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巢點了點頭,并不否認:“沒錯,那個張崇邦盯上了我,讓我很不爽。
不過我知道你們比我更不爽這個家夥,我相信你們早就想解決他了。”
“幹掉他很容易,但是我們接下來會迎來警方的抓捕,另外我們的家人也會不好過。”
“這一點你們不需要操心,我已經做好了安排。
一旦你們解決掉張崇邦,我會安排船送你們離開香港。
到了海外,香港警方也拿你們沒辦法。
至于你們的家人,你們也放心。
我會給他們安排安穩的環境,生活和工作都不需要擔憂。
如果警方調查到他們的下落并且騷擾他們,我會安排他們離開香港。
這個世界又不是隻有香港,沒有必要非呆在這裏讨生活。”
邱剛敖五人陷入了思考。
他們很清楚,一旦他們選擇把家人交給楊巢安排,那就意味着他們的家人将被楊巢控制住。
但是另一方面,他們也覺得這對他們家人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有了楊巢的幫助,他們家人的生活将會大大改善。
一時之間,他們很糾結。
看着明顯意動又有所猶豫的邱剛敖五人,楊巢輕輕敲了敲桌子。
“各位,做事情一定要果斷。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猶猶豫豫永遠幹不成大事。
不是我故意刺激你們,在這一點上,張崇邦比你們更果斷。
所以最後倒黴的是你們,而不是他。”
聽到楊巢話中對張崇邦的稱贊,邱剛敖五人立刻沉下臉來。
不過楊巢壓根沒有放在心上,隻是笑呵呵的看着他們。
看着楊巢,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痛苦遭遇,再想到張崇邦這些年的春風得意,邱剛敖雙手握緊,拳頭上的青筋凸起。
“好,就按你說的辦,這一次,我們要爲我們這些年的遭遇讨個公道。”
邱剛敖既然做出了決定,招志強四人立刻同意。
“沒錯,幹他!”
“他害得我們那麽慘,我們就送他下地獄!”
“姓張的王八蛋,必須死!”
“楊先生,你準備讓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看着有些癫狂的這幾人,感受到他們對張崇邦的恨意,楊巢笑着說道:“
等我把張崇邦搞停職後再幹掉他。
要不然,一位CIB在職總督察被人幹掉,影響會很大。
但他如果因爲過錯被停職并且接受調查,這個時候幹掉他,雖然也會有不小的影響,但卻要小上很多,這對大家都是好事。”
對于這一點,邱剛敖當然很清楚,不過他卻有些遲疑。
“以張崇邦身後的背景,沒那麽容易停職接受調查吧?”
“他有背景,我在警隊也有人。
隻要匿名往他戶頭上打一筆無法解釋來路的錢,加上我在警隊的背景,他想不停職都不行。”
說到這裏,楊巢想到了康道行。
看着一臉自信的楊巢,邱剛敖點了點頭。
“行,那我們等你的消息。”
… …
二十分鍾後,吃飽喝足的楊巢在一衆保镖的簇擁下,離開了倉庫。
看着身後漸行漸遠的倉庫,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楊巢收回目光。
“張崇邦,既然你這麽喜歡逼我,那你就去地下找常春好了,他肯定很樂意在下面見到你。”
就在這時,一陣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楊巢的思緒。
“叮鈴鈴、叮鈴鈴。”
掏出手機,看見上面顯示的名字‘馬田律師’,楊巢按下了接通。
“喂,馬律師,什麽事?”
電話中響起了馬田恭敬的聲音:“楊先生,饒先生剛才讓人給我送來了一份邀請函。
今晚在英迪酒店有一場酒會,有不少上層名流會參加。
他希望你能夠參加這個酒會,結交一些人脈。
另外,他還說酒會結束後,會和你聊聊。”
楊巢眨了眨眼,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那位一直隐藏在仁義社背後的大水喉會在這個時候聯系他。
成爲話事人之前,楊巢并不知道仁義社背後還有一位大水喉。
等楊巢成爲話事人之後,一直負責社團法務部的律師馬田才告訴他這件事情。
楊巢這才知道,常春早年創建仁義社的時候,就有一位大水喉躲在背後提供社團發展的資金。
這位大水喉叫饒天頌,是天頌集團的老闆,涉獵地産、娛樂、服裝、餐飲等多個行業。
當然,那個時候天頌集團還沒現在的規模,主要是做地産方面的生意,公司也叫天頌地産。
饒天頌之所以會成爲仁義社背後的大水喉,原因也很簡單。
地産公司的業務會涉及到征地拆遷催款等業務,想要做到這些事情,就需要擺平來自各方的麻煩。
基于這樣的原因,饒天頌找到了常春,成爲了他背後的男人。
作爲合作的條件,常春帶領仁義社采用暴力的手段,幫助饒天頌解決地産公司遇到的各種麻煩。
即使之後事情鬧大了,也與天頌地産無關,一切都是仁義社的鍋。
除此之外,天頌地産發展過程中的一些競争對手,仁義社也會在暗中解決。
還有就是仁義社壯大後收獲的利潤,每年也會上交一部分給天頌地産在海外的戶頭。
靠着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再加上本身的商業才能,饒天頌的生意越做越大。
最後,天頌地産轉爲天頌集團,涉獵多個行業。
也因爲生意做大了,到了饒天頌現在的地位,很多時候也不需要再用黑色手段來解決問題,偶爾用用就行,所以饒天頌很支持仁義社洗白。
隻不過因爲彼此身份的關系,饒天頌平時和常春很少見面,都是電話聯系,或者通過仁義社的律師馬田在雙方間傳遞消息。
從馬田這裏了解到這些事情後,楊巢就知道對方遲早會聯系自己。
隻是他沒想到,會是這個時候。
不過很快,楊巢就想明白了。
他剛成爲話事人的時候,社團還不穩定,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這種情況下,沒有聯系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仁義社明顯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而且看楊巢的态度,和常春生前一樣,所以饒天頌才會聯系他。
“知道了,我會準時參加,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