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衆星拱衛之處,立着幾個青年,和其他醉生夢死的二代們不同,這幾個都有着大好前程。
海城最頂級四大家族:薛、周、厲、林,這裏就聚了三家的掌權人。
别的二代、三代們尚且享受家族蔭庇,逃脫不了家族的掌控。
這幾個不僅年紀輕輕就大權在握,還将手中的事業發展得如日中天。
這其中固然逃脫不了家族的支持,幾個家族之間的資源互換,還有繼承人本身不容小觑的能耐。
能把一手好牌打好,其實也是需要實力的。
圈子裏不乏一些把牌打的稀碎的二三代們,那句話怎麽說來着,不怕二代貪圖享受,就怕二代想創業!
正是這麽個理!
林立遠端着香槟,“厲辭森看來是看上你家妹妹了。”
厲辭森此人,有能力也有手腕,長相出衆,小說裏描寫的邪魅狂狷霸道總裁,差不多就是他這樣的。
優越的長相家世換來的就是無數狂蜂浪蝶的前赴後繼,但從來沒有誰能夠拿下這隻霸總,他的眼光一向挑剔。
這個高傲的一個人,主動接近女人。
心裏沒鬼,誰信?
周峻年看到了自己那個三觀跟着五官跑的弟弟,沉默震耳欲聾,“我家老三也過去了,真是的,湊什麽熱鬧啊?”
沒錯,對薛眠殷勤備至的那個傻狍子,就是自家不争氣的弟弟周峻臣。
這副沒眼看的舔狗樣,真不值錢啊!
手癢,想打!
追女孩也不是這麽追的!
林立遠壞笑,“薛總,你覺得厲辭森怎麽樣?夠格當你妹夫嗎?”誰不知道薛晚喜歡厲辭森啊,從小追在人屁股後頭,以未婚妻自居。
婚約不過是兩家老頭子酒後的玩笑話,隻有薛晚當真了。
厲辭森早就不耐煩身後這塊牛皮糖了,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婚約來錦上添花。何況,他壓根就不喜歡薛晚這類的女人,他喜歡的是明豔型的美人。
薛晚再好,也不是他的菜。
奈何父母很滿意薛晚,薛晚的身份的确是最大的加分點。
估計現在,他們也後悔了吧。
所謂婚約之事,從來都沒有放在明面上,想必不會成爲他追人的阻礙。
厲辭森對自己很自信,順便把周峻臣那個沒眼色的傻子支開,獲得了和心儀對象短暫相處的機會。
“薛小姐,今晚的你太耀眼了,我想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的!”也包括我。
那是你沒見過我妹妹!
薛眠淡淡一笑,“厲先生,多謝你的贊美。”沒錯,姐的魅力就是這麽大,你們管好自己的心巴,丢了我可不負責!
厲辭森對她更欣賞了。
薛眠簡直長在了他的審美裏,哪哪都好。
這不爲所動的冷靜,也格外吸引厲辭森,激起了他的挑戰欲。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薛晚在父母那裏待了一會兒,看到薛眠和厲辭森在一塊,火燒火燎地追過去。
薛眠:“森哥哥,你們在聊什麽呢?”
牛皮糖又過來了!
厲辭森皺眉:“我們聊什麽和你有關嗎?薛晚,你打擾到我們了!”
薛眠望着這一男一女,腦海中飄過很多本小說,《霸道總裁嬌寵妻》《厲少,你的女人跑啦》《厲總的千億嬌妻》《總裁的惹火前妻寵不停》《先婚後愛:厲少獨寵假千金》《總裁的霸道專寵》……都是她業餘的愛好,她是土狗她愛看!
那邊,薛晚又來了,“森哥哥,你非要對我這麽絕情?”我好可憐,突然變成了假千金,被人嘲笑,真千金也欺負我!
森哥哥他就不能幫幫她,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隻要他肯娶她,假千金又如何?
她照樣是人人巴結的總裁夫人!
厲辭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不想讓薛眠誤會,“少來,對你,我一直都是這麽絕情!”
“森哥哥,我們好歹是青梅竹馬,你太過分了!”薛晚幽怨。
青梅敵不過天降,這道理你不懂?
厲辭森想翻白眼,誰年少沒有因爲好奇翻過幾本小說呢?
當他不熟悉這些套路嗎?
他都懂!
薛晚還在糾纏,厲辭森不給好臉色,薛眠摩挲着下巴,沉迷看戲。
現在,是她愛他,他愛她,她誰都不愛的三人戲碼。
薛眠重重點了一下頭,小說情節照進了現實。
見那三人相安無事,薛慎不置可否,“等他把那一攤子爛事解決幹淨了,再說。”
林立遠和周峻年收回看戲的目光,周峻年不客氣地吐槽,“那是你親妹子,冷眼旁觀真的好嗎?”
“我看她樂在其中,”薛慎指她看戲看的不亦樂乎,“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愚蠢的人,不配他放在眼裏。
希望薛眠,不要讓他失望。
周峻年有些認同他的做法,歎口氣:“我現在懷疑,就是我管得太多了,我家那個不争氣的老三,才這麽傻白甜!”
被人騙錢是常事,說一兩句根本沒有事實依據的話就能博取他的同情,進而掏空他的錢袋子。
周峻臣,圈子裏有名的冤種!
周峻年,圈子裏有名的護弟狂魔,誰敢騙他弟弟,就等着被他報複吧!
林立遠擠兌他,“道理是這樣的,但你舍得不管你家那隻傻白甜嗎?”
周峻年白他一眼,“喂喂喂,過了哈,有點侮辱我弟了。”
都用“隻”來形容了,是沒把他弟放眼裏了是吧?!
林立遠攤手,“我就說嘛!”
爲什麽道理大家都懂,卻依然過不好人生。
人是情感動物,容易感情用事,被情緒支配,被外物腐蝕……意志這東西,用起來總是艱難的。
周峻年沒說話,林立遠識趣地換了個話題,問薛慎,“城郊那塊地被你拿到手了?方便透露一下,你打算用來做什麽?”他好抱大腿啊!
周峻年緊跟話題,三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
想要從薛慎嘴裏套話是很困難的,還要能夠分辨,他給的信息是不是在幹擾你的判斷。
“想知道啊?明天來公司談。”薛慎環顧四周,眼神變化了下,風淡雲輕地離開,“有事,先失陪了……”
周峻年和林立遠面面相觑。
林立遠:怎麽回事?人突然就走了。
周峻年:你問我我問誰?
林立遠:那明天我們約個時間一起去找他?
周峻年:可。
雖然二人都沒有說話,但眼神交流卻是有來有往,關鍵二人還都讀懂了,就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