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遁,是通過将體内的風屬性查克拉和火屬性查克拉結合,産生出新的性質變化。
至于爲什麽陸子元會有這個血繼限界,那還是因爲他“吃”了包含這兩個屬性人比較多。
火遁十個人裏八個都會,風遁可能少一些,那也有七成?
如此高的比例下,陸子元也是通過吸食順理成章的獲融合了新的血脈。
“灼遁.焚天地獄!”
一經發出方圓近千米的空氣和水分在數秒内極速蒸發。
在沙漠地形下,面對這招更是連躲都躲不掉,因爲陸子元也是第一次用,把自己也給籠罩進去了。
“啊啦~發不出聲音了麽?”陸子元張了張嘴,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而且身上的水分正在快速蒸發。
但面對這情況下,他卻是笑容不減,他難受,對面的七個人肯定比他更難受!
此時下方的七個暗部也是立馬做出了決斷,各自分散朝着四面八方跑去。
“這時候想走已經晚了吧?”
陸子元擡起手,身後的雪團旋轉一周,化爲難以計量的冰針。
下一刻,便密集的化作暴雨,朝着下方的根忍發射出去,冰針大多落空,但剛接觸沙漠地面就化作了蒸汽。
一個根忍不小心被碰撞了一下,當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隻見觸碰的部位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竟然是被當場燙熟了!
此時迷霧已經籠罩了起來,形成了包圍圈,腳下的沙土溫度也越來越焦灼。
“怪物怪物!”
“團藏大人救命啊!”
“快跑!快跑!”
一個個精英忍者,面對如此絕境,大風大浪都過來的他們卻神經崩斷了。
打不過,完全就打不過,光是會飛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還掌握那麽變态的範圍殺傷忍術。
他們是殺手不假,可沒有希望的戰鬥,面臨的隻能是産生無盡的絕望。
陸子元眼角彎起,看着下方仿佛被戲弄如同螞蟻一般的根忍。
這些人以前也是木葉的忍者,但現在卻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真有意思啊~如此木大的力量~”
戰鬥很快結束,生命的脆弱和不堪一擊展現的淋漓盡緻。
陸子元收起身上的爆發手段,一跟頭栽倒在地,虛弱感仿佛要把他淹沒。
“果然什麽都是有代價的,還不能睡…戰利品還沒收…”
撐着下一刻就要合上的眼皮,晃晃悠悠的撐起身體,一步一個腳印的尋找。
經過灼遁燒烤的沙地還有些燙腳,但大自然的修補能力也不是蓋的,破壞的風沙這會兒已經快恢複如初了。
陸子元來到一具屍體跟前,看着他身上遍布着的白色顆粒。
“竟然如此恐怖麽,沙子都燒成結晶了”
還好他的身體強度能抗,那麽多錢堆出來的肉身其實已經不比通靈獸弱多少了。
咔嚓!
手掌穿透身體,能量源源不斷的汲取出來,陸子元感受着身體被填充的快感,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這種感覺……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
“一個精英的量堪比十個上忍,這波好像還真沒虧,不對…應該是賺大發了才對”
随後,陸子元又挨個找到其他的屍體,全都吃幹抹淨,并順帶着記下了他們的面貌特征。
并不是他要給這些人立墓碑,也不是佩服他們英勇無畏。
他接下來,要用這些人的身份入侵砂隐村!這才是他來這裏的目的!
“紋身又變淡了,又要多等很長一段時間填補”陸子元掀開衣服,看了看肚臍下方的紋路:“竅穴裏的存量也消耗了不少,得重新補充”
吃這些屍體給他增幅的是潛力上限,好處需要用時間來提現,以現在換未來,怎麽算都不虧。
陸子元放下衣服,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裏的動靜這麽大,這麽久了還沒人過來探查呢?一個沙忍都沒有。
“沙隐沒設防?不可能,真要是這麽蠢,那早就被人打到家門口了”
察覺到不正常後,渾身疲憊的陸子元不得不再次釋放感知,突然發現有個奇怪的生命能量體竟然就在他十米外!
嗖!
一枚散發着幽光的毛針插進了陸子元剛剛的位置,随後一坨怪異的半圓形生物破沙而出。
陸子元穩下身形,擡頭看去頓時心涼了半截:“曉之玉女,赤砂之蠍!”
這時候他的實力,一身發揮不出來三成,而眼下的蠍顯然已經擁有了三代風影傀儡,怎麽打都沒有勝算。
而且蠍是人傀儡,常規的作戰方式對它根本就沒有作用。
“有趣的人,你不用擔心我會出手,我能看出你還在成長階段”
蠍緊盯着陸子元的樣子,越看心裏的興趣越是濃厚:“真不敢想象将來你能到達什麽地步,隻是可惜你還太小了,我真想快點把你做成标本!”
“我記住你了,我的耐心有限,五年後我會來找你,無論你躲在哪”
沙沙……
“……”
看着放完狠話就溜了的赤砂之蠍,陸子元半天才緩過神來。
“這蠍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偷偷摸摸的躲起來,被發現後就放狠話,語氣還那麽嚣張,真就擱這立flag上瘾了。
陸子元抽了抽嘴角,确認蠍确實已經離開後,這才一屁股坐到沙丘上。
如果真要和蠍打起來,勝負猶未可知,最後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他把蠍給拆咯,然後自己中毒身亡,無外乎這種情況。
呼——
沙漠溫差大,進入夜晚後視野成了最大的問題,遍地黃沙沒有任何标志處,是迷途的人最容易死亡的點。
可忍者終究和普通人不同,憑借着封印卷軸攜帶的幹糧和兵糧丸等物資,沒多大會兒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陸子元選擇了一個方位,疾馳奔襲,到了後半夜偶然發現了一個營地。
皮革制作的帳篷圍成了一個圈,抵擋來自周圍刮來的風沙,而中間則是火堆。
隻不過…
“怎麽一個人也沒有?”
陸子元闖入營地,挨個檢查了一下帳篷,搜出來了一些手裏劍和起爆符,除此之外再無發現。
又去檢查了一下篝火,根據燃燒的餘燼,判斷出是在兩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