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族躲在遠處觀望:可惡,居然就進去了!
豹族潛伏在茂密的樹上:先觀察觀察。
狐族勢單力薄,在領地附近的樹林中捕獵,卻挨餓受凍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由狐族族長領着,努力擡高胸脯踏進這個未知的領地。
有所了解後,第一反應是幸好進來了,還有比這更美妙的地方嗎?
狐族族長安排好族人,到領地外找到了另外兩族的族長。
狐族族長:“相信我,入股不虧!”
她想的很明白,隻要一踏進領地,就能感受到領地的種種妙處。
如果不去提醒一句,她怕有些人小心眼起來,會埋伏在領地外,對付狐族。
能交好便不必結仇!
獅族見詭計多端的狐族安然無恙地出現了,甩了甩尾巴,決定進去看看再說。
豹族就沒有意見了,不過兩個族群進去後,選擇分頭行動。
都不需要陳葭這個領主出面,陡然提高了生活水平的異獸們,再也無法直視原先茹毛飲血的野獸做派,紛紛率領族人加入領地。
領地發展得這樣好,盡快加入是王道。
現在,領地裏有人族、異獸和獸人三個種群,人族數量占大頭,異獸和獸人的數量僅占總數的六分之一。
從來沒有這樣各種族聚居一個領地的先例,大夥兒還放不開手腳。
但凡有什麽任務,首選同族。
爲了改善這種抱團取暖的局面,促進領民和諧共處、共同發展進步,領地内的所有高層齊聚會議室,集思廣益。
其中,就包括獸人一族和異獸一族推選出的幾名代表。
阿爾:“……既然我們已經是領地的一份子,我們獸人願意爲保衛領地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現在,領地的軍隊都是人族組成的,肯定不利于别的種族發展。
這個提議得到了獅族族長辛巴以及蠻牛族老大牛沖天的同意。
就算他們不說,陳葭也有此打算。
隻有各個種族都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保護這個領地,領地才能發展,領民才能和諧。
“西爾韋特,軍隊擴招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陳葭麻溜甩鍋。
西爾韋特面色如常,他早有準備,“軍隊的招新是面對所有領民的,凡是通過考核的,都能夠爲領地效力。”
林若接着說:“市政大廳還需要一批基層工作人員,等會兒我會把招聘信息發布出來,擇優錄取。”
阿爾、辛巴和牛沖天默默消化這個信息,盤算着怎麽才能爲族人帶來更多的利益。
接着,由西爾韋特打頭,圍繞接下來的雪災作周密計劃,衆人高談闊論,林若筆耕不息。
她還肩負着會議記錄的任務,能者多勞嘛,她隻能如此安慰自己。
安排妥當後,西爾韋特才放出篝火晚會的計劃,“……這是領地第一次舉行如此盛大的晚會,希望所有領民都參加,正好趁着這次雪災好好放松一下,勞逸結合,才能走得更遠。”
林若第一個舉雙手贊成,作爲篝火晚會的建議者,她還提出了很多可供參考的小點子,可以想見,到那時的篝火晚會有多麽的精彩熱鬧了。
篝火晚會的舉辦地點在市政大廳前面的中心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大型音樂噴泉。
許多手頭有空閑的領民自發前來幫忙,布置場地。
領地内,領民爲了舉辦一場篝火晚會而熱火朝天的忙碌着;領地外,悄然墜落的雪花逐漸演變爲鵝毛大雪。
溫度一日低過一日,領地外圍的積雪也一日厚過一日,樹枝被沉重的積雪壓彎了腰。
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一片白茫茫中,雪天相接,一切都覆蓋在無垠的純白下。
篝火晚會在夜間舉行,白日裏,林若策劃了打雪仗、堆雪人、雪地摩托比賽、耐寒挑戰等活動,吸引了一大批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麽遊戲的領民踴躍參與。
光是一個打雪仗,就夠消磨一天的時光了,大家也不貪多,逐個嘗試後,選擇了最感興趣的活動加入。
這種天氣裏,冰系異能者最爲吃香。
林若搶到一個冰系異能者,拿出勾畫了許久的圖紙,“來來來,我們就按照這個圖紙來打造震驚世界的冰雪城堡!”
“讓我瞅瞅——”被噱頭吸引過來的冰系異能者認真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再看一眼,他沉默,“這一堆無意義的線條是拿來糊弄我的嗎?從哪裏看得出城堡的影子!”
林若卷起圖紙一邊跑一邊辯解,“我承認圖紙是糙了點,但這不是太急了嘛!”
冰系異能者咆哮一聲,惡狠狠地抓住在雪地裏并沒有什麽優勢的林若,沉默地拉來另一個專攻冰雪世界的隊伍,攤開她的圖紙,甩到她面前,“你看看人家畫的,再看看你畫的,你覺得這是糙了一點?!”
林若隻看了一眼就推開了,梗着脖子叫道,“你懂不懂什麽叫靈魂畫手?我的每一筆,都是有出處的!”
好好好,我看你怎麽造出來!
冰系異能者凝聚異能,“林若,你來指揮吧?先從哪裏開始?”
你最好是真的看得懂圖紙!
他的表情兇神惡煞,林若撇撇嘴,雖然畫得不怎麽樣,但她以前看過幾次冰雪世界,指導起别人來像模像樣。
反正雪多的是,林若可勁的造。
一比一還原大城堡,從高聳的塔尖有一個蜿蜒通向地面的滑滑梯,九曲十八彎,彎彎考驗你的小心髒。
“蕪湖,起飛!”林若坐着特制的滑闆,從塔尖滑下來,一路上尖叫連連,淚水不受控制地飙出眼眶。
她很想,很想原來的世界啊!
就在她滑到最低點,由于車速過快即将起飛的時候,一隻粗壯的胳膊伸出,将她攔腰戴起。
“下來。”
硬漢皺眉,甩了甩挂在胳膊上的“軟面條”,無法甩脫。
“大叔,是你啊——”那個救了自己,并帶自己到達領地的人。
林若擦了擦眼角,眉開眼笑的跳下來,“謝謝咯,大叔——”她本來就是一個随遇而安的人,剛才那一點點愁緒已是難得。
煩惱排遣出去後,林若又恢複了活力,“大叔,真是難得,你這個工作狂居然都會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