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義大廈,會議室。
“今天的會就到這裏,你們按我說的辦,盡快讓公司正常運轉起來……
這個過程中如果有人不識趣,跳出來反對,那就想辦法讓他識趣。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把他‘末位淘汰’好了。”
說到末位淘汰四個字的時候,楊巢表情很平靜,聲音中卻透着股冷意,會議室中所有人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華超、天養生、小馬、阿刀、陳安等一幹仁義集團和旗下子公司的新晉管理層齊齊起身,高聲應答。
“是。”
等會議室中一幹人走的差不多了,楊巢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天養生。
“養生,先别走。
我來的時候看到附近開了一家茶餐廳,叫龍記冰室。
咱們一起去嘗嘗,順便聊聊精英保安現在的情況。”
“好的。”
… …
在身後一衆保镖的保護下,楊巢和天養生進入茶餐廳。
因爲剛開業的原因,人并不是很多。
兩人随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圍的幾張桌子上坐着一衆保镖。
楊巢很清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雖然他的身手很好,可以說近戰無敵,但這不表示他就不會被殺死。
再加上他社團話事人的身份,想要他死的人不要太多,出行自然需要保镖跟随。
不僅楊巢是這樣,在他的要求下,身手非常好的天養生這些夥伴身邊也跟着保镖。
看着這群統一穿着黑西裝的男人,感受到這些人身上彪悍的氣質,茶餐廳的服務員哪裏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壓下心中的微微緊張,服務員拿着菜單走到始終挂着笑容,明顯是老大的楊巢身邊。
“先生你好,請問你們要吃些什麽?”
朝服務微笑點頭,楊巢接過菜單,逐一掃過菜名和圖片後,立刻點了起來。
“燒鵝,秘汁叉燒,醬焗龍蝦,烤乳鴿,咖喱魚丸,菠蘿面包,珍珠奶茶,每桌都照這個來一份。”
“好的,先生稍等。”
“你先坐,我去洗個手。”
楊巢起身,朝前方的洗手間走去。
旁邊兩名保镖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茶餐廳的門打開,兩個戴了黑色墨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兩人快速掃了餐廳一圈,目光很快落在靠窗坐的一群黑衣人身上。
沒有發現他們想要的目标,兩人繼續打量,然後,他們看到了背對着他們朝洗手間走去的楊巢和兩名保镖。
兩個墨鏡男對視一眼,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在兩人進來的第一時間,天養生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然後,他就發現這兩人走向了楊巢三人。
天養生擡了擡手:“去倆人把門堵住。”
說罷,天養生起身,朝兩個眼鏡男走去。
同時,他撩開腰間衣服,把手落在了插在腰間的格洛克。
對于身後的事情,楊巢似乎什麽也沒有發現,他已經沿着過道來到洗手間外的洗手台前。
擰開水龍頭,伴随着一陣“嘩、嘩、嘩”聲,楊巢開始洗手。
然後,他的耳中傳來了有些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着,這陣腳步聲在他身後停下,一個曾經聽過的男人聲音響起。
“楊巢,你,”
剛吐出三個字,男人的聲音就被打斷了。
因爲,兩個眼鏡男的額頭分别被兩柄槍對準。
看着不知來曆的這兩個眼鏡男,保護楊巢的兩名保镖眼神很冷,手中對準對方額頭的槍握的很穩。
這個時候,天養生也已經在兩個眼鏡男的身後站定,認真觀察着他們的雙手。
隻要他們有一絲動靜,天養生一定會搶在兩名保镖扣動扳機前搶先出手,幹掉這兩個不知道身份來曆的家夥。
楊巢微微擡頭,通過身前的玻璃看了眼身後兩個墨鏡男,就重新低頭洗手,根本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
這一幕自然被餐廳内的幾名服務員看到,就在他們下意識的想要發出一聲驚呼時,一個保镖已經來到他們身邊。
“繼續忙你們的,不用擔心。”
“好、好、好,知道了!”
這幾個服務員對視一眼,壓下彼此心中的驚慌,繼續低頭忙着自己的事情。
對方既然表明了不會危及到他們的性命安全,他們自然也不會去管太多。
至于報警什麽的,開什麽玩笑,不但拿不到報酬,反而會得罪這群不知身份來曆的家夥。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們除非腦子秀逗了才會幹。
洗手間與就餐區之間有個過道,所以就餐區的幾個客人并沒有察覺到這個情況。
洗手處很安靜,隻有自來水“嘩、嘩、嘩”的流動聲。
感受到額頭處冰冷的槍口,看着低頭不出聲安靜洗着手的楊巢,左手邊的墨鏡男強壓下心中的驚慌和憤怒,冷聲說道:
“楊巢,你膽子還真大,大庭廣衆之下竟然敢讓你的人掏槍!
你眼裏還有沒有法律?”
對于身後的質問,楊巢置若罔聞,隻是認真搓着手上的洗手液,認認真真的洗掉手上的灰塵。
感受到楊巢這股子毫不掩飾的輕慢,兩個墨鏡男很憤怒。
但是他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因爲他們看得很明白,但凡他們敢有絲毫動作,對準他們額頭的槍口就會射出兩顆子彈,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把手上的洗手液徹底洗掉後,楊巢重新擰好水龍頭。
拿起抽紙擦了擦,又甩了甩手,徹底把手上的水漬甩幹。
做完這一切,楊巢直起身,對着面前的鏡子整了整身上的西服。
然後,楊巢轉身,看向身後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墨鏡男。
“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麽事?
不管你們是誰,找我之前爲什麽不事先預約,你們不知道這很沒有禮貌嗎?”
雖然嘴上這麽問,而且對方臉上戴着墨鏡,但是楊巢已經認出了面前這兩人。
事實上,左手邊墨鏡男第一次開口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
“呵呵,楊巢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見你一面竟然還要預約。
和常春相比,他都沒你這麽大的派頭。”
說話間,左手邊的男人就準備伸手摘掉臉上的黑鏡。
不過下一刻,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
因爲他的後腦被一個冰冷的槍口頂住了。
“别亂動,你敢動,我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