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下有熱鬧看了。”
“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哪一方完蛋。”
“如果可以,我倒希望是警方倒黴,這樣的新聞才更有爆點。”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
對于楊巢的真實身份,這些妓者當然知道。
這也是他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如果能報道這位社團大佬被判入獄的新聞,肯定會吸引來不少關注度。
到時候,廣告費和獎金肯定不會少拿。
不過如果最後楊巢能成功反轉,讓袁家寶和韋定邦背鍋的話,這些妓者會更加高興。
因爲這樣的新聞會更加轟動,更有吸引力,引來的關注度和廣告費會更高,這些妓者拿到的獎金自然也會更多。
至于真相,那關他們這些妓者什麽事。
追求真相是警方的事情,他們妓者隻不過是滿足讀者喜好,當婊子的同時還要立牌坊的名利追逐者而已。
從媒體行業誕生的那一天起,就是如此。
沒有理會觀衆席中的各種嘩然,袁家寶與韋定邦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他們也沒有想到,楊巢竟然會這麽做。
不過很快,想到他們與楊巢之間的矛盾,再想到他們已經做好的安排,兩人沉下來的臉色慢慢和緩。
不管楊巢怎麽說,這一次,他都死定了,誰都救不了他,上帝下凡也不行。
感受到法庭中的喧嘩,法官的表情古井無波,拿起法槌重重敲了起來。
“哒、哒、哒!”
“安靜!”
随着法官的命令,原本還很喧嘩的法庭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感受到法庭的安靜以及衆人的注視,迎着楊巢玩味的目光,袁家寶心裏一陣冷笑。
“法官閣下,口說無憑,香港是講法律和證據的。
我要求讓第一位證人,被楊巢強健的女士兔兔上庭。”
法官看向坐在被告席上的律師馬田:“被告方有沒有意見。”
馬田聳了聳肩。
“當然沒問題,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想知道,那位免兔小姐爲什麽要栽贓我正直誠實的當事人。”
“哼。”
輕哼一聲,袁家寶懶得理會馬田,看向法庭中的側門。
很快的,法庭側門打開,換上一身白色長裙,看起來分外楚楚可憐的兔兔在身後法警的護送下,慢慢走了進來。
一看見兔兔的模樣,從小就喜歡涉獵美女的饒夏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啧,這女人還真不錯。”
看着兔兔嬌媚的容顔,以及對方長裙下凹凸有緻的身材,再搭配上對方身上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氣質,饒夏真的很想把對方摟進懷裏,狠狠的淩虐一番。
不過,想到這樣的女人竟然被楊巢糟蹋了,饒夏看向楊巢的目光更加不爽。
“這個畜牲,真該死啊!”
觀衆席中,和饒夏有同樣看法的人很多。
想到兔兔這麽漂亮迷人的女人竟然被楊巢強行糟蹋過,他們就恨不得狠狠給上楊巢幾拳。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女性的魅力确實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否則的話,古希臘的曆史中,又怎麽會爆發爲了争奪美女海倫而爆發的特洛伊之戰。
像楊巢這種沒把美色放在心裏,滿腦子隻有權勢的野心家,終歸隻是少數。
不同于其他人對兔兔的憐惜,觀衆席中,天養生和天養義看向兔兔的目光很是冰冷。
正是這個女人,才讓他們的大哥落到這一步。
如果不是楊巢有了完善的計劃,他們早就提前下手,幹掉對方了。
感受到法庭中的喧嘩以及衆人看向兔兔上滿是憐惜的眼神,袁家寶和韋定邦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臉上的得意。
兔兔今天的打扮是他們特意讓人設計好的,目的就是讓對方看起來分外的楚楚可憐,隻有這樣,才越發能襯托出糟蹋兔兔的楊巢的罪惡。
想到這裏,兩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楊巢臉上。
讓兩人失望的是,楊巢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反而一臉玩味的看着兔兔,就好像在看一個任人玩弄的玩具一般。
這個時候,在被告席中站定的兔兔正好朝楊巢看了過去。
然後,她就看到楊巢那居高臨下的目光。
想到楊巢手中掌握的證據以及對方的吩咐,兔兔慌亂的低下腦袋。
如果有的選,打死兔兔都不敢指證袁家寶和韋定邦。
因爲她很清楚,一旦她這麽做了,誰也不知道一直和袁家寶有合作的龍志強會怎麽對付她。
或許看在多年合作的情份上,龍志強會原諒她,畢竟袁家寶的罪名一旦落實,那他對于龍志強來說也失去了合作的價值。
可是同樣的道理,一旦兔兔這麽做了,龍志強團夥肯定會迎來袁家寶的報複。
總之,這是一個誰都無法預料的可怕後果。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後果,都沒辦法和李浩達描述的可怕後果相比。
一旦楊巢拿出那些視頻出來,并且指控兔兔誣陷,那麽兔兔就要進監獄待着。
到時候,隻要楊巢在整個監獄裏傳播她的那些照片,兔兔根本無法想象,迎接她的會是怎樣的一個人間地獄。
爲了避免遇到這樣的事情,兔兔隻能選擇出賣袁家寶。
想到這裏,兔兔心中對龍志強和袁家寶等人的恐懼慢慢被壓了下去。
袁家寶根本不知道兔兔的心路曆程,看着低垂着腦袋,不敢擡頭四顧的兔兔,袁家寶很滿意。
對方表現的越怯懦,說出的話也越發可信。
想到這裏,袁家寶看向兔兔,聲音中充滿了關心。
“兔兔女士,把你之前在茶樓中遭遇到的事情說出來吧。
法庭還有各位陪審團成員,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兔兔輕輕點了點頭,在衆人的注視中,她緩緩擡頭,看向認真盯着自己的法官還有一衆陪審團。
然後,迎着這些人詫異的目光,免兔彎腰。
“對不起,法官閣下,各位陪審團成員,我要向你們忏悔。
這段時間,我一直飽受良心的折磨。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我的良知不允許我說假話,不允許我誣陷一個正直善良且有良知的合法商人。
所以,我決定向你們坦白,說出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