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魇:諧律元素還真是bug啊。
風火之息:真正厲害其實還是暮光閃閃,她代表了魔法本身,比太陽和月亮還要厲害,存在于整個宇宙之中的魔法之力。
魔法之力是和神速力、賢者力、靜滞力、力量力一樣的從宇宙誕生之初就存在的神秘力量(玩個梗,别當真)。除了暗影魔駒和混沌生物,幾乎沒有什麽生物比魔法本身還強了。
風火之息和雷蛇現在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祈禱暮光閃閃能戰勝提雷克吧。
幸運的是,暮光閃閃真的成功了!她打敗了提雷克并且把魔力都還給了小馬們。唯一讓風火之息不爽的是無序竟然因爲将功補過而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塞拉斯蒂娅不打算懲罰他,風火之息也不好說些什麽。
風火之息跟着塞拉斯蒂娅來到了新出現的暮光之城面前,暮光閃閃她們早已經來到了這裏。
暮光閃閃:“這是誰的城堡?”
塞拉斯蒂娅:“我想這是你的,暮光公主。”
暮光閃閃:“老師!師兄,你還活着!”(暮光閃閃以爲風火之息在和提雷克的戰鬥中死去了。)
風火之息:“當然了!我可不會那麽輕易的狗帶。”
爲了慶祝暮光閃閃打敗了提雷克,小馬們決定在暮光閃閃的城堡裏面開派對。這場派對十分熱鬧,一直開到了晚上。
塞拉斯蒂娅:“風息,我的學生。你既然已經有喜了,要不要辦個婚禮?”
風火之息:“嗯......算了吧,小馬跟龍結婚,這實在是太驚駭世俗了,還是不要公之于衆吧,況且雷蛇那邊也沒有辦婚禮的習俗。”
塞拉斯蒂娅:“如果小馬和龍結婚,那麽有利于龍之域和小馬利亞之間的建交。”
風火之息:“額,雷蛇之前因爲挑戰龍王寶座,被逐出龍之域了。”
塞拉斯蒂娅:“哦,抱歉。那你們還是隐婚吧。”
派對結束之後,風火之息和雷蛇回到了霍樂謝茨,并且把風火之息懷孕的事情告訴了日光耀耀和星光熠熠。
日光耀耀:“風息,恭喜你啊!”
星光熠熠:“龍和小馬能生孩子嗎?”
風火之息:“可以哦~。借助特殊的方法,有一定概率可以受孕。”
星光熠熠:“什麽方法?”
風火之息打趣道:“怎麽?你和日光耀耀難道受孕不了嗎?”
星光熠熠臉色微紅:“才不是呢!隻是現在還太早了,我們暫時不想要孩子。”
随着時間的推移,風火之息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在床上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多。雷蛇爲了照顧她連寶藏都不怎麽巡視了。
好在風火之息每天晚上能在夢中遨遊,不然肯定得無聊死。
一天,就在她和往常一樣在夢中找樂子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闖入了風火之息所在的深層夢境。
風火之息被吓了一跳:“哇!這是誰啊?和你長的好像啊,夢魇。”
夢魇:“他确實和我是一種生物,難道是露娜創造的?”
風火之息:“那他是你兄弟啊!”
夢魇:“滾犢子!我可不是露娜創造的!我是自己脫離于夢魇之月的天選者!”
風火之息:“好吧好吧,随你怎麽說吧。我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昙特巴斯這邊也很懵逼:怎麽自己控制不了這個夢境,而且進入這個夢境之後就出不去了?眼前這個生物怎麽不害怕我呢?
風火之息走上前去:“你好呀,小家夥。來我的夢境是有什麽需要幫助嗎?”
昙特巴斯有些生氣:我堂堂噩夢精靈竟然有小馬不害怕我?
想到這裏昙特巴斯身體變成尖刺,刺向風火之息。
風火之息用一隻蹄子擋住了昙特巴斯的攻擊,并且語氣變的低沉而淩厲:“看來你是不想好好溝通了啊,那我就要把你視爲入侵者了!”
随後風火之息的夢境破碎,周圍變成了一個大廳,風火之息威嚴的坐在王座上俯瞰這昙特巴斯。
昙特巴斯哪裏見過這陣仗,吓的跪倒在地上。(雖然是一團能量體,但還是跪倒了。)
風火之息:“吾是噩夢之王風火之息,無知的闖入者喲,吾允許你說出自己的名字!”
昙特巴斯:“......”
風火之息:“你會說話嗎?”
昙特巴斯:“......”
夢魇:“看來他還沒有語言系統啊,畢竟是個剛誕生不久的小家夥。”
風火之息:“你們噩夢精靈有嘴嗎?”
夢魇:“沒有,我們可是連性别都沒有呢。”
昙特巴斯看着王座之上突然沉默的風火之息,想着該不該逃跑?
這時風火之息的身上冒出了另一隻噩夢精靈。
夢魇:“讓我來跟他溝通溝通吧。”
昙特巴斯像是突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飛一般的躲到了夢魇的身後。
夢魇:“什麽鬼?你在幹什麽呢?”
或許是剛誕生不久,智商還比較低,昙特巴斯不知道夢魇和風火之息是一夥的,隻知道夢魇是自己的同類。
風火之息:“哎呀,看起來他很喜歡你呢。”
夢魇:“他說露娜叫他昙特巴斯,看來他确實是露娜創造的。”
風火之息:“她爲什麽要創造你,你又爲什麽會在這裏?”
昙特巴斯:“......”
夢魇:“他說他也不知道,隻知道每天露娜都會給他吃好吃的。”(昙特巴斯除了以恐懼爲食,還能以露娜的愧疚爲食,是露娜制造出來的特殊個體。昙特巴斯不斷的制造噩夢一方面是阻擋露娜,一方面則是因爲餓了。)
風火之息:“難道他是露娜養的寵物?”
夢魇也以爲昙特巴斯是露娜的寵物,有些不滿道:“聽着小家夥,你是高傲的噩夢精靈,起碼也得和露娜平起平坐,不能當她的寵物,知道嗎?”
昙特巴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頭),他并不懂寵物的含義。
夢魇:“他還說他有一天突然可以穿越夢境了,但是露娜想把他抓回去,他不想回去于是就跑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