,我們沒關系。”
語罷。
金發王子笑起來,“說起來,蘇老師早在之前,就和我們談過這件事了,已經答應好的事。”
原來,姑奶都幫她談好了。
蘇雲眠心下一動。
卻又聽面前的王子笑着說:“我的母親,一直都很喜歡蘇老師的作品,還特意叮囑過,要在這方面多幫幫你。之後的大賽,溫娜也很願意穿上它前往。”
溫娜就是那位未婚妻。
蘇雲眠怔住。
她實在沒想到王室會這麽好說話,如果準王妃願意穿着它去大賽,實在是意義非凡......但,隻是姑奶的面子會如此嗎?
她下意識瞥向會客廳左側的沙發。
孟梁景同樣是一身馬術服,斜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從跟着那位金發王子一起進來後,就沒開口說過話。
說起來。
大學時,她就知道,孟梁景和英國王室這邊關系匪淺。
卻沒想到會這麽熟的。
這時,那位金發王子也朝孟梁景那邊看去,笑着說:“孟,等下我們要宴請蘇小姐,你留下嗎?”
“嗯。”
孟梁景輕掀眼皮。
說是宴會,蘇雲眠卻沒想到是家庭宴會,當然女王肯定是不會來的,除了他們這幾個人,還來了幾個眼熟的貴族。
蘇雲眠基本都認識。
錦繡畢竟是世界級的品牌,和這些貴族都有合作,之前打理疏離相關的合作名單時,她都是有記住且打過照面的。
家庭聚會,自是不拘小節。
天南海北的聊。
所幸,大家都是知禮懂分寸的,就是相對私密些的話題也都是點到即止,也因此,蘇雲眠和孟梁景坐在一處時,也就沒多少尴尬了。
家庭宴會結束。
婉拒了留下過夜的邀請,蘇雲眠和孟梁景一前一後離開了。
來到車庫。
蘇雲眠剛打開車門,還沒進去呢,另一邊副駕駛的門就打開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迅速坐進去,非常不客氣且理所當然。
“喝了點酒,開不了車,你送我。”
“你可以留這裏過夜。”
“不想。”
“這邊有接送的車。”蘇雲眠語氣冷硬。
“他們的車我坐着暈。”
我的你就不暈了?
知道這麽僵持着不行,蘇雲眠一咬牙,還是上了駕駛座,沉着臉問:“住哪?”
孟梁景報了個地址。
蘇雲眠頓時太陽穴突突的......那不是她家莊園嘛,這死不要臉的狗東西!
她又問了一遍。
“住哪,不說清楚,我就随便找個地把你扔下去了。”
“那你就扔吧。”
孟梁景說完,自顧自扯上安全帶,按下座椅,躺倒後,帶着微醺醉意的眼閉上,竟是打算就這麽睡了。
“......”
蘇雲眠憤憤開車。
最終,直到開回莊園,她也沒能把人扔下車。
很簡單的原因。
她扔不動!
狗男人死沉死沉的。
車開進莊園,蘇雲眠砰地關上門,也不管車上睡死的人,大步從迎上來的管家身邊走過,回了樓上卧室,洗去一身疲憊,倒頭就睡。
閉關這段時間,她幾乎是不眠不休的幹活。
實在太累了。
入了秋,雖然裹了被子,也開了中央空調,但身體到底不比從前,蘇雲眠半夜迷迷糊糊冷的哆嗦,閉着眼睡的不安甯,人也使勁往被子裏鑽,直到被暖意裹身,才消停。
隻是第二天,一睜眼。
盯着近在咫尺的胸膛,蘇雲眠睡得遲鈍的大腦緩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當即就是一腳。
孟梁景滾到床下,從地上撐起,裸着半身,按揉着困乏的眉心,很是納悶,“又怎麽了?”
“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怎麽進來的!”
蘇雲眠陰沉着臉。
顧不上對方回答,她先是迅速檢查了下身上的衣服......很好,整整齊齊。
再擡頭。
眼瞅男人又往床上爬,她忙起身,又是一腳踹過去,沒想到這次依舊是輕易把人踹下去,一下沒站穩,跟着栽了下去。
趴倒在男人身上。
一聲悶哼,躺倒在地的孟梁景輕掀還沒睡醒、略帶朦胧的狐眸,低笑着,壓在身下的胸腔也跟着震動。
“夫人這是在投懷送抱嗎?”
“大早上這麽熱情。”
熱情你個頭!
一口血卷着怒火直往腦門沖,蘇雲眠剛爬起來,就氣的一腳踩在男人胸口,狠狠跺了幾下,恨不得把人胸口踩穿踩碎了算了。
看見他就上火!
聽見他說話更是!
沒踩幾下,她光裸的腳就被抓住,固定在孟梁景滾燙的胸口沒法動了。
她剛要怒斥,卻見地上的男人微微皺眉,帶着點不滿,“怎麽這麽涼,都說了,叫你多注意,别一工作就什麽都顧不上......”
說着就起身。
她被握着腳,順勢就倒在了床上。
剛要翻身,就見孟梁景輕車熟路的去了衣帽間,很快就拿着厚襪子過來,按住她,把襪子給她套上了,捂住她的腳輕揉。
“穿厚點。”
“秋天了,寒氣重,仔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