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楊巢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還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那個死鬼父親竟然還有這樣的豐功偉績。
“那後來呢,任擎天的傷情怎麽樣?“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隻知道一件事情。
任擎天有一個年紀比他小很多的妻子,她叫Pauline。
我曾經見過這個女人幾次,不得不說,她真的是一個很漂亮很有魅力的尤物。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個任擎天和這個Pauline都沒有生下一個孩子。”
說到這裏,華超攤了攤手,眼神中充滿了戲谑。
“不出意外的話,祥哥那一次重擊,很可能讓任擎天那家夥失去了男人的雄風。
當然了,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
“啧、啧,如果是真的,那這還真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啊。”
“确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
華超點了點頭,很是認同。
不過很快,華超就收起了眼神中的戲谑。
“阿巢,所以你應該清楚,那個任擎天非常的痛恨我們公司,尤其是你。
畢竟是你爸爸害他做不成男人,他沒辦法找祥哥報仇,一定會把這個仇算到你的頭上。”
“難道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他這次才安排手下進入我們灣仔?”
華超沉吟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是,這個任擎天很懂得隐忍。
否則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會一直沒有報複我們,尤其是祥哥。
不出意外的話,這家夥一直是在等待一個合适的機會。”
“這麽說來,他是覺得機會來了。”
“應該是這樣的,畢竟我們公司才經曆過一場大内鬥。
雖然靠着你的能力,讓社團穩定下來,但是社團的實力終歸是有不小的損失。
再加上這段時間與各方勢力的沖突,尤其是與警方的矛盾,讓任擎天這家夥發現了機會,覺得現在的我們好欺負,所以才有今天的事情。
幸好我們處理得及時,沒有讓他占到便宜。
否則的話,他一定會派出更多力量進入灣仔江湖,搶占我們的地盤,并且趁機報複你。”
聽完了華超的分析,楊巢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我們必須徹底解決他這個麻煩。
否則的話,後續會有更多的麻煩。”
華超有些不解的看着楊巢:“這話怎麽說?”
“我們都知道,灣仔的油水很足。
如果不是我們仁義社在灣仔的勢力夠強,洪興那些大社團在這裏的堂口早就開始瘋狂搶占地盤了。
既然任擎天會覺得現在的我們不如以前,那麽這些大社團肯定有差不多的想法。
所以,他們肯定在暗中看着我們與任擎天的沖突。
這一次我們不能再和之前那樣,僅僅保持和擎天社對立的局勢。
對立的越久,那些家夥隻會覺得這裏面的機會越大,因爲他們都認爲現在的我們不如以前。
基于這一點,這一次,我們必須解決任擎天和他的擎天社。
隻有這樣做,我們才能證明我們公司不但沒有變弱,反而變的更強,從而打消那些家夥不該有的念頭。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灣仔是我們公司的。
想在這裏讨口飯吃,可以。
但是想在這裏搞風搞雨,甚至從我們手中拿走灣仔,絕對不行。”
随着楊巢的講述,華超的眉頭越皺越緊。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現在的仁義社看起來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但其實已經坐在了火山口邊。
一個不好,就可能被從火山口中噴出的火焰摧毀。
想明白這些,華超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楊巢的想法。
不過很快,他又輕輕搖了搖頭。
“阿巢,我不是不同意你的看法。
隻不過擎天社的實力雖然不如我們公司,但仍然很強,不是我們可以輕易解決的。
否則的話,我們也不可能許任他們一直逍遙到現在。
另外,擎天社的勢力地盤是在東區,不是灣仔,這會加大我們動手的難度。”
感受到華超心中的糾結,楊巢笑着搖了搖頭。
“超哥,你知道我和你們這些老前輩最大的區别是什麽嗎?”
“是什麽?”
“因爲早些年江湖上各種紛争的關系,你們習慣了和敵人正面沖突,硬碰硬的解決敵人。
當然,這也是因爲那個時候的江湖局勢太過混亂,你們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去想别的,硬碰硬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香港仍然很混亂,但是歸根結底,已經是法制社會,大家有了更多的時間去享受安穩日子。
對于現在的我們來說,硬碰硬雖然仍然是一種很有效手段,但已經不是最合适的手段了。
我們要學會迂回,玩内部突破。
因爲現在的社會環境,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從内部突破敵人的堡壘。”
華超又不是傻子,立刻聽明白了楊巢話中的意思。
“你是說擎天社内部?”
“沒錯,超哥,你對擎天社内部那些人的情況了解得多嗎?”
華超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端起茶盞輕抿茶水,整個人陷入了深思。
楊巢也沒催促,靜靜等着對方的思考。
好一會後,華超放下茶盞。
“阿巢,也不怕你笑話,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這些年,我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仁義社内部,很少關注其他社團的情況。
所以對于擎天社内部的情況,我知道的并不多。
不過我剛才說了,任擎天那個叫Pauline的老婆很漂亮,所以我以前也暗中關注過她一段時間。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猜到任擎天已經不能人道了。”
楊巢笑着點了點頭:“理解,漂亮的女人,哪個男人會不關注呢?”
“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這個Pauline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了賭博。
她每天除了和朋友逛街購物,就是與人賭博。
聽說她的賭瘾還不小,經常欠下賭債。
如果不是因爲任擎天的勢力,再加上還錢及時,恐怕已經有人盯上這個Pauline,想辦法拿下她了。”
聽了華超介紹的情況,楊巢微微挑了挑眉。
“是嗎,喜歡賭博?
呵呵,難道她這是在用賭博來發洩身體中的欲望?”
說到這裏,楊巢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我有必要好好認識下超哥你口中的這位尤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