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皎月聽的隻覺得這個蠢貓心裏十分變态,懶得和他多說廢話從腰間拿出收妖塔就把這個沒有絲毫妖術的妖貓收了進去,可看着這些死去的女屍郡皎月心痛萬分,擡手用法術把這山洞變成了一個鳥語花香開滿了鮮花的山洞。
至于她們的屍體均安施法給她們穿上了貌美華麗的衣服讓她們走的體面,至于嘴巴兩人沒有辦法,隻能把他們認爲最美的嘴巴施法還給了她們,因爲不知道她們的居住在何處隻能把她們埋在了這個山洞裏。
妖貓殺人案就這麽寥寥草草的因爲一些情情愛愛所結束,沒有他們以爲的這麽多假象情況,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被傷透了心的男子因愛而殺人。
在回去雲秀城的路上郡皎月不禁在懷疑現在人的腦子裏除了情愛還會有什麽,爲什麽就一定要被情愛所困住呢,難道就不能想點發家緻富的方法麽,成天糾結他是不是不愛自己還不如錢來的實際點呢。
她不懂但也秉持着人界對于感情的那種執着并沒有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畢竟每個人對待事物的看法都是不一樣的,沒必要硬去說自己的看法讓别人去改變。
隻不過沒想到這過程這麽簡單,簡單到就好像這一切就跟睡了一覺一樣快的很和沒發生過一樣,就這樣均安和郡皎月輕輕松松的解決了讓雲秀城人心惶惶的一件大事,心裏頓時輕松了不少。
均安換爲男兒身之後和郡皎月在雲秀城之中閑逛,畢竟他們在那傻貓的山洞裏度過了一晚上,活生生的餓了一晚上,身心俱疲的她們兩人隻想先填飽肚子然後回客棧睡一覺,至于别的事情等他們睡醒再說。
郡皎月随便找了一家包子鋪要了兩籠肉包子就開始随處觀察,偶然間看到了一戶人家院内一直有摔摔打打的聲音,讓郡皎月分外好奇剛想走過去去看看那一家人突然就跑出了一個人,準确的來說是被打出來的狼狽男人。
都不用湊近他們的房子都可以聽到屋子裏的女子歇斯底裏的怒吼聲,突然的放聲尖叫把郡皎月給吓了一跳,聳着肩輕拍着自己的小心髒,沒忍住的嘟囔了一句:“我天,這嗓門真的是響徹雲霄啊。”
就沖這嗓子引起了郡皎月的注意,她倒是要去看看到底這個氣沉丹田的女子到底長什麽樣,在等包子還有些時候的郡皎月便控制不住自己湊近了發出聲音的方子。
剛要去一睹真容那個女子就咻的一下就出來了,那速度可以說是連禦劍飛行都達不到她咻的一下沖出來的速度,着實是把郡皎月給吓了一跳。
小心翼翼的從一旁偷摸的看了一眼那個女子,說實話不難看但是和自己比确實是略遜一籌,她好奇的點是這麽貌美的一位女子是怎麽被丈夫氣到如此不顧形象的,結果還沒聽到關鍵時候就被均安一聲飯好了的時候吆喝了回去。
對此郡皎月覺得格外的遺憾,包子鋪的掌櫃的對于他們的吵架就好像有一種已經習慣了的感覺,就好像他們這一家的吵架在他們眼裏可以說是很習以爲常了。
貿然去打探别人的家事也不禮貌,郡皎月隻好按捺住心裏的好奇心老老實實的吃飯茶餘飯飽就是郡皎月該犯困的時候了,回到客棧一頭栽倒床上就是呼呼大睡,全然忘記了還在别的地方的落晖和無念。
身在别人家的落晖雖說隻是借用了一下别人家的地盤,但爲了能夠不被人察覺出來馬腳可謂是把整個真的雲府囑咐了一遍又一遍可能會被别人問道的信息,爲的就是把那個青樓管事的給糊弄過去。
結果上一秒落晖剛囑咐完整個雲府上下,下一秒青樓管事的就邁着她那妖豔的步伐以及穿着一塊布就出來的衣服就到了雲府。
把落晖震驚的恨不得轉身就走,但奈何自己給她保留的形象是一個貪圖美色的公子哥,被吓跑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再加上昨天晚上郡皎月告訴了這個管事來的真是目的之後說實話還沒有那麽緊張
可她那架勢就好像在說我要把你吃幹抹淨了一樣讓落晖感覺到十分的害怕,二話沒說把錢袋子裝好了錢想都沒想在看到她來了以後直接嗖的一下扔在了門外,然後火速躲回雲府緊閉大門,囑咐看門的傭人今天誰來找自己都說自己不必見客。
起先那管事的還很執着說一定要見到落晖,後來許是真的等的不耐放了就離開了,落晖心裏的大石頭才算落下,不爲别的就是要保全自己的名譽,絕對不可能受到任何的污點。
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事這姐從他這離開轉頭就去找無念了,無念沒有絲毫的準備,甚至可以說他就不知道這管事的會來。
在看到那管事的入秋了還穿着一身清涼的衣服無念就知道了這人來的真是目的,剛要扭頭就溜就被她喊了下來,無念見躲不過隻能咬牙在心裏寬慰自己糊弄幾句話就過去了。
随後不情不願的轉過身裝作不認識的和那管事的打了招呼:“這位女子喊我何事?我想我們并沒有見過吧。”
他原以爲自己身後的顧府已經告訴了她不要亂說話,最起碼眼力見是要有的吧,畢竟她動腦子想想一個名門貴族在被人傳出有人流連于青樓這種事的話那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到時候她可能連錢都拿不到。
就在無念祈禱着這個姐能夠有點眼力見的時候人家一個箭步走上前就挽住了自己的胳膊,任憑自己怎麽掙紮她就像那狗一樣一直拽着自己,最後無念被煩的忍無可忍直接一把錢袋子甩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滾。
拿到錢的管事的本想再糾纏糾纏的,結果一看到無念那要喊人的架勢隻能灰溜溜的抱着錢袋子走了,錢财和以後能否在雲秀城混下去的輕重她還是分的清的。
解決完管事的時候收到了均安的傳信直接去到了他們事先就準備今天入住的客棧,至于落晖郡皎月回到房間都睡着了沒人告訴他,還是無念回來沒看見落晖才知道郡皎月沒告訴他連忙去接的人。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均安此刻也是精疲力盡,全然沒有想要和無念還有落晖去分享他們所看到的事務,迷迷瞪瞪的上樓關上門和郡皎月一樣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就剩下此刻還沉浸在今天早上那管事整的那一出的驚悚之中沒出來,直到店小二過來問他們兩人吃點什麽的時候兩人才反應過來郡皎月均安早就回房了。
無念本來早飯就沒吃幾口現在肚子還是有些餓就點了一碗面,落晖在雲府的時候就已經吃完早飯了且還是要吃的吐出來的程度,現在的落晖和郡皎月他們一樣急需睡覺。
和無念說了去太困了之後也回了房,隻剩下無念一人孤零零的把那碗面給吃完了,然後同樣也回房休息了一會兒,幾人愣是睡到第二天清晨太陽升起,掌櫃的沒見到他們的身影怕他們死在屋裏特意挨個喊了一遍。
他們四人才從睡夢中驚醒,那掌櫃的敲門有種不把你敲醒他就誓不罷休的執着,對此本就讨厭有人打擾睡覺的郡皎月皺着眉,腦子恍恍惚惚間打着哈欠不情不願的起身給掌櫃的開了門。
結果一開門對上掌櫃的那賠笑的嘴臉沒忍住的把早上的怨氣全都撒在掌櫃的身上,嘟嘟叨叨的一句重複的話都沒有,看似誇贊實則是披着誇贊的幌子指桑罵槐的說他的不是呢。
“掌櫃的您人可真好呢,這麽一大早的雞都沒醒月亮都沒下去太陽都沒升起您就開始操心起了你的住客,當真是天下不可多得好掌櫃啊。”
郡皎月本以爲掌櫃的可以聽出自己話裏面的揶揄然後轉身離開,結果誰知道掌櫃的非但沒離開還真的覺得郡皎月在鼓勵他,還有些小害羞的扭捏了幾下說郡皎月多些誇獎了。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郡皎月氣笑了,最後回了掌櫃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果斷的轉身關門說了句慢走不送,然後一氣呵成重回了她那溫暖的被窩,剩下的幾個睡神比郡皎月還敷衍,連開門都不開直接把掌櫃的罵了一通。
好心辦壞事的掌櫃的在這四個人受到了委屈灰溜溜的回到了一樓,決定再也不多管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