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無爲上前一步,半眯着眼看着陸子元道:“大半夜潛入的算什麽客人?閣下應該是敵人才對吧?”
“哦?”
聽到這話,陸子元歪了歪頭,當即開啓寫輪眼:“敵人嗎?那我殺了你們,應該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哼!你會爲你的狂言付出代價的!火遁!天牢!”
無爲袖口張開,一團火焰旋轉着飛向天空,下一刻化作團團鎖鏈飛向陸子元。
“無印忍術,有點意思”陸子元淡淡的擡頭看了一眼,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抽出白玖:“不過在我面前玩火遁,有點班門弄斧了”
嗖!
話音剛落,陸子元化作殘影消失在原地,無爲和無常察覺到危險,立刻發動防禦忍術。
“火遁!火勞獄陣禦!”
兩人同時結陣,周身覆蓋起一層火焰外衣,攻擊到來,下一秒就傳出了一道清脆的碰撞聲。
陸子元翻轉落地,好奇的看着這個瞬間成型的防護罩。
“竟然是火遁和封印術的結合,怪不得你們倆給我的感覺不上不下的,原來是這樣”
火遁忍術他基本全都知道,封印術也是如此,但從沒想過把火遁和封印術結合在一起。
這和四赤陽陣不同,火遁查克拉生性暴虐,光是性質變化就難倒大部分人了,再把它們按照封印術的順序排列,難度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
“小鬼!不管你來自什麽勢力,但進了這監獄,就别想離開了!”無爲借着火光已經看清了來人,見隻是個半大的孩子,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冷靜下來!”無常厲聲呵斥:“他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怒火隻會讓你自亂陣腳!”
“哼!小鬼,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認罪伏法,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陸子元見兩人突然開始了嘴遁,又看了看腦海中快速趕來的一群光點,心中了然
“拖延時間麽?好歹是兩個資深級别的上忍,用不用這麽謹慎啊?”
見被識破了目的,無爲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袖口下的雙手快速結印,再次發動了攻擊。
“火遁!天牢火劍!無常掩護我!”
“好!”無常不甘示弱,雙手拍地通靈出一條雙鈎鎖鏈。
兩人一前一後殺了過去,無爲一馬當先,手握火焰長劍,在黑夜的加持下,顯得格外的帥氣。
陸子元淡漠的看着兩人,他們在寫輪眼的視角中,速度慢的宛如蝸牛。
當即身形半壓,右腳後退半步,握住白玖的手擺出一個拔刀的姿勢。
“自從學會後我還沒用過,就用你們倆祭天吧,水天一流!終式——天水一色!”
噌噌噌!
兵器的鳴響交疊在一起,下一瞬天地爲之色變,一道天藍色的寒芒斜着沖向天際。
撲通!
陸子元收起武器擡起頭,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無爲城主,駐守鬼燈城監獄的一把手,暗地裏虐待犯人收集他們的怒火和怨念,目的是喂養極樂之箱,許下那個複活兒子的願望。
但可惜的是,他的願望同樣也是一種情緒,極樂之箱打開後,他的兒子無垢變成了怪物“悟”,也就是所謂的無尾尾獸。
“你到底是誰!”
無常強撐着破碎的身體沒有倒下,神色艱難的開口道:“放過我們!我們可以給你那個箱子!”
看着不遠處的光頭,因爲不是主要目标,因此隻承受了劍芒的餘波,但就算這樣也被震的内髒破裂。
陸子元撇撇嘴,踹了一腳地上的無爲:“抱歉,不放過你們我照樣知道該怎麽開啓箱子!”
戰鬥發生不過幾分鍾,敵人一死一殘,此時監獄内被動靜吸引的支援也快到了,不可謂反應不迅速。
陸子元蹲下身,擡手按到無爲的頭上,看到這一幕的無常瞪大了眼睛,嘶吼道:“你要幹什麽!”
“聒噪!”
噗嗤!
無常神色呆滞,眼睜睜的看着陸子元的手插進了無爲的腦袋裏,仿佛簡單的像是戳爆了一個西瓜。
但緊接着讓無常更驚恐的事情發生了,無爲的身體迅速幹癟,身上的骨頭發出咔咔咔的碰撞聲響,手腳肉眼可見的扭曲枯萎。
“美味~”
陸子元一臉滿足的舔了舔嘴角,抽出沾滿了西瓜汁的手指,月光撒下,照亮了臉上的血滴。
“下一個,該你了…”
“——不!!”
慘叫聲劃破夜空,正朝着廣場趕去支援的獄警們突然紛紛停下,他們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同類被獵食的恐懼。
人群越聚越多,趕來的獄警慢慢達到了四、五百人,他們把廣場圍成了一個圈,卻沒有一個人敢過去查看情況的。
此時人群中,一個胖子站了出來,他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咽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氣大聲說道:“都愣着幹什麽!城主大人就在那邊,肯定是城主已經制伏了敵人,都給我過去看看!”
這話還是有點作用的,無爲的強大深入人心,人群慢慢的開始騷動起來,有人踏出第一步就有人踏出第二步。
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繼續催促着,但就在這時候,廣場中心又傳來了動靜。
——轟隆隆!
地面顫動,本就人心不穩的獄警們當場就撂了擔子,朝着四面八方轉身就跑,一個月幾千塊,玩什麽命啊?
場中,陸子元看着從裂縫裏升上來巨大石箱,小嘴慢慢張大。
“極樂之箱有這麽大的嗎?”
升上來的極樂之箱四面貼着巨大的惡鬼面具,依稀可以分辨出正是喜、怒、哀、樂。
每一面面具都有五米多高,周身環繞着黑色的鎖鏈,互相纏繞在一起。
陸子元繞着這大箱子轉了一圈,劇情中的打開方式是汲取了九尾的查克拉,所以理論上隻需要提供給它查克拉就能開啓了。
不過……
“我能不能直接吸收這大鐵盒子的力量?”
陸子元的想法向來别樹一幟,況且有實力在身,就算嘗試失敗了也不怕。
決定好後,起身跳到鐵箱子中間,低頭觀察了一下這些鎖鏈,果然是封印之力。
“原來是四象封印,以四張面具的力量爲基點,把大箱子本身做陣眼,生生不息,循環不止”
“做這封印的人,造詣肯定不低,哪怕是我也沒把握把陣法起出來,該不會真是六道老頭親自弄的吧?”