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以爲是龍志強回電的袁家寶失望的搖了搖頭。
“喂,老婆,什麽事?”
“老公,我今天去一家附近的超市購物。
他們告訴我,到了一定金額就可以獲得一家人前往台北七日遊的獎券。
我想着正好你最近心情不好,就買了挺多東西,拿到了台北七日遊的獎券。
反正大家都沒什麽事,不如一起去台北玩玩?
怎麽樣,老公?”
對于丈夫離開警隊的事情,袁家寶妻子一點也不擔心。
靠着袁家寶這些年的黑色收入,他們家并不缺錢。
事實上,在袁太太看來,丈夫沒了警隊的工作,正好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陪她還有家人。
對她來說,這不但不是什麽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妻子的想法,袁家寶當然清楚。
對此,他隻能說對方頭發長見識短。
離開了警隊,他不但不能繼續賺取各種見不得光的黑錢,還會迎來不少勢力的報複。
比如袁家寶現在最忌憚的楊巢。
除此之外,袁家寶還擔心,會不會有人在暗中觊觎他這些年賺取的财富。
不過,盡管不認同妻子的看法,但是袁家寶覺得這個時候離開香港,帶着一家人去海外散散心倒也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畢竟他剛才就和韋定邦說了,現在這種情況下,離開香港也是一件很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裏,袁家寶點了點頭。
“行,那我們就帶着家人去台北玩一玩。”
“好,那你快點回來,我們看下需要帶哪些東西。”
“這麽着急嗎?”
“嗯,今天正好是他們活動的最後一天,晚上出發,正好享受台北的夜生活。”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來。
哦,對了,你把那家超市的地址發給我。”
“幹嘛?”
“哦,我想着不如讓定邦一家也跟我們一起去台北轉轉。”
“知道了,那家超市就在我們家旁邊,肇輝台那邊,我把地址發給你。”
很快的,袁家寶收到了太太發來的信息。
看着上面的地址,袁家寶立刻轉發給韋定邦,同時撥通了韋定邦的電話。
“定邦,是這樣,我太太看到了一個活動……”
因爲這個突然的旅行計劃,袁家寶暫時打消了繼續聯系龍志強的念頭。
不管對方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他覺得還是先離開香港再說。
袁家寶總覺得現在的香港很危險,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 …
另一邊,經過一番交談,楊巢送走了楊真,重新回到甲闆上坐下。
看着陽光下碧光粼粼的海面,楊巢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對于今天這幾次約見的結果,楊巢很滿意。
他相信隻要給予他足夠的時間,他一定能在警隊中結下屬于他自己的強大勢力網。
到時候,就算他未來和曾家翻臉,解決了對方,警隊中仍然有勢力幫助楊巢。
就在楊巢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見上面的号碼,楊巢接通了電話。
“喂,文康,事情辦的怎麽樣?”
在楊巢的安排下,馬文康和陳安一起負責物業公司,專門與他們勢力地盤上的商家打交道。
這一次,楊巢把針對袁寶寶和韋定邦搞的旅遊中獎活動交給馬文康處理。
“老大,事情出現了點意外?”
“哦,說來聽聽?”楊巢放下茶盞,起身來到遊艇圍欄旁,淡淡笑道。
“我本來是針對吉家和韋家分别做了兩個不同的旅遊中獎活動,沒想到韋定邦也去了肇輝台那邊的超市,買了一批貨,然後拿了和袁家一樣的台北七日遊計劃。”
“呵呵,我還以爲是什麽意外呢?
算了,這樣也挺好的。
兩家人整整齊齊,一起上路。”
“老大,什麽時候動手?”
“就今天晚上吧,殺人要趁早,免得夜長夢多。
記住了,找個山頭埋好。”
“行,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楊巢收回目光,轉身準備離開甲闆。
就在這時,楊巢的手機再一次響起。
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楊巢一邊下舷梯,一邊接通。
“喂,馬律師,什麽事?”
“楊先生,饒先生剛才聯系我了,他想約你今晚見面。”
“哦,是嗎,難道又是參加什麽酒會?”
“不是,饒先生邀請你去他家裏做客。”
“行,我知道了,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吧。”
“好的。”
挂斷電話,想到那位從未謀面的大水喉,楊巢陷入了沉思。
楊巢也很想和這位饒先生見一見,不管怎麽說,仁義集團能有今天,也多虧了對方早年提供的資金。
楊巢想要繼續擴大仁義集團的生意,自然需要各種資金進入。
除此之外,對方這些年肯定與仁義集團内部不少人有聯系,這都值得楊巢注意。
無論是合作還是提防,楊巢都有必要見見饒天頌,看看對方的态度。
與此同時,饒家别墅内,饒天頌也在交待自己的兒子。
“阿夏,你晚上别出去玩。
我約了楊巢今天晚上來家裏作客,你陪我一起見他。”
聽到楊巢的名字,饒夏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爸爸,幹嘛把他約到家裏來,随便在外面找個地方見面不行嗎?”
對于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饒天頌是真的很無奈。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别整天就想着女人那點破事!
楊巢那小子雖然天天說自己是合法商人,但大家都知道,他就是社團話事人。
我們不一樣,我們是真正的合法商人。
如果随便找個地方見面,讓别人知道了,肯定會影響到我們。”
面對饒天頌一如既往的教訓,饒夏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在家裏待着,陪你一起見那家夥。”
“對了,你聯系厚生,叫他也一起過來。
不管怎麽說,大家都是自己人。
已經發生的就讓它過去好了,沒必要産生不該有的矛盾,免得影響大家以後的合作。”
感受到父親對楊巢的重視,饒夏分外不爽。
“爸爸,你是不是太看得起那家夥了。
就算和他産生矛盾又怎麽樣,沒有我饒家,哪有他們仁義集團的今天。
就算真爆發了矛盾,他們也應該向我們饒家認錯才對。”
看着饒夏不滿的表情,饒天頌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