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晚發生的種種事情,任擎天臉上的憤怒慢慢收起。
任擎天混迹江湖這麽多年,經曆了各種事情。
再加上他本來就很擅長搞各種陰謀詭異,否則也不會解決掉當年一起打天下的那些況,最後一人獨占擎天社。
所以任擎天慢慢發現,他好像被人設局,落入了某個圈套中。
隻不過因爲時間尚短的關系,任擎天沒想明白這個局在哪裏。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思考。
因爲任擎天知道,對于他以及擎天社來說,真正的危機出現了。
相比起Albert和興叔,楊巢才是真正的危險。
想到這裏,壓下心中種種思緒,任擎天對着手機吩咐道:“我知道了,你現在立刻叫上所有弟兄去各個地盤支援。
無論如何,不能讓楊巢那個混蛋得逞,絕對不能讓他從我們的手中搶下地盤。”
“放心吧,老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楊巢和他的仁義社得逞。”
看着挂斷電話後神色很難看的丈夫,想到他說的話,Pauline柔聲問道:“怎麽,事情又出變化了,那個楊、楊巢帶人打過來了嗎?”
任擎天并沒有注意到Pauline提到楊巢這個名字時的變化,他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次,麻煩是真的大了。
他媽的,這家夥報複心還真重,這麽快就來找場子了。
更重要的是,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要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這麽精準的抓住這個時機。”
再一次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後,不等Pauline回答,任擎天立刻找到手機中楊巢的号碼,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盡管任擎天沒有按下免提,但是他的聲音還是通過聽筒,在安靜的客廳中響起,傳進了任擎天和Pauline的耳朵中。
“任先生,這麽晚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幹嘛?”
聽到楊巢斯文中帶着磁性的嗓音,不知怎麽的,Pauline隻覺得雙腿有些發軟。
她連忙朝一旁的沙發走去,然後在沙發上坐下,同時面色有些紅潤。
幸好任擎天的心思全放在電話另一端的楊巢身上,根本沒有發現仿佛在動情的妻子。
“你不是也沒睡覺嗎,你現在在做什麽呢?”
下一刻,楊巢的回答讓任擎天怒火攻心。
“哦,我正帶着弟兄攻打你的地盤呢。
啧、啧,不得不說,東區這邊的夜景還挺美的,我很喜歡。”
“好、好、好,楊巢,好的很,你這是想向我們擎天社宣戰嗎?”
“任擎天,你說話真有意思,我們不是已經開戰了嗎?
就在你安排手下進攻我的地盤那一刻起。”
感受到電話另一端楊巢語氣中的不屑和輕慢,任擎天的眼神越來越冷。
“我問你,今天晚上的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
我與Albert還有阿興他們之間的矛盾,是不是你挑起來的?”
到了這一刻,任擎天分外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測,今天晚上發生的的所有事情都有問題,自己和整個擎天社都被人設局了。
現在看來,這個設局的人, 很可能就是電話另一端心思無比深沉的楊巢。
“呵呵,你猜。”
聽到這個回答,任擎天立刻知道,自己之前的懷疑果然是正确的。
“王八蛋,你竟然敢陰我。”
想到今天晚上死去的那麽多弟兄,想到雖然和自己不對付卻一定會對仁義社動手的Albert和興叔,任擎天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
搞了半天,他竟然被那個年紀輕輕的楊巢當猴耍。
對方不僅把他耍得團團轉,還借他的手,讓擎天社發生了激烈的内亂。
“哈哈哈哈,沒錯,老子陰得就是你。
任擎天,我之前就告訴過你。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之前你安排人打入灣仔,想搶占我公司的地盤,不過卻被我打回去了。
這一次,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也把我和我的人打回去。
如果不能的話,那從今以後,你擎天社的地盤就歸我了。”
不等任擎天回答,楊巢就挂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着聽筒裏響起的忙音,任擎天再也沒辦法壓抑住心中澎湃的怒火,猛地把手機狠狠砸在地闆上。
“嘭!”
看着四分五裂的手機,任擎天仍然不解氣,又擡腳不斷用力碾壓手機零件。
“王八蛋、王八蛋,敢陰我,竟然敢陰我……”
這一刻的任擎天是真的很憤怒,今晚發生的事情,以及楊巢在電話中說出的那些話,都讓自诩老江湖的任擎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以及智商上的深深羞辱。
玩弄這麽多年陰謀詭異,結果卻被對方輕易設局坑了,這怎麽能不令任擎天感到羞惱和憤怒。
坐在沙發上的Pauline什麽話都沒有說,她已經從之前與楊巢在酒店套房中的激烈健身中徹底恢複了冷靜。
看見丈夫這個模樣,再對比更加年輕強壯也更加有頭腦和能力的楊巢,Pauline越發覺得自己做出的選擇很正确。
這樣的任擎天,怎麽可能是楊巢的對手。
至于所謂的婚姻與夫妻,對Pauline來說,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先不說這麽多的無性婚姻已經讓她厭惡到了極點,就算一切都很美滿又如何。
普通人尚且知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真理,又何況他們這些在江湖上打拼的所謂夫妻。
任擎天當然不會知道坐在沙發上妻子的想法,他現在已經沒有興趣和精力再去關注Pauline了。
看着滿地被自己踩碎的手機零件,任擎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原本積蓄的怒火經過這番釋放,減輕了很多,也讓任擎天重新恢複了冷靜。
拉開茶幾抽屜,重新拿出一部手機,任擎天很快撥通了辣雞的号碼。
“辣雞,你聽好了,楊巢那個混蛋親自帶着仁義社的人來搶我們的地盤。
我就一個要求,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們給我打回去。
另外,我要你帶着所有弟兄找到楊巢的位置,讓他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到最後,任擎天幾乎是咬着牙說的。
由此可以看出,這一刻的他,是多麽痛恨楊巢。
“我知道了,老大。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楊巢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