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這些保镖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時,又有兩名警員沖向緊緊合上的包廂房門。
“嘭!”
房門被撞開,包廂中激烈的“@#¥¥……”的聲音順勢傳入包廂外一衆人的耳朵裏。
下一刻,這陣聲音停止。
緊接着,衆人耳中響起了兔兔驚恐到極點的尖叫聲。
“啊,救命、救命啊,他強健我、他強健我啊!
嗚、嗚、嗚……”
早在包廂門被撞開的那一刻,楊巢就已經迅速把微孔攝像機收起。
所以随後進入包廂中的一衆警員,以及被警員簇擁着的袁家寶和韋定邦,隻看到蜷縮着身體的兔兔。
從衣衫褴褛的兔兔身上收回目光,和對方悄悄對視了一眼,袁家寶似笑非笑的看向全身赤果的楊巢。
“楊先生,你身爲堂堂的集團公司老闆,竟然強行和一位無辜的女性發生關系,這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看着周圍一衆擡槍對準自己的行動人員,再看蜷縮着身體始終低頭腦袋的兔兔,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楊巢輕笑着搖了搖頭。
“呵呵,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用這樣的手段對付我,我竟然也享受到了東哥的待遇。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說罷,楊巢看向袁家寶和韋定邦。
“兩位長官,不管你們想定我什麽罪,是不是可以先讓我把衣服穿上。
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們多欣賞幾眼,隻是我怕你們看久了,會感到自卑。
以後在老婆或者女朋友面前,會挺不起來。”
看着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嚣張的楊巢,袁家寶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楊先生,你繼續嚣張好了。
不過我相信,你很快就嚣張不起來了。”
說罷,袁家寶擺了擺手。
“行了,把衣服穿起來吧。”
隻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袁家寶似乎忘記了讓警員給兔兔披上衣服,使得兔兔隻能用那條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裙遮掩她曼妙的身材。
等楊巢快速穿好衣服後,袁家寶指了指門口。
“走吧,楊先生,跟我回警署吧。
這一次,我相信你肯定完蛋了。”
“完蛋,呵呵,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扔下這句話後,楊巢沒再搭理袁家寶,看向慢慢起身低垂着腦袋抽泣的兔兔。
“卿本佳人,奈何作賊。
兔兔小姐,你知不知道,但凡跟我作對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兔兔還沒有回答,一旁的韋定邦就冷聲說道:“楊先生,你這是當着我們警方的面威脅受害者嗎?”
“受害者,呵呵,到底誰是受害者,我們心裏都清楚。
既然你們喜歡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沒有理會這幾人,楊巢在周圍一衆警員的看押下,走出包廂。
“楊先生!”
看着被槍口指着不敢有絲毫動作的封于修和一衆保镖,楊巢擺了擺手。
“沒什麽大事,你們不需要擔心。
于修,通知公司,讓馬律師去警署見我。
對了,讓他帶幾本法律書給我打花時間。
還有,讓他叫上大東和養生一起來警署見我。”
這種事情,馬田比高敏更加專業。
至于叫上大東和天養生,自然是需要他們做事。
“是,楊先生。”
惡狠狠地瞪了袁家寶等人一眼,封于修點了點頭。
感受到封于修兇惡的目光,袁家寶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當然可以把這些人也一起抓起來,罪名就是他們協同楊巢強行控制兔兔,讓楊巢對兔兔強行發生性行爲。
不過想了想,袁家寶還是打消了這個主意。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對于他來說,隻要解決了楊巢,那麽楊巢這些手下,他以後有的是辦法收拾。
楊巢沒想到的是,他剛被一群警員押送着走出茶樓,眼前突然出現一夥舉着話筒和攝像機的記者。
“楊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在茶樓中對身後這位女性強行實施了性行爲?”
“楊先生,我們都知道你是仁義集團的董事長,稱得上年少有爲。
這樣的你,身邊應該不缺女人吧,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楊先生,是不是你不喜歡送上來的美食,更喜歡強吃美食?”
“……”
聽着周圍一衆記者的各種問題,面對不斷響起的閃光燈,“咔嚓、咔嚓、咔嚓……”,楊巢微微眯起眼睛。
楊巢扭頭,看向在記者面前露出各種難過表情的兔兔。
看着對方不斷展示身上被撕碎的裙子,再看一直沒有出聲,冷笑看着這一切的袁家寶和韋定邦,楊巢知道對方這次給他設下的局是一環套一環。
楊巢也不生氣,他隻是朝兩人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倒轉手指,大拇指指向地面。
做完這一切,楊巢收回目光,見周圍警員也不幫忙驅散身前這些記者,于是直接動手把他們推開,走向不遠處的警車。
“讓一讓,這件事情的真相,過些天你們就會知道的。”
看着有些‘狼狽’的楊巢,袁家寶和韋定邦看向對方,笑着聳了聳肩。
“這一次,這家夥死定了。”
“沒錯,強健罪隻是開胃菜。好戲,才剛剛開始。”
在袁家寶和韋定邦的有意操控下,再加上各路媒體的關注。
很快的,仁義集團董事長楊巢在茶樓中強健無辜女性,被警方抓到現行後帶走的消息很快在全香港擴散開來。
一時之間,灣仔江湖風起雲湧,很多勢力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仁義集團和楊巢身上。
天頌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中,看着急匆匆闖進來的饒夏和杜厚生,饒天頌放下手機。
“什麽事這麽着急?”
“爸爸,我剛剛收到消息,楊巢因爲在茶樓強健女性,被警方抓到現行,然後帶走了。”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看着有些激動的饒夏和杜厚生,剛剛收到消息的饒天頌淡淡道。
饒天頌已經看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杜厚生的關系,又或者因爲别的原因,自己這個兒子很不喜歡楊巢。
見饒天頌态度如此平淡,饒夏立刻知道他的父親也收到了風聲。
“爸爸,這一次那個楊巢死定了。
不說警方會不會查出他其他問題,隻靠強健女性并且被警方抓了一個現行,這個牢他就坐定了。
所以,我們必須讓仁義社選出新的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